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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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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當時針指到十點半時,終於傳來柳逸凡的車聲。 顏鬱心急忙站了起來,迎接他歸來,只是他的身邊還是伴著嬌豔世故的杜初晴。她歛下黯然的眸光,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沮喪,她雖愛他,不代表她也可以接受杜初晴。 他們一前一後走了進來,見著了顏鬱心有點意外,她從沒在客廳等過他們,今晚卻站在這兒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 「你們回來了!我煮了些菜,要請你們嘗嘗!」顏鬱心招呼著他們,彷佛他們是這兒的客人似的。 杜初晴斜睨了她一眼,「這麼晚,我和凡都吃過了。而且,我們也沒有吃消夜的習慣。」她十分瞭解柳逸凡的習性,他的胃不好,除了三餐準時食用,不讓胃太撐、餓過頭等等,這些都是他的保養之道。這個女人妄想要用食物來引起他的注意,真是太自不量力了,她冷嗤。 「可是——」我準備了一個下午——顏鬱心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,她該問清楚的!都怪自己不好,才會讓一桌子飯菜全要進了垃圾桶。她自責的低下頭,沒敢再要求什麼。 柳逸凡無語看著她一臉失望,頓時心生不舍,與其讓她難過,不如自己順著她一次吧。「我有點餓了,你去把菜弄熱吧!」 兩個女人聽完了他的話,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,尤其是杜初晴更甚。 顏鬱心連忙收起驚愕的表情,「好,我馬上去弄!」說完,便不甚靈活的離開客廳。 「凡,你是怎麼了?醫生不是說吃消夜對胃負擔很大啊!」杜初晴惡狠狠地朝顏鬱心的方向瞪去,柳逸凡的這種舉動教她氣悶。 「沒差個一回二回,你就別擔心,頂多待會兒吃個胃片就是了。」柳逸凡安撫著她,沒有多加留意杜初晴的心情,只當她是為他好。 「好吧!」她也拿堅持己意的他沒轍,靜靜地坐在一旁等著消夜上桌。 顏鬱心在廚房忙進忙出,才半晌兒所有的菜都熱好了。她興奮地看著眼前的菜色,雖說是回鍋菜,但她相信味道應該不會差太多的,「逸凡、杜小姐,我都弄好了,可以吃了。」 杜初晴趾高氣昂的領在柳逸凡前面,率先瞧了瞧菜色,「啊!這是什麼啊?」 「這是酸辣湯,逸凡最愛吃的。」顏鬱心毫無心機的向他們說明。 「凡才不愛吃,他有胃病,你要他吃這又酸又辣的東西?」 「啊?」怎麼會這樣?張媽明明說逸凡最愛喝酸辣湯,還說愈酸愈辣,愈對他的胃口。她不知所措的看著逸凡,他心中又怎麼想的?想她是故意的? 不待她回答,柳逸凡看了桌上的菜,臉色馬上沉了下來,這些全都是他討厭吃的,他一向喜歡清淡的口味,張媽不會不知道,而這些——紅燒蹄膀、糖醋排骨、煎白帶魚還有酸辣湯,全都是重口味的食物,他就算有再好的興致都因為這些菜而失了胃口。「算了,我不吃了。」 他轉身離開餐廳,索性早早回房休息,也不要再看到那些令人倒胃口的食物。 杜初晴得意洋洋的看著顏鬱心,她就不相信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能留住凡的心,瞧她一臉小媳婦的模樣,只會讓人愈看愈討厭罷了。 只有她才是最瞭解凡的,也只有她有資格擁有凡。她撇過頭,隨即跟上柳逸凡的腳步,不理會那個愣在廚房的小可憐。 怎麼會這樣?張媽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,沒道理不瞭解逸凡的喜好啊! 任憑顏鬱心想破了腦袋,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柳逸凡的口味會一下子突然改變? 翌日清晨—— 「凡!不好了,我的翡翠玉鐲不見了。」杜初晴匆匆忙忙跑下來,一心只想找到柳逸凡,向他哭訴。 柳逸凡放下手中的報紙,抱住向他撲來的杜初晴,他揚手拭去掛在她臉上的淚珠,「什麼玉鐲?」 「就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啊,那個癡心瑣!」她情緒激動地嚎啕大哭。 「你不是一直帶在身上嗎?怎麼會不見了?」他皺著眉問,撇開這只鐲子的價值不談,他絕不允許家裡出了手腳不乾淨的僕人。 「我是帶在身上啊!昨天出門的時候明明還在的……對了,後來我要洗澡,有把它取下來,之後就沒看見了……」 「你都仔細找過了?」 「找過了,房裡都找過了,就是沒有!」 「好吧!看來家裡是出了內賊了。張媽、張媽!」他推開杜初晴圈住他的手,邊喚著僕人邊站了起來,「喚所有的人到院子裡集合。」 半晌,整個別墅裡的人上至廚師,下至司機,全集合在偌大的庭院裡,沒有半個人遺漏,只除了女主人顏郁心外。 東西是昨晚遺失的,只要是今晨離開的人都有嫌疑,他喚大夥兒集合就是想知道誰在今早離開,而經過清點人數後,所有的人都在,他相信小偷仍在別墅內,他下了決定,「晴兒,就由你進去屋內搜,看看到底是誰這麼手腳不乾淨!」 「哦!」杜初晴認命的走進別墅,開始動手搜尋。 此刻,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安排,她先走進顏郁心的房裡,二話不說便翻箱倒櫃。 「你、你做什麼開我櫃子?」顏鬱心坐在畫架前,看著她進來東翻西找的,出聲制止她。 「我在找我的鐲子!」杜初晴就是有把握癡心瑣在她房裡,她非把它找出來不可。 「你的鐲子怎麼可能會在我這兒!」顏鬱心蹙眉,「你別把我的畫給弄壞了。」她心疼她的畫被她揮開在一旁,一時卻制止不了她在這裡破壞她房中的擺設。 「哈,被我找到了,果然是你拿的。」杜初晴從她的床櫃中拿出了一隻玉鐲,「這下人贓俱獲,我去告訴凡。」她連忙跑出顏鬱心的房間,向心上人告狀去了,整個過程快得教顏鬱心措手不及。 房中安靜了片刻,杜初晴便帶來了狂風暴雨,「是她,我從她房裡搜到鐲子。」 「是你!」說真的,他不願意相信顏鬱心是這種人,她顏氏一家有的是錢,犯不著為了一隻鐲子背上偷竊的罪名。 「我不知道為什麼鐲子在我這。」顏郁心平靜的語氣讓空氣中呈現一片死寂。 她明白了這是有人刻意栽贓!只是她不明白那人欲意為何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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