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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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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堅定的抽回手,表情冷然,「我知道我父母向你伸手拿錢的事,你一旦娶了我,就得默默承受他們無理的要求,我不能縱容我父母親那種惡劣的行為,更不能讓你為了我難做人。」 「舞綾……」趙定翊不死心地想勸她不要想太多,一切都是他心甘情願的,沒有所謂的為難,他只希望她能明白他對她的心意。 「我好累,想休息……」她閉上眼睛,不願看他眼裡的深情。 這份深情讓她覺得好累,從兩人第一次見面開始,他眼裡就只有她的存在,她雖然感激他在她家遭逢劇變時對她雙親伸出援手,但她卻不能用感情來回報他。 趙定翊是個很好的男人,但她對他只有兄妹之情,面對一個她不愛的男人,她實在沒辦法跟他成為夫妻。 凝視著她絕然的臉龐,趟定翊忍不住輕歎一聲。然而要叫他放棄對她的感情,他實在做不到,他相信只要自己用心守候著她,終有一天她一定會被自己感動。 萬籟俱寂,唯獨傷心的人更傷心! 陸承農撚熄手中的煙,幽黑如夜星的眸子,一瞬也不瞬的仰望著前方的某棟公寓,目光有著濃濃的深情與痛苦。 從知曉她的身分那一刻起,他便逼迫自己要對她斷了念,可是心裡的思念卻像螞蟻般,不停地侵擾他的思緒。 抹不去的相思,讓他化思念為行動,來到她跟雙親的住處,他一直都知曉她的近況。 知道她出院後,就直接回到家中接受父母親的責駡。 知道她跟定翊並沒有解除婚約,兩人還是維繫著未婚夫妻的關係。 知道她父母仍不時的催促她別辜負定翊的心意,要他們趕快結婚。 知道她恢復記憶後,找了一份文書的工作,過著平凡的上班族生活。 曾經她溫柔的躺在他的懷裡,訴說她的心不變,永遠不會把他忘記,就算她的過去有某個男人的存在,她也要選擇跟他在一起。 可殘酷的事實往往是最傷人的,她離開他身邊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,兩人之間毫無交集,而他只能夜夜輾轉難眠。心裡的思念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折磨他的心,不能擁有她的痛苦,就像白天與夜晚,只有短暫交接時的美好。 那些日子的相處,每一個畫面部是他最珍貴的記憶,而她呢?沒有他的存在,她依舊過著豐富的燦爛人生。她可知道,有個男人天天在為她傷心難過? 幽歎一聲,陸承農再度將視線往上移,這是他最近養成的習慣,只要一想她,他就會站在這夜燈下,點燃著煙望著她住的地方。 雖然想見她,但他卻又沒有勇氣直接找她,因為她那陌生的眼神會讓他痛苦不堪,甚至心痛到麻痹。 夜風迎面拂來,帶來一股寒意,他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原地。 在感情上他是掠奪者,只要是他愛上的女人,他絕不輕易放手;但是她不一樣,她是定翊的未婚妻,一個已經有婚約又忘記他的女人,他若是再執著不放,只怕會毀了他跟定翊之間的友誼,所以他必須漠視心裡的痛,選擇用這種方式來愛她。 只要她過得好,他一點都不希望喚回她那段消失的記憶,遺忘才能讓她不夾在他們之間左右為難。 白舞綾遠遠的站在陸承農身後已有一段時間,由於她今天加班比較晚下班,所以到現在才回家。 當她在夜燈下發現陸承農碩長的身影時,縱使兩人隔了一段距離,但莫名的她就是知道那個身影是他。 看見他深情凝視著她家時,她的心狠狠的被揪住,腦海裡瞬間掠過一些雜亂的畫面,模糊的撞擊著她的心。她總覺得那樣的深情眸光,她似乎在哪裡見過。 每當午夜夢回,她總是被夢驚醒。夢裡她想抓住某人,伸出手卻怎麼也抓不著,而那人模糊的臉龐著實令她惶恐不安。 她曾經問過醫生為什麼自從她恢復記憶後,這個夢總是不斷出現。醫生的回答是,或許在她遺忘的那三個月記憶裡,有個令她掛念的男人,但在她恢復記憶後卻忘了他,所以下意識的,她才會一直重複做著這個夢。 她忍不住猜測著,這個男人會是他嗎? 但是從趙定翊的口中得知,她跟他只是很普通的朋友關係,在她喪失記憶的期間,因為他的熱心幫忙,她才能存活到現在。 無論如何,今天既然讓她遇見他,她都得親口向他說聲謝謝,順便解開心中的疑惑。 她舉步向前,將他孤單落寞的身影納入眼裡,再一次感受到他全身孤寂的氣息。 「若我沒認錯人的話,你是陸承農吧?」這個名字像印章似的烙印在她心底,仿佛與她息息相關。 有時候她會想,為什麼一個跟自己毫無相關的名字,她會記得這麼牢?趙定翊才說過一遍,這名字卻每天反覆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裡。 陸承農渾身一顫,這熟悉的聲音如今聽起來卻是這麼的陌生,他根本不敢轉身去看她,怕自己激昂的情緒會嚇到她。他必須耗費多大的力氣,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,表情在瞬間恢復冷漠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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