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翼 > 公子太桃花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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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行。」他斷然地打消她的念頭。 「為什麼?」丟了記白眼,他說了算哦! 「他根本不可能善待你!」這個男人太冷酷,與他是一種人,一旦愛上,就不會再去愛另外一個人,段崢塵會給她名分,給她一切,卻不會給她半點愛意,簡言之,這個男人配不上她。 「如果我偏要呢?替代品也好,聊勝於無。」她試探地問。 「如果是他,我寧可你嫁給……」那個我字到嘴邊溜了一圈,又險險地咽了下去。他知道自己與段崢塵有幾分相似,也正因如此,他才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如所言般為尋替代品,而願意下嫁。 但是對於凌月盈來說,他的反應夠精彩了,也讓她下定了決心,「那你聽好了,如果你不娶我,我就嫁給他。」 段崢塵聞言一臉的難以置信,這就是傳說中的逼婚嗎? 而獨孤朔卻是滿臉的茫然無措,繼之而來的是憤怒驚慌,「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?」 凌月盈眸中閃過一抹黯然,「就算如此你還是不肯娶我嗎?」 「你剛剛是開玩笑的吧?」獨孤朔一臉焦躁,滿含期待地問。 「我懂了。」說完,她就向段崢塵走去。 可才走了兩步就被獨孤朔拉回懷裡,「不要,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,不要為了跟我賭氣而嫁人……尤其是不要嫁給他。不要逼我,好嗎?盈兒,不要逼我,我們就這樣不好嗎?」 「不好。」她忍住點頭的衝動推開他,看到一向孤高冷傲的他滿臉恐懼,她真的好心疼,但若是此時應了他,恐怕就真的要當一輩子的老姑婆了。 看出她眼神的絕然,他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,薄唇一張一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 「我就是要逼你,你的回答呢?」她賭了,雖然她就算再次失敗,還會另謀他法,但是心還是不由自主地希望著,希望著他心底的那道傷沒有那麼深。 獨孤朔無法出聲,只是睜大那雙惑人心魄的眸子看著她,他心中的混亂她明白,但是卻不想讓步。 他們只是對望著,他祈求著她的回心轉意,而她期待著他的承諾相守。 最後,她認輸地轉身向段崢塵走去,每走一步,心疼就加深一分,他不攔她,他竟不攔她,他不會攔她…… 失望,絕望,心碎,是她愛得太執著,還是他傷得太深?她只是想與他白頭偕老,他卻一心只想將她託付良人。那麼至少在她所托非人時,他應該阻止她吧,縱容她小小的任性。 「你必須娶我,因為你有必須要救的人。」她語帶威脅地對段崢塵說道,他若敢在這關鍵時刻不配合,她一定會讓他的愛人得道升天。 「當然,我會娶你為正室,但是,你和謠兒兩頭大。」段崢塵眸中閃過一絲頑皮。 這男人夠識時務,看在他這麼鼎力相助的分上,他的女人,她救了。 聽到段崢塵的回答,獨孤朔臉色變得慘白無比。 「段崢塵,你敢娶她!」威脅的怒吼卻換來段崢塵無所謂的聳肩。 「對不起,我愛妻還要靠凌姑娘救命,別說讓我娶她,就算讓我叫她娘,我也得叫不是?」 凌月盈險些笑出來,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像朔。至少他心中沒有傷,還懂得幽默。 獨孤朔頓時失了方寸,「不要走……」他再也無法忍受,心急如焚地上前將她擁進懷裡,緊緊地不留一絲空隙,在段崢塵點頭的那一刻,失去她的恐懼就淹沒了他,再也不能去思考配不配得上她,只知道自己絕不能放她走,不能讓別人奪走她,「為什麼要逼我,為什麼?」 感覺到他身體的顫抖,她心神一振,「娶我?」 「你……該死,我明知道你不會真的嫁給他,我明明知道。」他不知是說與她聽,還是說給自己聽。 「娶我?」她執拗地問。 朔倒是瞭解她,也正因互相瞭解,所以他們才在賭誰先讓步。 黑眸猶有餘悸地看著她,然後顫抖地閉上,「你贏了,你贏了,別再說要離開的話了。」他可以為了她的幸福而放手,讓她去追逐屬於她的幸福,但並不會讓她糟蹋自己,嫁給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。 凌月盈露出得意的粲笑,搞定,雖然好像不是她搞定的。幸好他只是固執卻不迂腐,雖然木訥卻還知道變通。 「這個給你。」說著她將一瓶藥丟給段崢塵,「三日一顆,年後,帶她來五龍堡,我為她治病。」 「多謝凌姑娘。」段崢塵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驚喜,而後,他才想起一件一直被他遺忘到腦後的事情,「凌姑娘可聽說了慕容山莊的事情?」 「什麼事?」 她其實是沒興趣聽的,但是獨孤朔卻替她問了。 「聽說追劍山莊以慕容莊主毀約為名,強佔了慕容家產業,並將慕容莊主及家眷軟禁在山莊之內。」 「哦?那些傢伙終於玩火自焚了?」她幸災樂禍地道,早就知道宋家那只老狐狸不是什麼好人。 她風涼話是說得痛快,但還是在與段崢塵一行分別後,匆匆忙忙地趕往慕容山莊,這年……是沒個過了。 半路上,她收到一封意外的來信,信件是由一隻白鷹送來的,一拆開信函,她就興奮地道:「朔,我爹來信說他最近會下山。」 「你爹?」不是死了嗎?沒敢說出來,只是奇怪地瞅著她。 「對呀,爹肯下山,一定是娘的病有所好轉了吧。」 「你娘?」 「朔,你怎麼了?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學我說話哦。」 「呃,盈兒,我聽說當年一戰,你娘不是……過世了嗎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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