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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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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狀,花慕忻不再像個傻瓜似的對醉醺醺的她表達愛意,他拉起一旁的棉被,細心體貼的幫她蓋上,然後低頭在她的額頭上烙印下一吻後,走出她的寢室。 看來他想要的答案,只有鐘品璦可以為他一一解惑。 原本既定下星期五招開的理事大會,時間都還沒到,花慕忻已經迫不及待的選出總裁人選,不過二天光景,一場理事大會提早在今天舉行,提早宣佈她的狼狽,讓她痛斥他的無情。 阮又琳冷傲的坐在會議桌一旁,雙眼無懼的直視花慕忻的眼,就算輸,她也要輸得有骨氣,不能讓他笑話她的無能。 「各位理事,我想你們應該會懷疑今天我提早召開理事大會的目的。」 花慕忻開口的同時,一雙炯亮的眼眸迅速的掃過每一個人,只見他們都張著一雙疑惑的眼點頭。 而阮又琳則是一副無畏的表情等著宣判死期。 「出乎大家意料的,我想取消總裁人選的提名。」 如他預期的,此話一出,現場立刻一陣喧嘩,但他舉起手,示意大家安靜,然後炯亮的眸光落在阮又琳身上。 「公司的總裁沒變,依舊是阮又琳小姐,而且我在這裡正式宣佈翔鷹集團不會干涉阮氏集團的任何運作,正確來講,阮氏集團會照舊經營下去,不會被翔鷹集團併吞成為子公司。」 現場理事們臉上都一陣訝異,不明白事情怎會轉變如此快?甚至搞不清楚花慕忻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?說變就變,完全讓人招架不住? 阮又琳更是錯愕得瞠目結舌,心思之轉折就像跑馬燈般迅速旋轉;她跟每位理事一樣,都搞不清花慕忻心裡的想法;她將眼神對上一旁的鐘品璦,卻見鐘品璦揚起詭異的笑容,笑得她心驚膽跳。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 阮又琳困惑的眼神凝視在鐘品璦詭異的笑容上。 而鐘品璦只笑不言的要她看著前方的花慕忻,他自然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。 「若大家沒意見的話,可以散會了。」 怎麼可能會沒意見,月慕優白了花慕忻一眼,急也不是這副德行。 他的話讓眾理事們面面相覷,花慕忻卻來個漠視不理,打算趕人離開。 而那些理事們縱使有滿腹疑問,卻也沒有人敢提出疑問,一個人起身走出會議室後,接著其他人也跟著起身魚貫離開;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會議室裡只剩下四個人。 「還是你夠狠,什麼話都不解釋,就可以把他們趕走。」 月慕優眼裡、唇邊盡是笑意,使他俊美的臉龐添上一層光亮。 「識時務者為俊傑,我的話沒有人敢反駁。」他們都是聰明人,就算心裡有滿腹疑問,也只能乖乖照辦,因為沒有人可以反抗他的話跟決定。 「是,你很厲害,沒有人敢公開挑釁你的公權力。」月慕優不以為然的啐道,擺明就是吐他的嘈。 「你還杵在這裡做什麼?」看了就教人礙眼,花慕忻冷眼以對。 還是慕陽識相,找了藉口沒出席這場會議,只有惹人嫌的慕優,不懂看人臉色,硬是死皮賴臉跟來。 跟來就算了,看見他清場,他的腦袋瓜就應該要靈活,懂得馬上跟著那些理事們出去,把空間留給他跟阮又琳單獨相處,而不是等到他出聲趕人。 「不會吧,連我你也要趕?」 「你留在這裡沒有用。」花慕忻額暴青筋,他若繼續白目下去,他會忍不住揍人。 一旁的鐘品璦見狀,趕緊推著月慕優寬大的身子。「我們還是識相點,趕快離開。」 「品璦,你做什麼?」阮又琳霧裡看花,越看越迷糊。一向護友心切的品璦,竟然急著推著月慕優離去,留她跟花慕忻兩人獨處? 「你看不出來嗎?當然是把空間留給你跟他。」她指向一旁的花慕忻,兩人眼神了然的交會。 「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事沒告訴我?」聰穎的她雖訝異眾人態度的改變,腦袋瓜卻沒停止運作,馬上意會到好友有問題。 鐘品璦並沒有把花慕忻的出現告訴又琳,這個答案她想留給花慕忻自己去解答。 在她們選擇離開的時候,終於柳暗花明又一村,花慕忻的話徹底打動她的心;不過老實說,她原本就對花慕忻存著一份愧疚與欣賞。 愧疚她是幫兇,對於癡戀又琳的他,不但沒心存祝福,反而幫又琳設計他的感情;欣賞他對又琳癡戀的心情,身為女人,若是有一個男人可以如此愛著她,她死而無憾。 所以他們兩人若是能冰釋前嫌,重新在一起,這不啻是件好事,相信在牢中的伯父也會為這件事感到高興。 「你心中若有任何疑問,直接去問花慕忻,這個不識相的人,我幫你們趕出去。」鐘品璦邊說邊推著一臉有話要說的月慕優。 現在這個時候,沒有人有心情去聽月慕優說廢話。 只見他嘰嘰喳喳的說著,卻沒聽懂半句,因為他的話全被鐘品璦的小手擋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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