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梓雲 > 降服傲慢總裁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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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朋友就別阻止我。」怒火難消,使她整個人就像處於地獄般,她欲向高心築拿回酒瓶。 她最好能把自己灌醉,將那些煩人的瑣事拋諸腦後,不再為母親的執迷不悟繼續痛苦下去。 「剛才那通電話是伯母打來的?」她十之八九猜得到,也只有謝母的事才會讓一向冷靜的謝芯翎發那麼大的脾氣。 「你猜對了,就是我那可憐的母親打來的。」謝芯翎嗤笑。 謝芯翎的耳裡一直回蕩著母親啜泣的哭聲,就像鬼魅般纏著她不放。 「是不是伯父又回去鬧了?」 「也只有因為這種事她才會想到我。」從小父母失和,她沒享受過母親的疼愛,母親的眼裡一直只有父親的存在。 她母親以丈夫為天,每天自憐自艾的等待丈夫回家,曾幾何時知道她這個做女兒的感受。 她越想心裡越嘔,「把酒拿給我,今晚我只想把自己灌醉,然後好好的睡一覺,什麼惱人的問題我都不想去想。」 「不行,我不能答應你。」高心築將酒瓶拿開,不讓她拿到。 「心築,難道你還不瞭解我的痛苦嗎?」她悲慟,現在只有酒才能安撫她痛苦的心靈。「我母親盼了十多年就是希望我父親能夠回心轉意,但不可能的,他現在幾乎每天回家吵著要跟我母親離婚,像這種男人,我不懂她為什麼還要執迷不悟下去?每次打電話來就是要我替她向我父親求情、我很煩你知道嗎?」 「我知道你很煩,但也不能借酒消愁。」 「唯有這樣才能讓我的心情好過些。」她不想再聽到母親那如鬼魅般的哭泣聲,就像魔音傳腦般控制她所有的思想,她幾乎快崩潰了。 「伯母真的很傻!明明知道等待的是一段已經不可能挽回的婚姻,卻無法擺脫那個伽鎖。」高心築語重心長地道。 「等待一個早已不愛她的男人根本是自找罪受。」她真的受夠這樣的生活模式,很想不再接母親的來電,但就是狠不下來放任母親不管。 畢竟她還是她的母親…… 「更可笑的是,我根本不想認那個雜種,她卻為了挽回我父親的心大方的讓那私生子入籍,還帶他去學校讀書照顧他,我看她已經笨到分不清是非。」她冷笑。 就是有這種傻女人,才會讓男人瞧不起女人的癡情,把女人的感情當兒戲。 「這就是身為女人的悲哀。」 所以她們幾個才會對愛情產生遊戲的心態,當個無情無義的女人不讓愛情絆住自己的腳步。 「咦,氣氛好凝重,芯翎你怎麼了?」杜巧憶從門外走進來,正好看見謝芯翎臉色難看、凝重,而且狹小的空間內充斥著一股濃厚的酒味。 她猜想又有事情發生了。 「還不是同樣的事情。」高心築似笑非笑的看著杜巧憶一張素淨的臉龐,就算卸了妝,她的肌膚依舊晶瑩則透,美得不可方物。 「難道說伯母直到現在還不肯離婚?」 能夠困擾謝芯翎的事就只有這一件。 「她已經沒救了。」謝芯翎嘲笑道。 杜巧憶找了個位子坐下,「伯母真的很傻,伯父的決定都已經做得這麼明顯,她還有什麼好期待、盼望?」 「夠了,不要再說了、我覺得好煩,我不想再繼續談這件事。巧憶,跟我喝幾杯好嗎?」她哀求的目光落在杜巧憶身上。 杜巧憶瞟向高心築,高心築搖頭拒絕。 「你這種喝法會搞壞自己的身體。」高心築依舊堅持不讓謝芯翎喝酒。 「既然心築不喜歡你喝酒,你就別喝了。」杜巧憶在一旁附和。 她皺眉,「連你也要跟我唱反調?」她只手撐住臉龐,眼神流露出,痛苦。 「我們是為你好。」 「為我好就不應該管我,讓我喝酒。」 「你跟蘇青怛進行到哪一個階段了?」杜巧憶開啟新話題,試圖移轉她的注意力。 「上床了。」她以滿不在乎的口吻回應。 「這麼快?」 「這是遊戲中的一環,差別只是早跟晚而已。」 「你有把握贏得他的心嗎?」 她自負的笑,「你知道我的能力。」 玻璃外的蘇青恒正揚起邪佞的笑,招呼著每一個癡迷地凝視著他的女人。 蘇青恒就算只是揚起淡淡的笑容,依舊能夠令所有的女人如癡如醉的渴望著他。 「我只是提醒你千萬別在這場遊戲中栽了跟頭。」 「一向只有男人向我投降的份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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