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梓雲 > 戒備風流種 | 上頁 下頁
七


  「你似乎很喜歡陷入沉思中,常常忽略別人在說話。」任昊鷹大膽直率的說出心裡話,嘴角揚起,似有取笑之意。

  「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在想該如何讓你接受這張貴賓卡。」關雨夢在一瞬間紅了雙頰,編了個謊話搪塞他的譏笑。

  本來就是她的不對,好端端的幹嘛在任昊鷹的面前失了魂!

  「我說不用就不用。」他仍堅持自己的立場,「你那麼晚怎麼會出現在那條漆黑的小巷子裡,很危險的,你知不知道?昨晚我若沒有及時出現,你早就遭到歹徒的侵犯了。」

  「我工作到十一點,所以……」她囁嚅道。

  「這麼晚,你怎麼還在外面?」

  任昊鷹的臉色相當難看,內心突然湧現心疼的感覺。

  「我晚上在咖啡館裡當服務生。」

  她粉頸低垂,不敢直視任昊鷹那懾人的眼神,兩人之間一片靜默,靜得連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到。

  任昊鷹雙眼眯起,腦子裡不知在思索什麼,關雨夢仍是不敢看他,交握的雙手緊張的沁出汗珠,十指交扭在一起,關節泛白。

  半晌,他開口:「我必須回公司開會。」

  說到公司,關雨夢才神色慌張的抬起頭,「現在幾點了?」

  「不早了,已經十點多了……」

  「糟了,已經十點多了!」

  她早上沒去早餐店,老闆娘一定很著急,現在時間又已經超過十點,她必須趕去加油站才行。

  至於早餐店老闆娘那邊,她待會兒再打個電話告知一聲。

  關雨夢立即沖出門口,卻在打開門扉的那一刻又踅回,將手中的貴賓卡塞到任昊鷹的手中,然後飛也似的離開任昊鷹的視線。

  任昊鷹看著她慌張離去的纖細背影,嘴裡念念有詞:

  「這女人到底在趕什麼時間?」

  對於昨晚的遭遇,她竟然連一點心有餘悸的感覺都沒有,似是完全忘了那回事,難道說昨晚嚇得昏厥在他手上的女人跟她不同人?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。

  倏地,手機鈴聲打斷他的思緒,他拿起手機,傳來葉瓔的聲音——

  「總裁,玉眉在裡面等你。」任昊鷹才剛從專屬電梯踏進一步,就聽到葉瓔報告的聲音。

  「玉眉什麼時候來的?」他邊走邊問。

  「來一會兒了。」回答他的不是葉瓔,而是任玉眉。

  她已打開紅檜木門扉,微笑的倚在門邊。

  「昨晚怎麼沒回家?」

  微笑的臉龐因這句話而出現微微的變化。

  她抿了抿嘴,一副可憐的模樣。

  不回來也不說一聲,害她等了好久,手機也打不通。

  「昨晚出了點事趕不回去,你要我回去有什麼事?」他私生子的身份被公開後,任陽雖正式的承認他的身份,但任昊鷹還是堅持住外面。

  理由是——他一個人住習慣了。

  「還不是因為你的緋聞,你看這是什麼?」任玉眉將手中捏緊的報紙丟給他。

  任昊鷹只是冷冷的瞪了報紙一眼,懶得去看其中的內容。

  幾天前他的緋聞與狄飛陽的婚禮一同曝光,這兩件事被媒體炒得火熱,經過媒體的追蹤,幾天下來他早已習以為常、見怪不怪。

  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,就是有這種上天下海的本領,無論他做得再怎麼隱密,一旦他換了新情婦,隔天一定會上報,手腳快得令人嘖嘖稱奇,久了,他也就懶得去理會那些報導。

  只是他的父親任陽就不那麼習以為常。

  每次只要是從報紙上看到他的緋聞韻事,一定氣得七竅生煙,直喊要宰了他這個兔崽子,讓他無法再敗壞任家的門風,愧對任家的列祖列宗。

  通常他都把父親的話當作耳邊風,左耳進,右耳出。

  「不用說,你要我回去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個。」走進辦公室裡,他將門合了起來,隔絕葉瓔那雙饒富興味的雙眼。

  「爸爸暴跳如雷,直罵你這個不肖子三番兩次的跟他作對,交往的女人都是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,敗壞任家的門風。」

  「還有呢?」他相信絕不是只有這幾句簡單的斥駡而已。

  「再來就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話,你還是別聽的好。」任玉眉笑笑的敷衍過去。

  「千篇一律的話,他不嫌煩,我還嫌吵呢!」任昊鷹沒好氣的說,「算了,反正過一段時間他就想開了。」「錯了,我看你這次要倒大霉了,報紙上寫邵燕玲懷了你的孩子,炒得可熱了,爸要你回家一趟給他一個解釋。」

  孩子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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