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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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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放心,我只是親了你十來口,就這樣而已。」他聳肩說道,發覺逗這個小娃兒,十分有趣。 親了十來口?還說就這樣而已!段問雪覺得自己快要暈倒了,她再怎麼不懂事,也明白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。 淚,就這麼自然的滴了下來,哀怨悽楚的模樣,直教人心疼。 「你怎麼可以這樣?」 「這怪不得我!誰讓你闖進我的營帳偷東西,還不說實話,這只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!你要是再不給我答案,等一下會發生什麼事,本將軍可是很難給你保證……」他的唇邊揚起一抹危險的笑容,若是忤逆他,其後果由她自行負責。 「我只是來打零工的奴婢……」 上官德佑眯起眼,隱藏一抹詭異,「真的只是這樣?不是任何人派來的?」 他怎麼會知道?段問雪眼裡閃過一絲驚慌,「不是、不是,沒有人派我來。對了,是那邊那個大叔叫我過來的。」 她慌慌張張的解釋,卻更加凸顯出自己的謊言。上官德佑沒錯過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,包括她瞬間消逝的訝異。 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,否則……」 「否則怎樣?」段問雪告訴自己不用怕,可身子卻不聽使喚地抖個不停。 他欺近她,「否則我就剝光你的衣服、佔有你,然後再把你交給外頭的那些士兵。告訴你,他們可是餓了很久。」 貞節一向是女人視之為性命的東西,他不信有哪個女人會為了一個任務,願意失去寶貴的貞操。 除非她本來就是妓女! 不,他揮去心中的不耐和焦躁,這個女人他要定了,不論她過去是什麼身份!但,如果她真如想像的是個妓女的話,他能夠不在乎嗎? 段問雪瞠目結舌,不相信他真會這麼殘酷。 「你不說是嗎?」他已經給她太多次機會了,無奈她欺他不敢對她如何,一再捋虎鬚;看來,非給她個教訓不可。 「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讓你說實話!」他突然將她壓在床榻。 *** 激情過後,理智回到腦海中,頓時讓上官德佑清醒了許多,看著沉睡中,不,該說是昏迷中的嬌小人兒,他知道他失控了。 對於一個善戰、智勇雙全的將軍來說,他的確失職得可笑。 這時,在帳外的士兵對他稟告道!「稟將軍,所有的營帳全撤了,您的主帳是否也該撤下?」 他們從一早忙碌到現在,拆掉的軍帳不計其數,終於在將近午膳時分拆卸完成,除了主帳…… 「嗯!」被來人干擾,上官德佑收回思緒,回復到之前的淡漠。 「我的戰馬呢?」 「稟將軍,已經準備好了。」 「很好,我先離開這裡,你們隨後跟上。」 「是。」 「另外,再準備一輛馬車。」 「是。」不敢多問的,士兵恭敬的下去準備。 抱起身邊的女子,他要帶她一起走,回呼爾浩特。雖然他還不知道她是誰,但是他會查出來的。屆時,他再來處置她。 不,他提醒自己,不論她是誰,終究會變成他的床奴,為他一遍又一遍的暖床,直到厭倦為止…… 第五章 段問雪被帶離呼爾浩特邊境的營帳中,依舊昏迷。 上官德佑心生疑竇,照理說,若是因為極度激動而昏厥,應該會在短時內蘇醒過來,而她不同;足足兩天未醒,蒼白的小臉自見著他後,從沒紅潤過。 在這短短的兩日內,他已經查出她的來歷。所有的狀況他都想過,就是沒料到她會和他的三皇兄有關係。看來,性情偏執的三皇兄,仍然不承認他的受傷全是他自己造成的…… 想起數月前—— 遠方傳來轟隆的聲音,在黑幕籠罩大地,所有的弟兄們全在用膳時,敵軍突然來襲,準備殺他們個措手不及。 可惜是對方太低估上官德佑的軍事戰術與運籌帷帽的本事了,只見所有的士兵們碗箸一放,立刻整頓裝備,在最短的時間內就定位,準備反擊。 這時,他們都等待著上官德佑的手勢與口令,突地,上官可明大喝一聲,沖了出去,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愣住。 「三皇兄,危險。」上官德佑大吼,但見上官可明身下的戰馬愈奔愈快,幾乎已靠近敵軍。 「你動作太慢了,我這就去取下敵軍首領的首級!」上官可明的聲音從遠方傳來。 噠噠的馬蹄聲在寂靜的夜空響起,顯得刺耳。 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,連敵方先行搶攻下所佔領的地盤也全被黑暗吞沒,此時若沒有真正接近,根本看不見敵方的位置。 可上官德佑不同,他自小在陰濕的水牢中習武,練就了能在黑暗中視物的本領,他看見三皇兄的身影在黑暗中亂竄,馬蹄聲洩露他的行蹤。 「來人,保護三皇子要緊!」上官德佑下令,顧不得隊形和戰略。 一群士兵得令,馬上散開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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