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雁 > 宣妃 | 上頁 下頁 |
| 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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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舞大叫,一群守衛全慌了。 木克臻只追到門邊,她頓了會兒,心忖這不失為一個機會,一個好機會…… 黑壓壓的天空突地下起一場雨,深居內陸的維吾爾領地一向燥熱少雨,可現在上天似乎要掩蓋他們的蹤跡似的,下起了一場急雷雨。 帶著她疾行的腳步不曾停頓、遲疑,彷佛抱著她就像是拿著根羽毛般容易。 「你到底要帶我到哪裡去?」 「你不需要知道。」他一向少言,做任何事也不需向任何人解釋。在看過她的絕美芙顏之後,他的計劃有些變動。 「如果你要的是銀兩,我阿爹會付給你的,你不需要帶走我!」 她以為自己提出的是一個好建議,可他卻置之不理,眼中反而閃著不恥。 「你以為區區幾個銀兩就能還我公道嗎?」 她不知道,她一直單純的活在父親的羽翼下,人心險惡是什麼東西她不曾見識過;不過她可以感覺到,他是逼不得已的。 「那你捉我的用意,是要威脅太后奶奶嗎?」她不得不這麼猜想。他不要銀兩,又不願意告訴她要幹什麼。若她單純只是族長之女,恐怕不會引來這場禍事;偏偏她就要進宮受封,也許他有什麼委屈也不一定。「太后奶奶?你叫得可真親熱,當真以太子妃自居了!」當他們進入一片綠竹林之後,他便不再疾行,許是知道她逃不出這片竹林吧! 「我只能猜想你是因為我的身份……」 「哈哈哈,維吾爾族人果然聰明,不愧堪稱是西域的『賽乃姆』,不過你只猜對一半。」那名黑衣人在放下她之後,突然掀開自己的頭巾,露出他整個容貌。 哈塞環宣被他嚇了一跳,與其說是被他的俊美容貌嚇住,倒不出說是一個惡劣的玩笑。 「熙康哥哥,是你?你嚇壞環宣了。」她以為自己見到的是霍爾熙康。 「住口!我不是霍爾熙康。」他顯然對這個名字惱火得很,他做他的影子有二十年了;在被自己的親人那樣遺棄之後,他無法對霍爾熙康這個名字產生好感。 「你不是熙康哥哥?不,你明明是熙康哥哥……」哈塞環宣已十年未曾見到霍爾熙康,對於他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她六歲的記憶;不過一個人的容貌雖因年歲增長而有所改變,可那眼神、氣勢是不會改變的。 「怎麼?你心心念念的是霍爾熙康嗎?可今晚,他卻無法救你。」熙康、熙康,所有的人都只知道霍爾熙康,不論是在裡在外,都只有霍爾熙康,那麼他呢?他算什麼? 明明就是存在的事實,卻要傾盡全力掩飾,這算什麼? 就算他們不該是兄弟、不該是雙生子,為什麼被犧牲的是他,而不是霍爾熙康?那個自以為是皇帝的霍爾熙康! 「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哈塞環宣害怕了,她注意到一件事實,那便是眼前的男人雖有似霍爾熙康一般的容貌,卻帶著未知的危險;這個人不會憐惜她,反而會帶給她傷害,難以言喻的傷害。 「做什麼?」他靠近她,並用雙手箍住她的身子。她確實美若天仙,在他手中環抱的纖腰如柳枝,似不堪一折;他突地有股衝動要將她折斷、毀壞,破壞她所有美好。「你看不出來嗎?我要讓霍爾熙康蒙羞,你想,我會用什麼方法?」 「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傷害熙康哥哥?」哈塞環宣瞠大水眸,腰間傳來的溫熱和雙手緊貼在他心口感受到的跳動,讓她知道這個男人所擁有的力量,是無法摧毀的。 「看不出來嗎?我是霍爾熙康的影子,只要他活著的一天,就永遠見不得人的霍爾弘康。」他憎恨地將心中的話說出來,不以為她會懂,但那與他的計劃無關。 過了今晚,霍爾熙康會痛苦、蒙羞,甚至飽受人民的暗地嘲笑;他要他飽受流言之苦,且永遠無法有澄清的一天。這就是他想要的,而這個代罪羔羊的太子妃,也只能說是她的不幸吧!誰教她讓他瞧見了她那非入皇宮不可的貪婪模樣呢! 「你姓霍爾……你是熙康哥哥的兄弟?」霍爾是國姓,除了正統皇室血脈之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用這個尊貴的姓氏,而他的名字又和熙康哥哥只差一個字,所以她大膽猜測他是熙康哥哥的兄弟。 「不錯,你這個女人不傻,但也只是我和他第一次交手的棋子。」言下之意,這只是個開始。 哈塞環宣的臉色霎時慘白,讓本是雪白如瓷的她顯得沒有生氣;她先是驚愕得說不出話來,而後轉身想跑。 「想跑去哪裡呢?這片竹林沒有我的帶領,你是出不去的。」霍爾弘康輕輕鬆松將手臂收緊。 她被定在他的懷裡,縱然掙扎著卻逃不開。「放開我,求求你放開我!」 「如果我要放開你,何必捉你過來呢?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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