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子雁 > 騙情記 >
二十


  「你想太多了,你和她不一樣。」他依舊像過去一般欺騙她,他知道她會相信。「你有我的愛,我愛你,寶貝。馮詩意是我父親強逼我與她訂婚的,她根本就不是我愛的人。」他漫天的撒著大謊,天知道他的父親是誰。

  沒有任何人知道身為孤兒的他,是如何靠著自己闖出一片天的。

  他清楚地知道,錢才是他真正的親人,為了親人,他什麼都會做,更遑論只是一個小小的欺騙。

  「是嗎?」親耳聽到馮詩意所說的,又再聽到章翌這般動人的話語,管昕蕙迷惘了,她不知道該相信誰。

  「當然是真的。你不相信我?」放肆的大手罩上管昕蕙的胸脯,他一向都是用這個方法縛住女人,她也不例外。「我不愛你,我會跟你做這等親密的事?我若不愛你,我會這般溫柔的看著你?你想想看吧!」

  霍地,他輕輕解開了她上衣的鈕扣,但不急著施展他的熱力。

  「嗯?還是不信我?」

  章翌作勢要離開她,卻被她拉住,「別離開我。」

  「知錯了?」他饒富興味地看著她,黑瞳中晶亮的閃著得意的光芒。

  「嗯。」她完全沉溺在他佈置的魔障中,心心念念地就只怕他的不理睬她。

  「很好。」他先細細地觸摸著管昕蕙的雪膚,他太清楚她了,該施壓的時候絕不心軟。「以後不可以懷疑我。」他在她耳畔低聲警告。

  「對不起。」是她的錯,單憑一張支票,又能證明什麼呢?

  章翌說得對,只有他的愛才是真的,她感受到了不是嗎?

  無疑地,柔弱無骨的她還是選擇了相信他。

  「你知道嗎?你這樣懷疑我,讓我很心痛。痛自己不能讓你相信、痛自己讓你產生猜忌,痛……」話還沒說完,一雙柔荑阻止了他。

  「對不起,我該信任你的。翌,以後不會了。我不會再隨便聽信別人的話。」

  章翌他溫柔地笑了,將管昕蕙攬進懷裡,她沒看見他眼中冷冽的寒意。

  這才是他要的,一個不會反駁他的傀儡娃娃。

  章翌來到管氏企業大樓,映入眼簾的是整齊有序的擺設、員工的來往穿梭,之前的凌亂已不復見,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的。

  難道還有什麼人比他更適合當管理者?疑竇在心中生起,他更快地向前邁進。

  「你是誰?」董事長室裡,坐著一名與他歲數相差不了多少的男子,章翌皺眉問著,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交會。

  「你又是誰?」那名坐在椅上的男人不慌不忙的態度,突顯了兩個人的性格迥異。

  「你憑什麼坐在我的椅子上?」他問道,方才進來也沒見到半個秘書,這麼隨便就放人進來,看來他真該好好整頓這個公司了。

  「你的椅子?」那男人站了起來,如鷹般的氣勢並不輸給任何人,「就我所知,這裡是管氏企業,管氏企業的代理人暫時是我。」

  「你?管昕蕙什麼時候請你過來的?」他直覺認定管昕蕙的過戶文件出問題。

  「你認識昕蕙?她去哪兒了?」他改變了平靜的態度,顯然找她找了很久。

  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

  「你到底是誰?」

  「昕蕙把所有的財產都讓渡給我了,你說我是誰?」他揚揚手中的讓渡書。

  「不可能,昕蕙怎麼可能把所有的財產都讓給一個不相干的人。」

  章翌冷笑著看他,笑他愚蠢,「還不懂嗎?我是昕蕙的未婚夫,再過半個月,我們就要結婚了。」

  「未婚夫?不可能的,伯父早就答應了我和昕蕙的婚事。」

  他是雷震威的事實很快地在章翌腦中轉過一回,原來他就是管建成心目中的女婿人選。哼!他不可能如願的,昕蕙已經答應要嫁給他。

  「隨便你怎麼說,現在請你出去,不要妨礙我辦公。」他下逐客令。

  「等等,就算如此,你也沒有資格入主管氏,伯父已經把代理人一職交給我了。」雷震威攔住他。

  「我沒資格?要不要讓昕蕙來告訴你,我有沒有資格?」眼前這個男人一再挑釁他,使得他十分不耐。

  「與昕蕙無關。你不知道嗎?伯父把遺產留給昕蕙的孩子,在這段期間由我來代管管氏。」

  什麼?!這句話像一長串鞭炮,在他的腦際中炸開,轟的一聲,理智碎成片片。

  「你該死的在開什麼玩笑?」


學達書庫(xuoda.com)
上一頁 回目錄 回首頁 下一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