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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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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急著想安撫她。「霍、霍小姐,我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自尊、心,我……」 「想要彌補這個過錯,很簡單!只要你聘梅笙為員工,我還會很大方的把合約給簽了。」蘭熏乘機威脅,要不然以裴定捷的「高標準」,別說當他的員工,就算進男人志當保全人員,他都會嫌梅笙「有礙觀瞻」。 「算了!」梅笙垂頭喪氣的走出餐廳,將他們的爭論聲拋在腦後。 黑夜,絢爛的燈光亮起,照耀著酒吧裡孤寂的身影,心裡的刺痛在酒精的催化下更顯得強烈,霍梅笙半醉半醒的癱在高腳椅上,向酒保要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。 她不想變成酒鬼,也不想像個行屍走肉般的過日子,更不想到處惹麻煩,成為大家的累贅,但是她卻找不到振作的理由。 以往她奮鬥的目標是當師兄的新娘,所以一直很用心的練好武術,希望將來和師兄一起繼承父親的衣缽,將霍氏武館發揚光大,生一堆小娃娃一起練拳。 如今,夢醒了、心碎了,她只能用酒精麻醉自己的痛楚。 難道說,長得太高、不夠美麗、胸部不夠豐滿的女人,就不能擁有愛情嗎? 為什麼師兄不愛她,不在第一時間向她說明,反而讓她做了二十幾年的傻瓜,並且在她飛越太平洋後,才惡狠狠的在新歡面前數落她的缺點? 師兄曾經對她說,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,但她並不是他的敵人,她只是一個癡戀他的同門師妹啊! 「再給我一杯酒!」她滿臉通紅,眼神渙散,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。 「梅笙,別喝了,再喝下去會出事!」梅笙的高中同學兼酒保李哈妮,憂心沖仲勸慰道。「今天蘭熏怎 沒陪你一起來呢?」 「給我酒就對了!」 李哈妮拿了一瓶海尼根給她,然後走到吧台後方打手機通知丁蘭熏,免得梅筆在這裡醉得不省人事,而她自己又因為工作無法分心照料她。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而下,灼燒著她的食道。 等到她醉得神智不清時,就連心也會跟著麻痹,那麼眼眶裡的淚就不會氾濫成災了吧? 「大姊姊,一個人喝悶酒啊?」梅笙的身邊多了一位染金髮的輕浮男子。 「你看到我哪裡『大』?」她側臉回瞪他,由齒縫問吐出幾個字,她這輩子最討厭人家嫌她「高大」。 「唷!大姊姊生氣了啊?」金髮男子搭著她的肩,一臉猥瑣。「大姊姊,我來驗身看看你哪裡最『大』好不好?」 金髮男子在同伴的鼓舞下,仗著她已經有七、八分醉意,毛乎順著她的肩膀就想滑進她的衣襟,沒想到還沒摸到鎖骨,他的五官就因疼痛而扭曲,忍不住發出哀喙聲—— 「啊~~痛~~」 「臭男人,沒看到本姑娘心情不爽嗎?」她箝制男人的手腕,兇悍地警告道: 「你是活久了不耐煩,還是知道我想揍人,特地來當免費的沙包?」 金髮男子的同黨馬上聲援好友。「死男人婆,要發酒瘋去別的地方,你趕快給我放開他!」 她掀掀嘴皮,目露凶光,長腿一伸就抵住那個男人的下顎。「打贏我,我就放開他,打輸了,你們就乖乖當我的沙包!」 「欠扁——」為了面子,他們也不管男人打女人會成為笑柄,幾個男人立刻蜂擁而上。 她單手凝氣於掌,往金髮男子手臂一拍,只聽見「喀」一聲,他隨即大喊—— 「我的手斷了,我的手斷了……」 「這男人婆會武功,大家小心一點!」幾個男人紛紛拿起桌上的酒瓶或椅子,陸續朝著霍梅笙招呼過去。 她身手矯健,閃過酒瓶,長腿一伸,沾泥的鞋印烙在男子的臉頰上。 「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,不知道本姑娘鞋子穿幾號!」 男子氣憤得扛起高腳椅往她砸去,她輕靈敏捷的往後一縮,順手拉了個替死鬼,高腳椅就這 砸在男子的同黨身上。 李哈妮見狀,連忙打電話請管區警察前來支持,有些人則是拉開酒吧大門求救,大聲呼喊。「不好了,有人打架了!」就是沒人敢前往勸架,深怕拳腳無眼,遭受無妄之災。 而原本還在餐廳裡和裴定捷唇槍舌劍的丁蘭熏,因為接到李哈妮的電話通知,硬是拉著裴定捷過來找人。 「李小龍後代來砸場子了!」兩人一到酒吧,就看見酒吧門口外圍著一群好事的客人,大夥兒對霍梅笮利落的串腳功夫證佩不已。 他們推開人群,走進酒吧裡。暈黃的燈光下,只見一抹輕盈靈敏的鵝黃色身影在桌椅間跳躍,閃避四、五名男子的追打。 「一對五,這麼能打?」裴定捷完全拜倒在她利落的拳腳功夫下,看她長腿一踢,將邊桌劈成兩半,腳尖挑起斷裂的木板擊向另一名小混混,打得眾人抱頭鼠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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