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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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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太后寢宮,太醫正在替哈塞環宣把脈看診。 只見太醫搖搖頭,說道:「皇后娘娘染了熱病,加上腳上的傷受到感染,恐怕需要好一段時間調養。」 聽見「熱病」兩字,太后比誰都急。「那要不要緊?會不會像熙康……」她似想到了什麼,沒再問下去。 「還好發現得早,還來得及。」太醫走到圓桌旁開了藥方子,準備待會兒回去抓藥。 「那就好。」太后點點頭,心算是放下一半了。只是,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?她百思不得其解。 「太后,皇后娘娘的臉好象被人打了一巴掌,微臣懷疑皇后娘娘的左耳有受損。」方才在替皇后徹底檢查的時候,他發現她的左耳似乎有出血的現象。 「左耳受損?那會如何?」太后著急地問。 「這要等皇后娘娘醒過來之後,微臣才能再做進一步的檢查,目前微臣不敢妄下斷語。」 「嗯。太醫,記得用上好的藥材。」 「微臣知道。那,微臣先告退了。」 太后點頭示意。 雅丹泊久未發出一語,他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。「太后,皇后娘娘她……」 「唉!苦了這個丫頭。弘康那兒,你能勸就勸吧!」 「太后,忘情蠱沒有解藥嗎?您難道要眼睜睜地看皇后娘娘和皇上兩人互相折磨一輩子?」雅丹泊擔心再這樣下去,太后會違背真主阿拉的本意。逆天行事是自取滅亡啊! 「不,弘康那孩子的恨意這麼深,在環宣丫頭還沒有為皇室生下血脈之前,哀家是不會解蠱的。」把忘情蠱解了,弘康誓不會留在宮裡,為了東詔國、為了她一個老人家的自私,她只有犧牲環宣丫頭了。 「太后……」 「好了,什麼都別說了,派人把環宣丫頭抱回她的寢宮,順道讓皇上來見哀家。」太后一副不想再聽任何勸說的模樣。 當日她會用忘情蠱控制弘康,就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反悔;只是現在的情形和她當初所想有點出入,她本以為弘康會喜歡環宣丫頭的……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,太后召見他,就是要他解除對哈塞環宣的關禁,搬出冷宮。太后說她太虛弱了,一個人待在冷宮沒人照顧,恐怕無法生存。 哼,她虛弱?那是她慣用的伎倆吧! 一個會用盡手段賴上他的女人,虛弱這個藉口,只不過是其一而已;再來呢,恐怕就要逼他與她圓房吧! 太后叼念的過程中,霍爾弘康一直繃著一張臉,一個字也沒聽進去。 讓一個女人爬到他的頭上,這還得了!一國之君對自己的情感無法作主,傳出去豈不是太可笑了嗎? 「她剛喝了藥睡著了,去看看她吧!」 霍爾弘康沉默不語。 「哀家說的話你聽進去沒有?」 一樣沒有響應。 霍爾弘康不想看見她,這個訊息明顯地寫在他的臉上,連太后都看出來了。 「唉!你怎麼會這麼討厭環宣丫頭呢?」 「朕也想不通,您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她呢?」 他從來不叫她的名字,他從沒去注意,可太后發覺了。 「環宣丫頭頭是個好姑娘,你對她的誤解太深了。」方纔她在她的懷裡發現一塊龍形玉珮,那是先皇傳下來的護國玉珮,她一直以為這塊玉珮跟她的皇兒一起墜下山崖遺失了;沒想到,這塊玉珮在二十年前跟著弘康到了民間。 現在,它出現在環宣丫頭的身上,其中的涵義可想而知。 「哼!」 「還有,那個臻妃哀家愈看她愈怪,你還是少跟她在一起為妙。」 太后的話更讓霍爾弘康心生反感。 她喜歡那犯婦,自然和她連成一氣;想當然耳,太后聽信那犯婦的話,想置臻妃於死地。 看來,他要下令好好保護臻妃的安全,不能讓她得逞。 太后沒想到自己的一番話反倒讓霍爾弘康更添警惕,卻也害苦了哈塞環宣。 「啟稟皇上,太后請您去探望皇后娘娘。」 「去告訴太后,朕很忙,沒有時間。」霍爾弘康頭也不抬,對於這一天數十遍的對話感到十分厭煩。 「啟稟皇上,太后說只要您撥半刻鐘的時間就夠了。」 霍爾弘康聞言,憤怒地把羽毛筆往地上一摔,「少來煩朕,滾出去!」 那名傳話者見皇上生氣了,連忙一溜煙的跑回明清宮向太后報告。 沒一會兒工夫,太后又派別的人來了。 「啟稟皇上,太后請您去探望皇后娘娘。」 「不去!」這個女人越是要他向她屈服,他越是不可能如她所願。太后放她出冷宮,令他這個君王的威信掃地,罪魁禍首的她竟然還敢妄想他去看她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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