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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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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知道。」真煩,她又不是低能兒,不用重複這麼多次吧? 「你到底是不是女人?你到底在跩什麼屁?事業了不起又怎麼樣,擺一副清高樣給誰看?」他惱羞成怒,口不擇言地謾駡。 「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嗎?不是要拋棄我嗎?大門在那自己走出去,賬單留著我會付。」她一語,淡如清風、銳利如刀,直直捅入他的要害。「如果是要留著耍猴戲給大家看,抱歉,我沒興趣奉陪。」 在一旁的樊令齊拚命壓抑往上冒的笑容,他第一次遇到罵人不帶髒字、損人于無形的高手,不過他一點都不同情廖詩勁的處境。 「何、菊、幽。」她輕鬆自若的態度惹得廖詩勁更加火大。 「我已經夠出名了,不用再替我宣傳知名度。」她可不想下個月參加時尚座談會,又被同行問起今天的糗事。 「你欺人太甚!你矜持什麼?你這副德行就像聖母瑪利亞,男人見了只會疲軟、倒盡胃口。」 她抬起水眸,冷冷地瞪視他。「也對,你對我有非分之想就是褻瀆聖母瑪利亞,謝謝你的抬舉。」 樊令齊不由得豎起大拇指,佩服她的機智與伶牙俐齒。 「遇到你這種女人,算我倒了八輩子的楣!」廖詩勁啐道。 「如果你不幸又遇到了,那我建議你改信佛教,或乾脆叫對方一聲菩薩,免得自己無能又淪為笑柄。」 「你……」廖詩勁恨不得掐死她。「什麼我無能,明明是你讓男人倒胃口!」 「如果你是腎虧,我可以介紹你去看醫生;如果你純粹想逞口舌之快,做人身攻擊,那麼下星期你將會收到律師寄去的存證信函。」 廖詩勁又氣又羞地撂下狠話。「我會控告你,控告你傷害!我等會兒要去醫院驗傷,我不會讓你得意太久。」 「在你告我之前,你必須先接受婦女團體的詢問與批判,同時你的名字會出現在相關媒體上,屆時你將損失所有的女性客源,你自己評估一下。」 廖詩勁暗生惶恐,不敢貿然反應,以他對她的瞭解,她是言出必行,算了,遇到她算自己倒霉,偷雞不著蝕把米。 「哼!」他像只喪家之犬,夾著尾巴落荒而逃。 她嫌惡地看了被廖詩勁噴了一桌口水的餐點,招來服務生重新換過。 樊令齊用眼角餘光偷偷打量她,那張豔光四射的臉龐既沒心碎神傷,還愉快的繼續用餐,態度輕鬆得令人訝然。 她骨子裡根本是鋼木蘭一枚,有一副金剛不壞之身。 「看什麼?沒看過女人甩男人嗎?」她輕啜一下果汁,方才與廖詩勁對峙花了太多精神與體力,還以為三十分鐘可以解決,沒想到比她預估的還棘手。 「你對男人永遠這麼悍嗎?」 「還好,視男人的惡劣程度而言,在路上超我車、搶我車位的,通常下場會好一點,要是當場抨擊我,就要有本事承受後果。」她不動聲色地給予暗示。 超車、搶車位,這種行為似曾相識,他幾個小時前好像才做過。 「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,你聽懂了沒有?」坐在靠近走道的男人,突地重重的放下酒杯,引起眾人的側目,也讓樊令齊和何菊幽停下對話。 「你不要這樣,要是我做錯什麼事,我一定會改,絕不會再犯錯……」女人可憐兮兮地放下身段哀求道。 「改!這個改字你說了多少次,我都聽煩了。」男人惡劣的態度與西裝筆挺的形象大相徑庭。 「相信我,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……」女人承受不住打擊,掩面而泣。 「選在公開場合鬧分手的男人最惡劣。」菊幽不知不覺握緊杯緣,注意兩人的動態。 「別人的家務事,你還是不要介入的好。」樊令齊給予建議。 「我最討厭女人哭哭啼啼,幹麼?你是在向眾人宣告我有多惡劣,你有多可憐嗎?」男人火大不已。 「我沒有賣可憐,你不要這樣,我求你好不好?要是我哪裡不好,你告訴我,我真的會改……」 女人伸手握住男人的手,卻被他無情的回絕。 他嫌惡的低吼,連一絲顏面也不留給她。「你又哪裡好了,你說啊!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,看了就煩!」 這句話深深地惹惱了菊幽,全身的盔甲霎時裝束定位,冷冷地譏誚:「死魚總比吻仔魚好,一點存在感都沒有,食之無味,棄之一點都不可惜。」 天性中扶持女人、打敗男權的一面被觸動,不願眼睜睜看著女人被男人徹底的羞辱。 聞言,那男人氣紅了臉,回頭瞪她。「你在說什麼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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