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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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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言的手撫上文靜婿紅的臉頰,「然後好好的研究……研究如何將孟街繩之以法……」說完,在看到文靜松了一口氣時,他忍不住大笑起來。 「啪!」一張紙快速的朝他笑得十分可惡的嘴臉砸去,他在看清紙上所寫的字後,笑得更放肆了,渾然不在意惹來火車上其他乘客的注目。 文靜看著被他丟到地上去的紙張,大喇喇的寫著:「過份」兩字。哼,就愛欺負她!她賭氣的轉過身不理他,冗自看著窗外的風景。 看到文靜背對著他,靳言緩緩的收斂起笑意,右手伸進外套內側的口袋裡摸著膠捲及信封,在心裡說聲:孟平,謝謝你。 為了不讓文靜再捲入更大的危險之中,他必須儘快查出與孟衡勾結的高層警官究竟是誰。 到了新竹,租了輛車,兩人找了一看起來還算舒適的汽車旅館登記住宿。 在車庫中停好車,便自車庫旁的一扇門進了房間。 文靜哭笑不得的看著房中的「浪漫色調」。只見暈黃的燈光流泄出一室的曖昧,一張大床更是使她不得不正視她或許必須與靳言同床而眠的事實。 「哈哈哈……」身後傳來靳言的爆笑聲。 她跟著回過頭,整個人也呆住了。 天啊!這是什麼情況!她方才一進門便看著大床,並未注意到大床所面對的浴室是怎樣的光景。一看到令靳言大笑的原因後,她忍不住開始在心裡咒駡這家旅館的老闆。 浴室的「牆」,理論上應該是「牆」的地方,變成了一塊玻璃,而且是鏤空雕花的「藝術」玻璃,玻璃上刻的正是一位身無寸縷的美女側臥。 這…… 文靜簡直傻眼了,看來,她不必洗澡了。打死她也不洗,太可怕了!著靳言笑得亦樂乎的模樣,她火大的朝他踢出一腳。 「這又不是我叫他們設計的。」靳言閃過無影腳,替自己抗辯。 文靜不滿的瞪他一眼,頹喪的坐在床上。 「別擔心啦!大不了不要洗澡就好了。更何況,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做。」他又笑得很賊了,使文靜一驚,下意識的拉緊衣領往後退了一步。 「我在你眼中就只會做那種事嗎?」他無奈又好笑的看著像只受驚小兔般的文靜。 文靜只是不以為然的挑挑眉,看著他的眼神中,明顯的寫著沒錯!你就是那種人: 「好啦!不嚇你了!過來!」他拍拍身邊的位置,然後取出內側口袋中的信封。 文靜為了一探究竟,乖乖的爬到他身邊坐好。 攤開了信,孟平飛揚的筆跡落入他們兩人的眼中。 靳言: 身為孟衡的哥哥,我的矛盾,你比誰都清楚。但為了父親的遺願,我不得不大義滅親。也許你會因為我對而孟衡心軟,但我必須告訴你,只要他無悔改之心,斷然不必對他客氣。 你交代我調查他的通話紀錄,我已替你做了整理。 這一周來,他其實打的電話不多,以下是電話號碼,我沒能來得及替你查出受話人是誰,但我懷疑耿國仁應是你要找的人,你可以查查。 等你拿到這封信時,我應該已離開臺灣。我實在無法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弟被捕入獄,只能遠離他鄉,不能再幫你的忙,深感抱歉。 願攻案之日儘早來到。 孟平 文靜看完信後,發現靳言一直不吭聲,她好奇的抬起頭,看到眼露凶光的他,害她嚇了一跳,差點跌下床。 靳言因為文靜的一閃而回過來,扶穩她後說:「你喔,跌下床很可恥的。」 哼,這男人就是不忘取笑她,但她仍是有點害怕又有點擔憂的指指他的臉。 「我只是沒想到會是耿國仁。」他長歎了一口氣,他不勝唏噓。是什麼原因,能讓一個始終清廉的好長官和黑幫勾結? 文靜快速的在紙上寫道:「耿是好人!」 「不知道算不算是好人,但至少,在警界,他一直有著不錯的聲譽,我怎麼樣都沒有懷疑到他頭上過。」看來,他必須找個時機和他的直屬上司溝通一下了,看看耿國仁有沒有什麼動作。 其實,靳言的身份在警界是:「查無此人」。他在警官學校的最後一年就「因故」輟學了,原因無他,因為他在最後一年就被某長官找了去,編入「特派小組」中。當時他年紀尚輕,並未出任何任務,只是待在特定的練習場地,接受更嚴格、更困難的訓練,直到長官認為他已適合出任務時,便將他調出。 而他被正式編入的小組,即為「天一專案搜查特派小組」,所執行的任務便是「臥底」,像他這樣在警官校時期即被延攬,再經過長期培訓後以另一個新身份出任務的警官不少,但鮮少人知道。只因這是個秘密,即使是警界,除了最高長官之外,無人知曉。 「確定是這個人了嗎?」文靜在紙上問出疑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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