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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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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若雪,別愁眉苦臉的,剛剛我和逸群已經替你好好罵過穀皓宇了。」 溫曉琪到若雪房裡將她拉到客廳,得意的向她報告成果,心底卻暗暗低歎,若雪的憔悴,簡直就和穀皓宇一個樣嘛! 聽見皓宇的名字,丁若雪的心湖一陣漪動,可卻默默無語,她……不想談他。 「雖然說皓宇這次的確該罵,不過若雪,你要不要去看看那傢伙,皓宇剛才撞到頭了。」範逸群沒忽略若雪美眸裡跳閃的那抹悸動與悽楚交雜的眸光,她對皓宇的深切情感,不言可喻。 「撞到……頭?皓宇……」丁若雪一驚,不自覺的喊出皓宇的名字。 「若雪才沒必要去看穀皓宇!反正是他活該,誰教他要欺負若雪!而且他也沒怎樣啊,只不過是額頭『很用力』的撞上『硬的不得了』的窗框而已,有什麼好看的?」溫曉琪神色自如的和範逸群唱起雙簧。 很用力……皓宇他……丁若雪心口惶急的撞擊著,還未問出她的喘喘不安,範逸群又吐出一連串教她消化不了的敘述。 「也對,他應該沒事吧?只是額頭又腫又破又流血嘛,再說那傢伙除了撞到時間哼一聲外,完全對他的傷無動於衷,也不上藥,表示他挺得住,應該是不會突然昏倒才是,曉琪說得對,我看若雪你就……」 不等範逸群把話說完,丁若雪站起身,急急離開她家,她無論如何也放心不下皓宇呀…… 范逸群和溫曉琪相視一笑,擊掌互贊兩人的合作無間,隨後相偕離去。 接下來,就看皓宇了。 丁若雪回到了穀家。但一接近她和皓宇的臥房,她胸中的憂心如焚突又滲入了躊躇猶疑,讓她不由在臥房門外停住腳步,一顆心……有點亂。 可是她就是因為擔心皓宇額上的傷才回來的,不進房去,怎麼弄清楚他的傷勢? 深吸口氣,丁若雪不再多想的伸手敲向房門,然而響應她的是一片令人難安的清冷無聲,丁若雪只得心焦的旋門而入,等看見倚靠在窗旁的熟悉人影后,她松下心的輕籲口氣。 呆站窗邊望看窗外的穀皓宇驀地一震,剛才那細微的聲息是…… 穀皓宇倉卒轉頭,那令他縈縈牽念的人影,翩翩映入他恍惚的眸中。 「雪……兒?」他低啞的喚,甩甩頭,只覺右額隱的泛疼,他下意識撫上額閉上眼,心想,是他的幻覺吧? 看到他撫額皺眉,丁若雪急忙走近他跟前,小手輕移他的大手,她瞧見他額上醒目的瘀腫泛紅,還有那破皮及已幹的血漬,她不禁絞緊柳眉。 他怎會無緣無故傷成這樣? 當手掌冷不防碰觸到溫軟的小手時,穀皓宇猛地睜開眼,雪兒那娟雅秀致的小臉,鮮明的浮映他眼前。 不是幻覺。 「雪兒……」谷皓宇驚喜莫名,伸手拂上他日夜懸念的嬌顏。 「傷成這樣,為什麼不上藥?」丁若雪粉臉微繃的拉過他坐上床沿,再轉身去拿櫥櫃裡的醫藥箱。 她心疼地的傷,卻也生氣他不愛惜自己,撞傷了額頭竟然放任不理。 「只是撞到,沒事。」他定定凝視她,生怕一眨眼,她便消失不見。 「難道要昏倒才算有事?」丁若雪嬌瞪他一眼,用雙氧水幫他消毒傷口。 「呃!」傷口經由藥水的刺激,牽引出一陣螫刺的感覺,穀皓宇不覺低哼了聲。 丁若雪連忙輕柔的在他傷口上吹氣,減輕他的疼痛。 「不是說沒事嗎?沒事還會痛?」丁若雪還是有氣,手上的動作卻柔得不能再柔,生怕增添他的痛意。 有傷就要治,這男人不懂啊?要不是曉琪和逸群告訴她,她還不曉得皓宇撞傷了額頭竟然放任不理。 「之前的確不痛。」他呼息著她的氣息,雙手環上她的腰。 「不痛?腫成這樣還說不痛?你當時到底在做什麼啊?」她細心的替他塗上藥膏,沒注意他環著她。 「想你。」穀皓宇濃情吐訴,稍稍用力,將她攬近。 丁若雪的手頓了下,心跳立即亂了節拍。她極力平緩自己起伏的心緒,沒去看他的眼,只一語不發的為他的傷口上藥,而後輕輕挪離他,將藥箱放回小櫃子裡。 「我……」丁若雪剛轉過身,不意他就站在她前面,她微退一步,低頭輕語:「我回媽那兒去了。」 「你說什麼?」穀皓宇驚訝道,移步擋住她的去路。 丁若雪返到一旁,垂首避開他的注視,「我只是……來看看你的傷。」 「你還在生我的氣?還是不肯原諒我?」穀皓宇伸手要去輕托她的下巴,卻教她閃過,「雪兒……」 「我……我回去了……」丁若雪慌急的想從他身旁竄過,一句突兀的沉喝卻突然響起。 「等一下,別動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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