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梓雲 > 戒備風流種 | 上頁 下頁
二十三


  俊美無儔的任昊鷹,就像一個高貴不可侵犯的王者,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是迷人的貴族氣息,讓她深受吸引而無法自拔。

  他的家世背景更是許多女人對他趨之若騖的原因,誰要是擁有了他,等於是一座金山擺在你的眼前等著你去挖掘。

  公開懷任昊鷹孩子的事,目的就是想讓任昊鷹娶她,使她成為任家的二少奶奶,她算准了媒體會對任昊鷹施加壓力。

  為了讓後半生衣食無缺,她就算再不擇手段也要擄獲狂傲的任昊鷹,讓他成為她的裙下臣。但她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任昊鷹任何行動,二個月以來她受盡眾人的冷嘲熱諷,全都是笑她不自量力。

  一個月、二個月的時間過去了,報章雜誌上依然只見她唱獨腳戲,任昊鷹根本鳥都不鳥她,她這才明白天生反骨的任昊鷹,做事一向讓人臆測不到。

  原本已不抱任何希望的她,黯然興起打掉孩子的念頭,但昨晚一通電話,令她委靡的細胞全都活絡起來,因任昊鷹約她今早在任氏集團談話。

  她羞赧卻不掩妖嬈味的步向任昊鷹。

  「停,不准你再靠近我。」任昊鷹的語氣尖銳。

  邵燕玲妖嬈的身子突地僵住,猶如被定形般不動,也不敢貿然前進,因為任昊鷹冷冷的眼神太駭人。

  「今天找你來,是為了你肚子裡孩子的事,托你的福,這陣子我的聲名大噪。」他幽黑的雙眸充滿濃厚的譏誚味。

  在臺灣他已是響叮 、家喻戶曉的大人物,現在更因邵燕玲的「指鹿為馬」讓他這陣子受盡眾人異樣的眼光。他原本可以一笑置之不理,但為了給雨夢一個交代,他決定對邵燕玲提出嚴重的警告。

  「你終於肯跟我當面說清楚了。」邵燕玲一時忘情,欣然的走向前,但被任昊鷹一瞪,她又縮了回去。任昊鷹雙手環胸,黑瞳像獵中食物般的冷殘。

  邵燕玲身子一陣陣顫抖,怯怯的說:「我知道你不想要這個孩子,所以一直避不見面,但即使你不要這個孩子,我也會獨自撫養他,因為我愛你,我不忍心拿掉你的孩子。」

  任昊鷹嗤笑,滿口謊言的女人,想栽贓嫁禍,他又不是傻子!

  「我辦事一向小心,不可能讓女人懷孕。」他瞅著她的肚子,明明是野種,還想冒充龍種,這女人的膽子未免太大。

  他不理會她,並不代表他縱容她譭謗他的名譽。

  「這孩子明明是你的。」她臉色一陣青、一陣白。

 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審問,但真正面對任昊鷹冷冽的眼神,她仍心驚膽跳,心虛的不敢直視他。

  「是嗎?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?」他說得事不關己。

  「我……」

  「沒有是不是?」他了然的笑道:「沒關係,你沒有,我倒是有證據可以證明你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!」

  「這怎麼可能?這孩子明明是……」她一對上任昊鷹寒冽如霜的眼神,原本據理力爭的語氣頓時變得囁嚅。

  「你我都心知肚明,跟我在一起時,你並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,要我指名道姓嗎?」他冷冷的看著她青白交替的臉色。

  「你胡說!」她嘲他吼道,怯懦的態度卻沒有說服力。

  「我不做任何回應,是希望你能知難而退,但二個月過去了,你依然在媒體上大言不慚的指控我是你孩子的父親,這種做冤大頭的事,我自認為我做不到,我給你三天的時間公開向我道歉,若你還繼續譭謗我,你將會明白惹怒我的下場。」他將辦公桌上一份牛皮紙袋丟給她。

  「這是……」

  「這份資料要是公開,我相信一定會掀起政、商兩壇一片討伐的聲浪。」他早就委託征信社將邵燕玲調查得一清二楚。

  裡面全是邵燕玲交往過的男人,囊括政界及商界的知名人物,若這份資料曝光,肯定有好戲可看。

  她顫抖著拿出資料,頓時啞口無言。

  照片上人物特寫拍得一清二楚,女主角雖相同,但男人面孔卻不一樣,每一張她和那些男人動作皆很親昵,而那些男人全都是臺灣的知名人士。

  不可否認的,她輸了,全盤皆輸。

  邵燕玲黯然的低首,湧起羞愧之心。當她在電視上聲淚俱下地指控他薄情的時候,他是否正在取笑她的寡廉鮮恥呢?

  「我已經給你一個臺階下,你是個聰明的女人,應該明白我的意思。」他冷然以對,完全沒有憐惜之心。

  邵燕玲明白事情已挽回不了,任昊鷹對她所做的一切了若指掌,就算她再如何算計,仍然沒有勝算。

  她垂頭喪氣的走出辦公室,猶如一個戰敗的公雞,失去原有的鬥志及精神,在關雨夢憂心的眼神中,她離開任氏集團。

  隔天早報上,邵燕玲公開向任昊鷹道歉,至於她肚子裡的孩子,就留給那些記者去傷腦筋了,邵燕玲事件風波終告一個段落。

  任昊鷹剛把車子停在自家別墅前,一陣大雨隨即傾盆而下。

  「Shit。」這雨來得真不是時候,也不會晚幾秒才下,他對著車內的關雨夢道:「雨夢,我沒帶雨傘,這外套給你遮,我用跑的過去,你也跟過來。」他從車後拿出一件備用的外套給關雨夢,然後一鼓作氣地沖向只有幾公尺距離的大門。

  毫無遮掩之物的任昊鷹,卯足全力的沖向大門,就算只有幾公尺的距離,仍不敵大雨,全身濕透,而關雨夢有外套遮著,不至於像個落湯雞。

  任昊鷹打開客廳大門,率先走進屋內,從他們身上滴落的雨水弄濕地板。

  「我先上樓去把這身濕衣服換掉。」原本要上樓的他,瞄了一眼關雨夢身上的衣服,他伸出手摸她的衣服,「要不要跟我上樓去?我順便拿件乾淨的衣服給你換。」她的衣服有點濕,依雨夢柔弱的體質,換下來比較保險。

  「要嗎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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