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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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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的嗎?」段明月眨著清靈的大眼,看著夫君。 「當然,他是朕的皇弟,朕還會不瞭解他嗎?再說,玄禺本來就不近女色,相信他撐不了多久的!」 「玄禺他真的不近女色嗎?」段明月不相信天底下的男人都會像玄聿這般對一個女人忠實。絕對沒有,就算有,也不可能全都出現在同一個家族裡! 對於這一點,玄聿十分肯定,「沒錯,他的確視女人如廢物。」 「玄聿,你怎麼這麼說?」說到這兒,段明月不服氣了,她可以證明女人也是有用的。 「好好好,朕道歉。」 「這還差不多。」頓了」下,段明月接著說:「玄聿,不如我們替玄禺找個妃子,讓他安定下來可好?」 「別開玩笑,玄禺絕對不會接受的,這豈不害了人家姑娘嗎?」玄聿搖著頭,企圖打消段明月的念頭。 「所以才要好好選呀!」 方興起的作媒念頭,哪有這麼容易被打消?段明月打定主意要替玄禺好好選個妃子。「放心吧,月兒很有眼光的。」 「所以才會挑中朕,是吧?」玄聿笑說。 「那當然,你可是萬中選一、愛吃醋的夫君呢!」 兩人想起那段時光,有默契的相視而笑。 而正在尋歡作樂的玄禺,耳朵不自在的癢了起來,也打了好幾個噴嚏…… 和親的隊伍是由棲蘭皇宮裡最精良的御林軍組成的,他們一前一後謹慎的保護著新娘子和嫁妝的安全。 其間,十二匹黑亮的駿馬承載著珍珠瑪瑙、繡緞布匹、金飾瓔珞、古董書畫,以及樓蘭盛產的冰酒。 接著是由四位轎夫抬著的大紅花轎,轎邊一串串粉金色的珠簾,隨著轎身的搖晃而撞擊在一起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坐在轎子裡的新娘不是別人,正是日前被鐘子承擄回的女子——程如茵。 那日過後,鐘子承不只一次找機會親近程如茵,奈何他忽視了他爹親的決心和謹慎,在程如茵的食物裡下迷藥也就算了,還派人在她的房裡守著,讓他連窺視的機會都沒有,就這麼白白喪失一親芳澤的時機。 「爹呀,您怎麼把她當成犯人在看呢?好歹人是孩兒帶回來的,您也讓孩兒見上一面嘛!」鐘子承心有不甘的找他爹親理論。 鐘上廉哼道:「你要做什麼不要以為爹不曉得!她現在可是咱們鐘家的救星,你趁早打消壞主意。」 「爹,看一下又不會死,怕什麼!更何況,您不是迷昏了人家嗎?」想來爹也還真是狠,連說也不同她說清楚,就想讓她一路昏迷到佳木斯去。 「哼,看了就想摸,反正摸一下也不會死,是吧?」鐘上廉斜睨兒子一眼。這不成材的兒子什麼時候才會長進一點,老是覬覦女色。 唉!真是造孽、造孽啊! 「是啊、是啊!」鐘子承摩拳擦掌,完全將好色的本性流露出來。 「你還敢說是!孽子,我會被你氣死!」 「我可是警告你,她是送給佳木斯王的妃子,要是到了那裡發現她已非完璧,會引起什麼後果,你可擔當不起。」 「要是她到了那邊,告訴佳木斯王她是代嫁的,後果還不是一樣!」 「嘿嘿,這你就不懂了,女人一旦看了第一次,對於奪了她初次的男人,多少會有感情的,我就不相信生米煮成熟飯時,她還會說出實情;再說,皇上會不會相信她還是個未知數哩!」 「果然薑是老的辣,爹,我真是服了您。」只能怪自己沒豔福了。 「那還用說!」撫了撫鬍子,鐘上廉暗忖,段亭之,你一定沒想到我會有這麼一招吧! 就這樣,到了約定的日期,鐘上廉買通宮內的女官、侍衛長以及幾名女僕,上上下下打點,為的就是不讓她昏迷上轎的事傳出去。 佳木斯皇宮的明風殿上,今兒個四處結紅彩、張龍燈,大殿更是金碧輝煌、富麗堂皇。 大殿的地上鋪著大紅絨毯,由殿門口直至龍椅前的石階,兩側牆柱新漆亮金色五爪蟒龍、麟鳳呈祥的圖案,柱與柱間垂掛著各式各樣的珠穗、龍燈。 宮女們手持日月圓扇立于龍椅兩側,滿朝文武百官齊列兩旁,靜候新皇玄禺登基。 「皇上,請上殿吧!」可憐的褚公公已經在這兒請了半天,可玄禺的腳就是不肯移動半分,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急得他不知如何是好。 總不能架著皇上去吧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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