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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

  高心築又問:「有沒有任何的消息?」

 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丁可榆愁眉不展地舉起手制止她們的發問。

  「你們先安靜下來,聽我把話說清楚。」丁可榆同樣很擔心況藹雲。

  「藹雲是不是真的出事了?」

  「她今天沒來公司上班,我打她的手機也不通,我找了她一整天,沒有任何的消息。」況藹雲自從在她公司上班以來都不曾這樣過,所以她擔心況藹雲一定出事了。

  「怎麼會這樣?難道她都沒有打電話來公司請假?」

  「藹雲做事一向有條不紊,她一定出事了。」

  「那怎麼辦?」一聽到況藹雲失蹤,她們幾個女人全都非常擔心。

  「她家呢?去過了嗎?」

  「該找的地方我都找過了,就是沒有她的消息。」在無計可施之下,丁可瑜才會打電話通知三位好友。

  「那現在怎麼辦?」

  「我想我們幾個再找一找,想想看她會不會去了哪些地方,若真的再找不到,我看只有報警處理。」

  「藹雲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呢?」昨晚大家還眾在一起聊天,分享彼此的心事,怎麼才經過一天而已,就風雲變色全變了個樣?

  「在還沒找到她之前,這一切都是疑問,我只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。」丁可榆憂心忡忡地說。

  現在她希望這一切只是她們擔心過度,也許況藹雲只是身處在某個地方,不方便跟她聯絡而已。

  「事不宜遲,我們幾個分頭去找她,若找到她,務必要用手機聯絡大家。」杜巧憶表情嚴肅地說。

  面對下落不明的況藹雲,她們一個個都愁眉不展。

  四個女人只能衷心期盼況藹雲不要出事才好!

  黑暗籠罩著大地,下了幾天的濛濛細雨,整個山頭仍然被烏雲籠罩,躺在床上的女人病情時好時壞,薛正棠從救起她到現在,已經足足有三天的時間。

  這三天來,他日以繼夜照顧她,只希望她能趕快睜開眼睛,但是床上的女人卻一直沒有反應,季呈颯說她這樣的情況是正常的,只要不發燒,病情就不會惡化。

  但是都已經過了三天,他的耐性幾乎快被磨光。

  為了一個女人,他捨棄床鋪不睡,睡在沙發上,幾天下來,就算鐵打的身子也會受不了哪!

  他精疲力盡地只想躺在柔軟的床上,好好睡上一覺。

  驀地,虛弱的聲音飄入他的耳朵,薛正棠難以置信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,聽到她開口說話的聲音。

  「水,我要水……」

  薛正棠臉上出現一陣驚喜。

  她終於有動靜了!

  他迅速拿起棉花棒沾水往她的嘴唇上輕拭,但她似乎要不夠似的,饑渴地用舌頭舔著嘴唇,雙眼仍舊緊閉尚未睜開。

  「我還要水!」女人的五官全擠皺成一團,似乎有醒來的跡象。

  「你的身體還太虛弱,暫時不宜大量進水,我只能用棉花棒沾你的嘴唇,你就將就點吧!」薛正棠在她耳旁輕聲地說,以安撫她焦躁的情緒。

  她似乎聽懂他的話,焦躁的情緒在受到安撫之後,又像個睡美人般沉沉地睡著。

  一直期待她能張開眼睛的薛正棠又再一次的失望,不過,見到她今天這副模樣,想必離她醒來的時間已經不久了。

  有一線生機就有希望!

  一陣寒涼的風吹來,將她柔如絲的秀髮拂亂,遮住她美麗的雙眸,薛正棠伸出手為她拂去臉上的髮絲。

  從手指傳來的光滑觸感,薛正棠這才發現她有一張精緻如豆腐般的滑嫩肌膚,幸好這次意外沒有讓她的臉留下疤痕,否則就可惜了這張吹彈可破的臉蛋。

  她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,但是沉睡中的她,卻有一股迷人的氣息,就算她正受了傷,在他的眼中,她依舊是一個吸引男人的女人。

  那一雙大眼雖然不曾睜開,但覆蓋在睫毛之下,不難想像醒來之後的她,一定有著一雙生動明亮的眼睛。

  這樣的女人,很難相信竟有人會狠得下心去傷害她!

  她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,才會遭遇到這種事?

  依照季呈颯的猜測,她在墜落山崖之前,身體就已經遭受到猛烈的撞擊,那是不是代表這不是一場單純的車禍意外,而是有人故意將她製造成車禍死亡的假像?

  據他所知在山上有一棟私人別墅,擁有別墅的人是況華生,況氏企業的董事長,這女人跟況華生有關係嗎?

  當初會來這裡居住時,薛正棠已經將附近的地形與地緣調查得一清二楚,所以他非常清楚這一帶除了他這間小木屋之外,就只有山上的況氏別墅。

  而這女人會在下雨天遭入攻擊墜落山崖,是否跟況華生有關?

  她會是況華生的什麼人?

  他是否應該去找況華生求證她的身分?

  不行,這樣太冒險了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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