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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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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身子是不是被他碰到不想碰了?而這張伶牙俐齒的嘴,是不是已被他嘗過千萬遍?」他將眼睛眯成了細縫。 「可惡!我不允許你胡言亂語,我跟他是清白的!」她握緊拳頭,全身仿若充滿了憤怒的火焰。 他把她貶得一文不值,極盡所能的羞辱她,若不是強烈的自尊心支撐著她,她早就崩潰了。 他冷哼一聲,「你跟他是清白的?誰相信啊?在你還是代理董事長的時候,你跟卓佚的曖昧關係便被大家繪聲繪影的散佈著,沒有人會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;或許他跟你表姐結婚是為了掩人耳目,好掩飾你們這段地下情。」他神情冷厲的逼近她。 「不可理喻!」白靖縈氣得推開了他,她不許這個可惡的男人靠她這麼近,「隨便你怎麼說,公道自在人心!清者自清,我才不管你怎麼想,更不管別人怎麼說。」她怒不可遏地說著。 她嫌惡的表情,狠狠的傷透了他的心,段炅堯現在只想好好的懲罰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。 「別以為卓佚是真心愛你的,他若愛你,就不會輕易的把股票給我,他只是一個唯利是圖的男人!」 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麼把戲,卓佚都告訴我了,是你慫恿我表姐出售卓佚的股票,因此他們夫妻倆還大吵了一架,這些都得怪你!」 「他們夫妻不合,不是正中你的下懷?」 「是!這麼說來我還得感謝你的幫忙,讓我可以乘虛而入、坐享漁翁之利!」 「這才是你的心聲,是不是?」 「你真是莫名其妙!」白靖縈別過頭去,不想看段炅堯傷人的眼神。 「你後悔沒把初在留給卓佚,卻給了我這個可惡的人,是不是?」強大的怒氣在段炅堯的胸口盤旋,無法散去。 她漲紅的臉不知是因為生氣還是惱羞成怒,段炅堯無情的抨擊,字字句句都在打擊她心頭那道好不容易才築起的圍牆。 就算她再怎麼逃避,都無法讓他忘卻那一夜,那一夜就好像是一條引線般,隨時可以引發兩人真正的情緒。 「你懊惱自己沒有辦法拴住他的心,是不是?」 白靖縈的臉色青白交替,「你說夠了沒?沒錯!我氣他為什麼娶了我表姐,我氣他娶的人為什麼不是我,這樣你滿意了嗎?」 聽到她親口承認了卓佚在她心裡的重要性,段炅堯只覺得有一股想殺人的衝動。 她為什麼不能潔身自愛?卓佚有哪一點好?那種油腔滑調、金玉其外的男人根本不能託付終生,更何況他還是個有婦之夫,他的老婆就是她的表姐,她怎能允許自己成為他的地下情人? 「你真夠賤的!」他雖然心痛,卻無法將自己真正的情緒表現出來,只能以充滿鄙視的眼睛瞪著她。 聞言,她忍不住地發顫,他傷人的話語,令她的世界頓時天昏地暗。 「我會變成這樣也是你調教有方,我喪失記憶的那三年,是你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強迫我去學習該如何勾引男人;如今只不過是把這招數用在卓佚的身上,況且若不是我喪失記憶,卓佚根本不會離開我!」 「這麼說來你是愛慘了卓佚,甘心背負狐狸精的罪名,也不願意離開他?」 被她的話氣昏了頭,段炅堯就像一個討債的人一般,神情狠戾的接近白靖縈。 「這是我的事,你管不著。」 白靖縈轉過頭,不去看他陰驚的表情。 「你寧願作踐自己,也不願意離開卓佚?」 他越說越離譜了,事情到了這種地步,她也百口莫辯,她寧願被段炅堯誤解,也不願意坦誠她對他的感覺。 「臻兒!」 他始終不肯喊出她的真名,兩人私下相處時,他總是如此喚她,似乎想喚回她那段屬於舒舞臻的記憶。 只不過白靖縈始終不肯配合,他喊他的,她充耳不聞。 「信不信我可以讓卓佚從此消失在我們面前,又或許我可以到醫院去找你的父親,把你跟卓佚的關係告訴他,並且告訴他在你喪失記憶的那三年,你做過多少令人難以忘懷的事。」他的聲音低沉且充滿警告。 「你敢!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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