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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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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到現在還想逃?」他嘴角的笑,好似在嘲笑她的不智。 「為什麼不逃?逃就有希望不是嗎?」她故意閃到離門較近的方向。 「門已經被我鎖住,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。」孟衡掏出口袋中的鑰池,得意的用兩指拎著,晃啊晃的。 槍鳴聲乍然響起。 「門要開,不一定需要鑰匙。」靳言的聲音在門被端開後響起。 孟衡失算了,他沒料到靳言會來得這麼快!沒道理啊,開車到這裡,至少需要一小時以上的,再怎麼算,都不應該在這個時間到達。 「誰說我是開車來的。」靳言一手攬住文靜,眼神冷得像冰的盯著孟衡。 「你……」 「直升機停在離這裡不遠,卻又正好讓你所不到聲音的地方。」靳言拿槍指著孟衡,微偏著頭審文靜一眼,道:「你沒事吧?」 文靜欣慰的搖搖頭,她隱瞞住頭有些痛的感覺。 「對不起,來晚了。」他溫柔的輕撫她裹著繃帶的頭,卻感到一陣濕意,驚愕的看著手上的血跡,似冰的服直射孟衡。 孟衡仰天大笑道:「想不到啊想不到,真是不得了!我所認識的靳言——真的是你嗎?」他不屑。 「你傷了她?」靳言的怒氣再也無法遏抑。 「靳言……」文靜沒看過這樣的靳言,她有些害怕,頭,更痛了。原本堅強的支撐著自己,只因知道他會來救她,如今他真的來了,她才發現——好累啊,力氣好像都流失了,好想躺下來。 「你竟敢傷了她?」靳言舉起槍。 「有種的話,就來一場公平的決鬥。」孟衡知道唯有讓靳言放下槍,他才有取勝的可能。 「不……」微弱的聲音,自文靜口中吐出,她快昏了。 「文靜!」靳言收回前進的腳步,退回文靜身邊,朝門外喊道:「你給我進來!」 盂平這才出現在門口,無奈旦憂傷的望著孟衡。 「果然是你們!」孟衡冷笑,「一個是我最親愛的老哥,一個是我的拜把兄弟,兩個人一起出賣我!」 「孟衡,回頭是岸,別再執迷不悟了。」孟平最後一次勸他。 「不可能回頭的,今天不是你們死,就是我亡!」 「孟平,替我送文靜去醫院。」靳言小心的將文靜託付給盂平,他也不忍心看他們兄弟相殘,「這裡由我來對付。」 「哼!憑你也想對付我?」孟衡嗤之以鼻。 「快走。」靳言將孟乎和文靜送出門後,轉身面對孟衡。 「殺了我,你也要坐牢的。」孟衡嘴角在笑,眼卻明冷駭人。 「我是自衛殺人,不礙事。」他不想再對他手下留情。 「是嗎!」孟衡話聲未落,已閃身躲開槍口,並疾射出一柄利刃…… 「不……」文靜死拉住孟平的手臂,不肯離開。 「我答應他要送你去醫院的。」他為難的看著她。 「我不放心。」 「不會有事的。」 「讓我留下來,我要確定他平安。」她的固執,冒出了頭。 「唉……」孟平歎口氣,「頭上的傷不要緊嗎?」 「沒事的,只是方才和孟衡對招時,用力過度,頭有點痛。」文靜笑了笑,輕摸頭頂,「想不到,扯動傷口而流血,自己都沒感覺到。」 「你還好吧?」他看著她蒼白的臉孔,想起醫院中的另一個女人。 「我想過去看看。」文靜想起身走向小屋,适才孟平扶她到離小屋有一小段距離的樹下坐著。 「不行,太危險了。」他阻止。 倏地,連續三聲槍響,讓兩人嚇一跳。 「靳言!」文靜猛地彈起身,沖向小屋。 孟平比她更快的一把扯住她,「你幹什麼?太危險了!」 「靳言,靳言他……」她一急,話說不清,眼眶也紅了。 「槍是靳言的,不要擔心。」他死命的抱住她。 「說不定是孟衡搶了他的槍,不行,我要去看看。」文靜不知哪來的蠻力,明明剛才虛弱得很,卻又突然生出一股力量,甩開了孟平。 文靜在前,孟平在後。 文靜沖到門口,整個一呆。 「靳……」她無法說話了,她看到靳言背靠著牆跌坐在地上,身上有著血漬,緊閉著雙眼,一動也不動。 「不!」她淒厲的叫喊,「不,不可能的,別這樣。」飛撲到靳言身上,抱著他,「你不准死!我不讓你死!」埋首在他依舊殘留余溫的胸膛上,她沒有哭,只是反復的念著:「你怎麼可以丟下我?怎麼可以?我都還沒有告訴你,我愛你啊!你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我?」她眼眶微紅,卻硬是不掉淚。 心麻痹的感覺讓她哭不出來。 一股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邊,她渾身一顫,不敢抬頭。 「我哪有那麼容易死……」靳言的嗓音,虛弱卻清晰的傳入她的耳裡。 文靜猛地抬頭,含淚的眼終於滴下淚來,「你沒事!你身上的血……」 「是孟衡的血。」他微笑的撫上她的臉頰。 「你嚇死我了。」她淚落得更凶了。 「你掉淚的樣子,好有女人味。」他想起初見面的一幕。 「你那麼希望我哭?」她含嗔帶怨。 「你哭泣的時候很溫柔,很讓人心動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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