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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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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美玲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,準備就寢的她,在聽見客廳有動靜時走出來看看,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閉目休息的女兒。 她走向前輕拍女兒的肩膀,「舞綾,累了的話就去房裡休息。」 「媽,你還沒睡?」 「舞綾,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?媽看你總是愁眉不展的。」 白舞綾露出苦笑。 「是不是跟定翊有關?」 「媽,我真的好累……」也許她真該找人好好的吐露心聲,而目前唯一能聽她說的就只有母親了。 「孩子,媽看得出來你對定翊只有兄妹之情,但是你也知道定翊幫了我們很多的忙,若不是他,我們一家三口哪能安穩的過日子。」 女兒的逃婚讓他們看開許多,也不再奢想重回上流社會,只不過定翊對他們家的恩惠多到數不清,再加上定翊這個孩子她也很喜歡,女兒要是能嫁給他,她會很放心,她相信定翊會是女兒最好的歸宿。 「媽,我知道定翊幫了我們很多忙,我也很想以愛來回報他,但是最近我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,我根本沒辦法勉強自己去愛他。」 「你……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?」 白舞綾的腦海裡忽然閃過陸承農的影像,頓時讓她的心感到一陣錯愕。 為什麼母親的話會讓她聯想到陸承農,難道她的心…… 不,不可能的!白舞綾在心裡徹底的否認她對陸承農有情。 「舞綾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。」女兒臉上竟然出現猶豫,這分明是有鬼。 「媽,我的生活很單純,你想我會有機會認識別的男人嗎?」她矢口否認。 「但是你剛才的表情告訴我,有這個男人的存在,他是誰,我認識嗎?」她決定打破砂鍋問到底,不希望女兒被人給騙了。 「媽,我累了想睡覺,你也早點睡吧!」被母親突如其來一問,令她芳心大亂、思緒混淆不清,為了逃避這混雜的情緒,她迅速的逃回房間把門關上。 陳美玲錯愕的看著女兒逃開的舉動,她甚至感受到女兒的心悄悄起了變化,那個能讓她起變化的男人究竟是誰呢? 「這裡很不好找,不過總算讓我找到你了。」趙定翊表情沉定,雙眼犀利的瞪著前來開門的陸承農。 陸承農一見來人,嘴角抿成一直線。 「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?」這裡有著他和百合共有的記憶,他一直不願意有人踏人這個禁地,沒想到定翊會找到這裡來。 「心瑩告訴我的。」趙定翊隨他走入屋內,雙眼四處打量著,當他的視線落在吧臺上已開瓶的酒跟一隻高腳杯時,不禁苦笑。「你這陣子躲我也該躲夠了,我們好好談一談吧。」一大早就喝酒,可見他的心情還是沒調適好。 其實想也知道,他躲他躲得這麼明顯,自然是還無法對舞綾忘情。 他似笑非笑的地丟出話:「如果你想談百合的話,我沒心情。」拿起高腳杯,他飲盡杯裡的液體,酒入喉中苦苦的味道就像他心裡的感覺。 「你也該醒了,她叫白舞綾,不叫百合。」他抿了抿嘴。 他非常不喜歡百合這個名字,因為那背後隱藏的意義教他嫉妒。 承農曾經輕而易舉的走入舞綾的內心,但他呢?始終跨不過那道鴻溝,所以他不喜歡承農提起百合這個名字。 他冷淡地回答:「知道百合是你的未婚妻後,縱使我很愛百合,我還是拼命壓抑自己的感情,忍住去找她的念頭,我這樣做還不夠嗎?」 他真的很痛苦,若不是手中還有工作,他一定毫不猶豫的飛往其他國家療傷。 百合的嬌、百合的美、百合的柔皆教他難忘,他只要待在這裡閉上眼,便能感覺到百合的甜美。所以只要他有空,他都會待在這裡哪兒也不去,腦子裡閃過的都是兩人在一起時的甜蜜回憶。 這一生,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如此癡狂,當他知道百合是趙定翊的未婚妻後,除了痛徹心扉他什麼也不能做,只能一人獨自承受著痛苦的折磨。 為了冷卻彼此激昂的情緒,這陣子定翊打手機找他,他一律不接,他只是希望兩人在調適完全後,再坦誠相對。他不希望為了一個「情」字,而毀了他們之間十年的友誼。 對於百合跟他相愛的事,他一律絕口不提,只要百合沒想起那些事,對他們三人部不會有影響,所有的痛讓他一個人承受就好。 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當然知道你會為我著想,我找你,是為了跟你說聲謝謝。」承農的退出一直讓他感激在心。 「要謝找還早得很,我對百合還沒死心,這也是我不願見你的原因。」他冷笑,眼底是一層寒冰。「不過你大可放心,我不會主動去找百合。」找了也沒用,她記不起他,說什麼都沒用。 他很想為這段感情努力,但是她卻想不起他,而她又是趙定翊的未婚妻,他內心飽受煎熬,在左右為難之下,他只有停止一切行動。 「我知道你一向說到做到。」既然要斷就要斷得徹底,「如果沒有意外的話,我打算今晚向舞綾再度提結婚的事,希望到時候你能夠衷心的祝福我們。」 陸承農渾身一顫,手中的高腳杯應聲而碎,刺傷他的手指,流出汩汩鮮血。 「夠了,我會成全你的,我現在心情很糟,請你離開。」表面上的痛藉由鮮血的流出清晰叮見,但內心遠比手上的傷還要痛上千倍。 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激烈,看來這段感情依舊是難解的三角習題,趙定翊百感交集的瞅著陸承農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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