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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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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公公垂下頭,怯怯地道:「奴才不知該不該說實話?」 「問你當然是要聽實話!快說。」百合瞪他一眼,已燃起妒恨的情緒。 「生得是花容月貌、沉魚落雁之姿,再加上那病慵佩的體態,更令人憐惜。」褚公公實話實說。 「住口!什麼令人憐惜,不過就是賤蹄子一個,容得你這樣贊她!」百合忍不住心中的妒恨,姣好的容顏因嫉妒而扭曲,顯得面目可憎。 「是是是,奴才失言,請合妃原諒奴才。」 褚公公忙陪笑,心頭則為自己的失言捏了一把冷汗,他忘了女人最忌諱聽到人家讚美的不是自己,而是別人。 「算了!懶得與一個奴才計較。」百合沒好氣的應道。她心想,若來人真如褚公公所說的那般,那麼她要對付玫瑰她們的事也得暫時延後,先斬除異己再說。 「依你看,現在我該怎麼做?」 褚公公忙上前獻計道:「奴才認為既然她現在還病著,恐怕不會這麼早見到皇上,合妃你心就先在這幾日至嬌妍宮與她拉攏關係,要她不要介入您和皇上之間,如果動之以情無效,咱們再見機行事。」 「目前也只能這麼辦了。」百合點頭,她不打沒把握的仗,待她觀察清楚皇上的心意後再說。 因為已經來到佳木斯的關係,所以程如茵身旁的婢女沒再對她下迷藥,可卻也昏了好幾天,才將體內未清的餘毒全部排出。 在這段期間,段明月每日來看她,也帶來不少人參補藥為她補身,希望她的身體能夠快快好起來,她也才好同她聊聊關於和親的事。 同是來自棲蘭,又同是和親新娘,對於鐘玉琴,她有說不出的好感,也衷心希望她能改變玄禺看不起女人的想法。 這天一早,段明月提了一籃的天山雪蓮過來。 「明皇妃,您來了!」冰兒向她請安。 「嗯,玉琴小姐醒了嗎?」她問,順道將手中的提籃交給冰兒。 「醒了,在裡頭坐著呢!今兒個好像比較清醒了。」冰兒怯怯地回答。心中害怕程如茵的清醒會讓代嫁的事曝光。「哦,那很好!對了,冰兒,你去把天山雪蓮熬成湯汁,給玉琴小姐喝下。」段明月交代著。 「這……」她不在程如茵的身邊,會不會…… 段明月把她的遲疑當成是不放心,她笑笑說:「放心,這兒有我,你去忙吧!」 「是。」冰兒也不好再堅持下去,只期盼程如茵不會亂說話。 見冰兒退下後,段明月走向內室,遣下冰兒是她的安排,盤旋在心中的疑惑,也該是解開的時候。 「皇妃娘娘,你來了。」程如茵方才就聽見冰兒與明皇妃在說話,本要走出去迎接,可兩腳就是不聽使喚,酥酥軟軟的。 「嗯,來了好一會兒。」段明月坐在她的身旁,沒為她不起身行禮而責難她。 她來可是為了別的事。 「我聽冰兒說,今兒個你好多了。」 「是啊,頭腦清醒了些,連精神也好極了。」程如茵回答。事實上,從她發現自己應該是被下了迷藥後,對於身邊的人,她已有所防備。 只是,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?她又為何會被送來佳木斯的皇宮?又是誰主導這一切? 這一切的一切,總該有個理由,這也是她亟欲知道的。 段明月聽到她的回答後,點點頭,「那好,我有話問你,你可要老實回答。」 「嗯,如茵知道的一定不隱瞞皇妃娘娘。」 「你叫如茵?」段明月沒忽略掉她的自稱。 「是啊!初次見面的時候,如茵已說過了。」 「那麼,你也不姓鐘嘍?」 「如茵姓程,家父是威龍鏢局的主事者。」想起爹爹,程如茵不由得悲傷起來。 「威龍鏢局的主事者!」段明月跳了起來,指著她的鼻子問,「你不是鐘丞相的女兒嗎?」 程如茵搖頭,「皇妃娘娘,事實上,如茵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,這兒的每個人都說我是鐘玉琴,可我明明就是程如茵啊!還有為什麼我會從棲蘭來到遙遠的佳木斯?」 段明月冷靜下來,「你說的可都是真的?」 「當然是真的。」 程如茵不相信自己真的病入膏盲,連自己姓啥名啥都忘了。 見她這般模樣不像是在說謊,那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 依棲蘭齊爾王的作風,和親或許有可能,但找人代嫁就不是光明磊落的君王會做的事了。 段明月思索一會兒後,接受她的說法,她拉起程如茵的手,「如茵,你把你最近所遇到的事,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。」 「嗯。我記得兩個多月前……」程如茵慢慢將記憶拉回在棲蘭的時候…… 「這麼說來,你自己是怎麼上花轎的也不知道?」段明月在聽完程如茵的敘述以後,腦中已經厘清一切了。 程如茵點頭,「來到佳木斯,我才漸漸有了記憶,這時候才驚覺自己有可能被下了迷藥。」 段明月贊同程如茵的說法,若依玄聿告訴她的消息來判斷,這個鐘上廉肯定是為自己的女兒找了個替身。 「如果我沒猜錯,你成了鐘玉琴的替身,替她來佳木斯和親。」 「什麼?」乍聞這個結論,程如茵不敢相信,這是欺君之罪啊!他們難道不怕事情被揭發,為棲蘭惹來一場禍事嗎? 「我看八九不離十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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