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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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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若雪伸手想撥開曹心瀅持刀的手,豈料曹心瀅二話不說,刀尖一撇,就在她左手臂上劃出一道醒目的血痕。 「你……」丁若雪覆上左手,驚愕的望著一臉陰森的曹心瀅。 「過分?」曹心瀅灌口酒,狂妄的笑了幾聲後,晃若手上的水果刀,邪魅的說:「等我將這把刀子刺入你的心臟,你再說我過分也不遲。」 曹心瀅想殺她。心念掠過,丁若雪一凜,眼前陰陰冷笑的曹心瀅頓時讓她覺得毛骨煉然。 「就因為你得不到皓宇的愛……哎呀……」丁若雪的左手臂霎時又多了一條細長血痕。 曹心瀅瘋了。丁若雪惶恐的使力挪動身子,無奈只移退一些些,她還是使不上勁。 「如果沒有你,穀皓宇是我的!如果沒有你,我不會這麼痛苦!一切的一切,都是你害的,丁若雪,我恨你……」曹心瀅激動的叫嚷,說著就舉刀往丁若雪的胸口刺…… 丁若雪急往旁邊縮滾,避過曹心瀅目露凶光的一刺,豈知就在她無助奮力的想再爬坐起身時,猝不及防的就被曹心瀅絲毫不罷休的攻擊刺入右肩膀,她痛楚的呻吟,全教曹心瀅發狂般的大笑聲掩去。 丁若雪好不容易坐起來,卻只能虛弱的倚著牆壁,捂著不斷冒出鮮血的右肩。 「丁若雪,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,你過得那麼幸福,讓我很不舒服,只要把你解決掉,沒人礙我的眼,我又能過得很清心了……哈哈哈……」曹心瀅睥睨著她擒來的獵物,劈頭又是一陣狂笑。 「你瘋了……」丁若雪忍著右肩的抽痛,有氣無力的說。 曹心瀅的心智已經被憤恨、妒嫉蒙蔽,她的眼神渙散陰邪,是當真陷入了瘋亂的意識中。她該怎麼辦?怎麼逃開這樣危險的曹心瀅? 「我是瘋了,是被你逼瘋的!」曹心瀅心殘的又朝丁若雪右肩補捅一刀,不顧丁若雪痛苦的悶哼,喪心病狂的道:「我就是要慢慢地凌遲你,才能消我心頭之恨!」 丁若雪疲累的閉上眼,仍流著血的傷口讓她痛出涔涔冷汗。 難道她今天真將命喪於此? 不要!她還要見皓宇;她還要和他說話;她還要陪他一起生活…… 她不能死! 「殺了我,對你沒好處的,你想毀掉自己的一生?想讓曹伯父為你傷心難過嗎?」丁若雪睜開眼,試著對曹心瀅動之以情。 曹心瀅呆頓一下,想起了她父親。 「別想煽動我放過你,我會處理得神不知鬼不覺,沒人會知道的。」曹心瀅呼嚕灌下一大口酒,趕去浮映她腦中她父親的影像。 「老天有眼,你能瞞多久?」丁若雪繼續勸說。 「你閉嘴!」惱羞成怒的曹心瀅氣極敗壞的又舉刀刺向丁若雪。 「啊──」丁若雪驚駭的斜躺過身子,眼看躲過一擊卻躲不過來勢洶洶的另一刀時,她惶急的脫口喊出皓宇的名字:「皓宇!」 曹心瀅握刀的手有一秒的停滯,但旋即又一不做二不休的準備狠狠再給丁若雪一刀…… 千鈞一髮之際,門鈴震天價響。 曹心瀅一怔,抽回那已抵上丁若雪胸口的刀子,低低咕噥:「奇怪?誰會知道我在這裡……」 門鈴聲依然刺耳的急響著,曹心瀅不耐的皺下眉,「就讓你先喘口氣,等我打發大門外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,再進來收拾你。」 曹心瀅將沾血的刀子擱在角落的櫥櫃上,酒瓶卻不離手的邊喝,邊晃著不穩的步伐走出房間。 丁若雪明白,要逃出去的機會,只有現在。 她拚了命的努力爬站起來,覺得腳似乎可以使出點力了。當她顫巍巍地倚靠著牆呼喘著氣,耳際忽地傳來她熟悉的喚喊。 「雪兒……」 是皓宇! 「丁若雪不在這裡。」 不,皓宇,我在這裡…… 丁若雪踉蹌顛躓的移步,旋開門把,放聲大喊:「皓宇,我在這兒。」 正心急的在廳裡各處探看的穀皓宇一聽見雪兒的聲音,心一悸,他循聲望去,瞧見了長廊那端稍稍打開的門縫內的隱約人影。 「雪兒!」穀皓宇急急奔上前,剛好扶攬住由房內撲倒而出的虛軟嬌軀。 「雪兒,沒事吧……老天!你怎麼會傷成這樣?怎麼會這樣?!」猛地瞥見雪兒右肩暈染的一片血紅,穀皓宇整顆心緊緊揪絞,疼痛萬分。 「皓宇,我……啊!皓宇小心……」 「你去死吧!丁若雪──」 「雪兒,危險……呃……」 一連串措手不及的混亂過後,空氣,瞬時破碎得徹底。 「不!皓宇,皓宇……」丁若雪淒厲的哭喊,雙手按覆在皓宇的左胸口,卻怎麼也止不住那汨汨湧出的鮮血。 曹心瀅愣愣地跌坐在地,全身打著哆嗦。 不該是這樣的。她握著敲碎的酒瓶朝丁若雪刺過去,想對她作最後一擊時,丁若雪明明使力推開他了呀!為什麼他會撲過來擋在丁若雪身前? 不該是這樣的,不該是這樣的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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