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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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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不防地,玄禺一把將她抱起,走入宮內。他不想多費唇舌,今夜他要她侍寢,就這麼簡單。 玄禺抱著她走進宮中,穿過小花廳,來到內室,粗魯的將她拋至床上。他的目光冷淡,唇角還有一抹俊魅的邪笑。 當程如茵驚覺自己被他抱進內室,還來不及發出抗議時,就已經被他粗暴的丟至床上。 「痛……」背上傳來的疼痛,疼得她皺起秀眉。皇上都是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嗎? 玄禺眉一挑,不信她是真疼,鄙視女人的他,直覺就是認為她在裝模作樣。 見他毫無道歉之意,儘自轉身脫掉長袍,卸去身上所有的衣物,露出高瘦結實的身軀,程如茵不禁身子一縮,退至牆角。「皇上,你……你要做什麼?」 「你不是知道嗎?」玄禺來到床上,一把拉過她,命令道,「把你的衣服脫了!」 「不!」程如茵下意識的搖頭,她不能,也不敢。 「不?」玄禺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,仰頭長笑,「朕是不是聽錯了,你說不?」倏地,他捏緊她的下巴,兩眼如老鷹盯著獵物般,狠戾且無情,「你忘了你們偉大的齊爾王交代的任務!?在你答應他來佳木斯和親以前,沒想到要侍寢嗎?」 程如茵搖頭,她的確沒有想過,她也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天啊! 要與他和親的正主兒並不是她啊!她好想將實話說出來以避開這一切。 猛地,她才驀然驚覺,這個陰鷙冷冽的皇帝,根本就不是她能控制的。 她和明皇妃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。 她們忽略了他體內冷硬強悍的因子,對於所有想瞭解他內心深處的人,他都會予以反擊;妄想操縱他的後果,不是被傷得體無完膚,就是兩敗俱傷。 「怎麼,無話可說?」看著她絕美的麗顏因若有所思而顯得沉靜,有種令人捉摸不著的美感,玄禺發現,他以擁有這般清靈的她而得意。 顯然這回皇兄替他選了個好妃子,比他後宮裡的那些花娘要好上許多。 程如茵不知道在這個時候,能做什麼以求白h保,但她知道,這個時候並不是澄清自己非和親新娘的好時機,所以她選擇沉默。 慌亂無助的她,看起來嬌弱無害、惹人心憐,他大手一個使勁,她便倒臥在他的懷裡。 寬闊的胸膛,好暖好暖,程如茵不自覺的貪戀著他胸懷裡的溫暖,還有他的每個心跳…… 「貪婪的女人,告訴朕,你要什麼?」玄禺冷睨著她,等待她的答案。 「皇上,我什麼都不要,只求平靜過日子。」 玄禺以為她會要求些什麼,畢竟,他太清楚女人的貪婪和欲求。但,顯然這個女人不同,她不要求名分,不要求財物,甚至連開口要求他夜宿在嬌妍宮都不曾;難道,她真的與他所知道的女人不同? 「哦,這麼簡單?」他挑高了眉,暗忖,這個女人不簡單,知道該如何引起他的注意! 程如茵點頭,「皇上,我只要平靜的日子。」 「好,朕答應你。」頓了一下,「但是朕有條件。」 「什麼條件?」 「只要你替朕生下龍子,朕一定會還你個清靜。」 既然要留下皇嗣,不如就找個賞心悅目的女人來替他生吧!無疑地,這個女人就是她——鐘玉琴。 「皇上!」程如茵驚呼,不敢相信他會選她孕育皇儲,如果只是因為合妃的癸水來了,讓他大失所望的話,那麼她或許可以…… 「皇上,如果你真的那麼急著留下龍脈,茵茵……玉琴倒有個方法……」 「說來聽聽。」玄禺不耐地道。 「皇上不妨讓每個妃子寫出她們的癸水是什麼時候來的,茵茵……玉琴可以算出準確的受孕日;這樣一來,皇上的精血也不至於落空。」紅著臉,程如茵向皇上解釋她的方法。 這種事應該是太醫比較清楚吧?她一個黃花閨女怎會知道這些?玄禺心生疑竇。 不過,他的懷疑在看到她紅著臉的嬌羞模樣時,已經化為烏有,取而代之的,是體內愈燃愈熾的情欲。 「再說吧!」忍不住心中的那股衝動,他摟緊她,邪佞地咬起她的耳垂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頰邊,讓她一陣暈眩,身子幾乎要滑下,他及時抱住她。 而後,他輕柔地低喃:「侍寢吧,朕的玉妃。」 「皇上……」她顯得有些緊張,害怕的情緒席捲她所有的感官與知覺,她感覺自己就要沉淪,沉淪在他所編織的甜蜜假像中。 他低下頭,攫住她的紅唇,輕吻嚼咬著,細細地來回摩擦,不安分的舌尖也在她驚呼時,順勢溜進她的口中,汲取她的芳香。 「唔……」此刻的她,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。 從沒被人親吻過的她,生澀地不知該如何回應,只學他的動作,在他的薄唇上輕碰著,當她的舌尖學著他深入他的口中時,不意與他的舌尖會合,交纏起來。 「以一個沒經驗的處子來說,你學得很快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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