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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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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夠撼動她的心的就只有他,除了他,她誰都不要。就算要他再次抉擇,她也會自私的逼他選擇她,因為她再也無法忍受失去他的痛苦,而且她知道他也不能沒有她。 陸承農定定的瞅著她,眼底閃過複雜多變的情緒。 定翊是他這一生中最好的朋友,兩人之間深厚的友誼任何人都動搖不了,當他為情所傷時,他義憤填膺的指責他那個逃婚的新娘,認為新娘千不該萬不該傷了他最好的朋友。如今那複雜的情緒依舊存在,他絕不能傷害定翊。 可是白舞綾是他最心愛的女人,他也沒辦法放棄她;如今,他又再一次面臨痛苦的抉擇。 「你要是再將我讓給定翊,我一定會恨死你,而且無論他再怎麼對我好,我根本不會接受他的感情,到頭來只有兩敗俱傷,誰都得不到我。」見他眼底閃爍著痛苦與抉擇,她雖不舍卻也不得不撂下狠話威脅他。只有這樣,他才能保有他們之間的感情,不會因為趙定翊而受到任何影響。 他喟歎一聲,面對她堅定的態度,他只有棄械投降。 不是他重色輕友,而是他明白若真的再將她讓給定翊,誠如她所說的,最後只會落得兩敗俱傷的下場,與其如此,他寧願維護這段得來不易的感情,兩人一起並肩面對定翊。 「答應我,無論定翊如何為難我們,都不要正面的傷害他,要顧及到他的情緒,怎麼說你都是他最摯愛的女人,失去你他也不好受。」 他張開雙手,期待她重新投入自己懷中,這一次是兩人同心齊力去面對難關。 面對他敞開的懷抱,她微笑點頭。 只要他肯再次張開雙手迎接她,比說任何話都還要教她窩心。 對於這份失而復得的感情,陸承農的心可說是充滿喜悅,他緊緊的環抱她的嬌軀,眼底是化不去的寵愛與憐惜。 此刻他只想盡情的沉浸在溫柔鄉里,什麼都不願去想。 天剛破曉,一抹高大的身影黯然的佇立在別墅前,眼底流露出焦躁與不安。 只要伸手按鈴,他就可以知曉舞綾是不是在這裡,但他怕……怕得心都痛了。 趙定翊猶豫不決的伸出大手,往門鈴處按了按。 昨晚他在咖啡館遲遲不見她的人影,撥她的手機也一直不通,打電話到她家裡,她父親說她還未回家。 直到天露魚肚白仍不見她回去,一股不安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。 他毅然來到陸承農的別墅,越接近別墅他的心就越焦慮不安,彷佛隱約在暗示什麼事即將發生般,令他心情大亂。 他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只是舞綾自從回家後,就不曾有過在外過夜的情形,她要去哪裡一定會告訴父母。但是昨晚她卻像消失了般,這不得不讓他想到承農,更害怕她是不是已經想起那段日子的事? 所以他來這裡求證。 他眼前的大門驀地敞開,陸承農神情颯爽的出現在他眼前,與他之前的模樣真是天差地別。 昨天他還意志消沉,就像今天的自己,然而今天兩人卻像是角色互換,這足以證明一件事,舞綾的確在他這裡。 他倒要看他怎麼解釋! 陸承農萬萬沒想到趙定翊這麼快就找來,著實令他有些措手不及,昨晚他跟舞綾耳鬢廝磨一夜,兩人漫夜長談有說不完的話,盡情的沉浸在彼此的體溫中沉沉睡去。 天方破曉的第一道門鈴,將陸承農從美夢中拉回現實,在走到大門的路上,他心裡一直祈禱來人不是趙定翊,至少不要現在出現。要是讓他知舞綾在這裡,而且是躺在他的床上,那對他來說,將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。 「舞綾昨晚失蹤了。」趟定翊定定的瞧著他,想從他的眼睛看出端倪。 陸承農不想騙他,坦白說出:「她現在在樓上睡覺,她已經記起我跟她之間的事情。」 冷不防地,趙定翊狠狠的揮出拳頭,重重的打在陸承農的臉上。 「你可惡,你說你會成全我跟舞綾的,可是你卻在我背後搞小動作,你搶我的未婚妻,算什麼知己好友,我真是錯信了你!」趙定翊氣紅了雙眼,滿臉的憤怒與不平。 一聽到白舞綾在他的床上,他一夜緊繃,焦慮的情緒瞬間崩潰。想不到他們兩人竟如此對他,完全不顧他的立場,他怎麼忍受得了? 陸承農吐去嘴角殘留的血絲,站直身子面對他的怒火。 定翊會有這樣的情緒反應,早在他的預料中,如果打他能讓定翊消火的話,他會讓他盡情發洩心中的怒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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