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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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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該死!你這麼迷人,會讓我想在這裡要了你。」駱維彥嘎啞低吼,沒注意手上力道的一拉,她整個人就教他帶入了懷裡,坐在他腿上。 「我……你……」冷冰心因他露骨的話窘得不知如何是好,一手輕推他的胸膛,挪開和他的距離,一手揪緊敞開的衣襟,慌亂不已。 「拜託,別慌,你不知道你愈慌愈迷人嗎?」駱維彥環著她,努力壓抑蠢動的欲望,她全身不褪的羞意,卻寸寸撩撥他的按捺。 「那人家……到底該怎麼辦嘛?」她瞅著他,怯怯地問,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該和他來公司。 駱維彥定定凝看她,忽地模糊的嘟噥一聲,低下頭深深吻住含羞帶怯的她。 他投降了。 他現在唯一想做的,就是要她。 冷冰心弄不清狀況的就教他精壯的身軀壓覆在地上,被他吻得天旋地轉,當他的大手放肆的揉撫上她的胸房時,她意識薄弱的推阻,耳中響起了響亮的電話聲。 駱維彥才貪婪的想汲吮她美麗的胸脯,不停歇的刺耳電話聲,卻不識相的打斷他對佳人的親昵。 「該死!」 駱維彥低咒出聲,不情願的扶拉起讓他心蕩神馳的美人,氣悶的上前接應該死的電話。 「喂,什麼事?」駱維彥拿起話筒,粗聲粗氣的問。 哪個不知死活的傢伙,居然敢打擾他和冰心的溫存! 「駱少董,有位冷先生說有急事要見你。」王秘書在電話那頭顫聲回答,他們駱少董的聲音聽來極端不悅哪! 「哪個冷先生?」駱維彥沖著口氣問。 「他說他叫冷永權。」 「冷永權?」駱維彥微頓,這個人不是冰心的……「請他到會客室,我等會兒到。」 在一旁窘促整理衣衫的冷冰心乍聽「冷永權」三個字,背脊不覺僵了下,那不是……那個人的名字嗎? 「什麼?冷永權還說他要見冰心?」 冷冰心當下又是一怔,那個人為什麼要見她? *** 當冷永權聽見推門聲響,從倚站的窗邊側過頭,他看見一雙好登對的俊男美女連袂走進會客室。 這兩人就是駱維彥和冷冰心? 「他就是你那個不負責任的父親?」駱維彥睨視眼前這個西裝筆挺,一臉精明幹練的中年長者,沒先打招呼,倒先轉問身旁的可人兒。 冷冰心緊挽著他的手臂,偷偷地瞄了「那個人」幾眼,她迷惘的搖搖頭。 「我……實在沒有印象,我沒見過他幾次,而且都是在我還小的時候,我……記不得。」冷冰心悄聲的說,無法從那遙遠又有限的記憶裡拼湊出那個人的容貌。 「我的確就是你的父親,冷永權。」 冷永權一雙健鑠的利眼不住的打量冷冰心,她確實如智平在電話中說的,貌美如花,比她母親還美。 「二十幾年前就該承認的一句話,居然遲到今日才開口,而且還是選在我駱氏集團說?哼!」 駱維彥冷嗤一聲,攬著冰心坐上沙發,毫不客氣的說:「冷先生,打開天窗說亮話吧,別浪費時間虛情假意,兜著無聊的圈子。」 冷永權挑挑眉梢,不怒反笑的落座在駱維彥對面。「難怪智平說你不好惹,駱少董的膽量氣魄,看來沒幾人能敵。」 「我不會答應和你們永興談任何的生意,冷先生若想解決你們公司吃緊的財務狀況,請另謀他法吧。」駱維彥快語直言,一點兒也不想和看來老奸巨猾的冷永權拖拉。 冷永權臉色倏地一凝,但立即又換上笑臉,逢迎的道:「駱氏的名聲遠近馳名,能和你們……」 「不可能!」駱維彥斷然截去冷永權的話,「先別說你們公司本身的信用問題,光是你沒辦法給冰心她們母女一個安定的生活,導致間接對冰心所造成的傷害,我們就沒得談。」 「就算我是冰心的父親,也沒得談?」冷永權試探的問,將目光調向柔柔弱弱、不發一語的冷冰心。 他聽智平提過駱維彥對冷冰心的呵護,也看得出來駱維彥對冷冰心情有所鐘,或許他可以利用這個陌生的女兒牽制桀驚不馴的駱維彥。 冷冰心仍舊沒開口說半句話,只是靜靜地挨著維彥。 那個人開口喊她了,也親口說是她父親,但是,她聽不出也感覺不到絲毫感情。 「如果不是為了你那將倒未倒的公司,你會承認冰心是你的女兒?」駱維彥冷峻的睞向冷永權,討厭他有所目的的聲稱他是冰心的父親。 「無論你怎麼說,冰心是我的女兒一事是事實……」 「我是嗎?」冷冰心低頭小小聲的打斷冷永權的話,悽楚的說:「我記得自己的身分證上,填的好像是……父不詳。」 駱維彥胸口一窒,有力的手臂疼惜的摟緊身旁的人兒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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