| 學達書庫 > 紫琳 > 叫我相公 > |
| 八 |
|
|
|
夏侯嚴什麼都沒說,只是笑了笑,眼神中有著憐愛。他發現自己喜歡看她豐富的表情變化,好像隨時都會令人驚喜。 「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裡呢?」古芷萸的眼蒙上憂鬱。即使知道夏侯老前輩已捎信告知二師父她的下落,但她仍是惦念著二師父與紫姊姊,只盼著他們早日來夏侯府探望她。 夏侯嚴也不自覺心情低落了些,「你真的這麼想離開這裡嗎?」她雖然是他未過門的妻,但她若不願意,他是不會勉強娶她的,因為他只希望她快樂。 「我只是很想念二師父和紫姊姊,不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?」她真的想念他們。和他們相處那段日子,是她最快樂的時光。 「等你學好了武功,可以保護自己以後再去找他們吧!否則人人都想奪得你師父的秘笈,你要靠什麼保護自己呢?」 古芷萸愣了愣,落寞地點了點頭,「我發過誓要好好學習武功的。」想不到竟被夏侯碞氣到忘了。 「那就努力點,你那麼聰明,相信你很快就能成為武林高手的。」他笑著鼓勵她。 「嗯,二師父已經把武功全都教給我了,只是使起來仍不太順手。」她偏著頭,回想著二師父臧湱曾經教導她的心法與招式。 「這些你恐怕要去請教我爺爺了,我對武功也懂得不多。」夏侯嚴自小好文,對武學沒啥興趣,常常惹得夏侯儒林歎氣。唯一的兒子經商已讓他感到遺憾,只好將希望寄託在三個孫兒上,二孫又不熱中武術,怎不叫他憂慮呢! 「真的?你一點兒武功都不會?」古芷萸驚訝地張大了眼,不敢相信身為夏侯儒林的孫子,竟然不會武功。 「基本的輕功是一定得學的。至於其它的,小時候被逼著學過,卻從來不曾花心思去練習,漸漸的就忘得差不多了。」夏侯嚴笑了,喜歡她眼中閃動的明亮光彩,讓人不忍移開視線。 古芷萸看著他的笑容發怔,許久才說出一句:「你笑起來好好看,和那個討厭鬼差好多。」 夏侯嚴一愣,擊掌開懷大笑,「你笑起來也很可愛啊!雖然你氣鼓鼓的模樣同樣很惹人憐,但還是笑一笑比較好。」 「嗯。」古芷萸點點頭,也笑了。她喜歡夏侯芊和夏侯嚴兩人,在這裡,就只有他們兩人對她最和善了。當然夏侯老前輩也待她很好。只是,她還是喜歡這對兄妹多些。 花園的拱門外閃去一道人影,正聊得開心的兩人都沒發現。 夏侯碞神色不快地縱身離去。 該死的臭女人!本以為她哭得那麼傷心,他就勉為其難可憐可憐她,來看看她哭昏了沒?沒想到她非但沒哭,還和二哥聊得開懷不已。 嗤!他真是自作多情,雞婆了。一想到她和二哥有說有笑,他就覺得心裡好酸,放足奔去,決定去練功發洩一番。 *** 夜闌人靜時分,古芷萸送走了夏侯芊,一個人獨坐在床沿發著呆。 來到夏侯府也好幾天了,這一陣子,她和夏侯碞總是避不見面,若遠遠的看到彼此,總有一人會繞道而行,死也不願意和對方碰頭。這樣的日子,倒也相安無事。 白天,她勤奮地練習劍法,夏侯芊總在她練劍時,乖乖地坐在一旁看著,若覺得她耍得好,還會鼓掌呢! 今天,一如以往,夏侯芊在一旁陪著古芷萸練劍,不過多了個陪客──夏侯嚳的新婚妻子柳瀠。若不是聽夏侯芊說柳瀠懷有身孕,她還看不出來呢!柳瀠瘦得像風吹就會倒似的,怎麼看也不像個懷孕的人。 「你好厲害,有這麼棒的武功呢!」柳瀠的聲音細細小小的,眼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。 「哪有。」古芷萸第一次被人這麼稱讚,有些臉紅,「我這只是初入門而已,若和人對打,鐵定只有挨打的份。」 「才怪。」夏侯芊倒是有話說了,「大嫂,那是芷萸謙虛,我這幾天都看著她練劍,覺得她不只劍耍得漂亮,而且劍法還很厲害喔!她有一招是這樣的,你看好喔!」 夏侯芊跟古芷萸借了小劍,站定後先是往右前方一點,再往右下方一刷,隨即回掃至左方,劍風急落,一個迅速的回身,將自己防護得密不透風。只是夏侯芊力氣小,使起來搖搖晃晃的,險些跌跤。 「哇,好厲害!」柳瀠激動得起立鼓掌,「好棒好棒!芊芊也好棒!」 就連古芷萸也忍不住拍起手來,夏侯芊反倒臉紅了。 「我……我學得不好,芷萸使起來的感覺更好呢!」夏侯芊將小劍遞還給古芷萸,推著她道:「換你使一次給大嫂看看。」 拗不過兩人,古芷萸將整套劍法完整使了一次。發現自己在被鼓舞之後,使劍的感覺就更順暢了。 三名女孩的笑鬧聲傳遍了整座庭院。 劍法使完後,古芷萸也坐下和她們閒聊起來。 「你才十八歲啊?」古芷萸驚訝地將柳瀠從頭到腳看了一遍,「我還以為你有二十了呢!」 「你是說我的樣子看起來很老?」柳瀠鼓起腮幫子,摸著自己秀麗的面容,故作生氣地說著。 「不是啦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以為你有二十罷了!和你的長相一點都不相干的。」古芷萸急忙解釋。 柳瀠噗哧一笑,「瞧你緊張的,我沒有生氣啦!」調皮地朝夏侯芊眨了眨眼,一點也不像快要當娘的人了。 「芷萸,你千萬別被我大嫂外表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給騙了。她啊,是我最佩服的人了。」夏侯芊像賣關子似地沉默了下才又接著道:「因為她是這世上唯一讓我認為比我還調皮的女人。」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