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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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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治醫師馬上拿起另外二張X光片,「我調來她以前的X光片,早期的瓣膜還不太容易造成呼吸困難的狀況,可是這張X光片,您看,是不是左心房已經擴大!」醫師指著前後兩張X光片上的差別,仔細的說明給顏培宏聽。 「這顯示她的左心室收縮愈來愈差了,我的建議是儘快動手術。」 「這成功率多高?」顏培宏考慮動手術的可能,必要的話,他可以延請國外心臟科權威。 「由於是心臟的問題,所以我們也不能保證一定是百分之百。不過,倒也不必太悲觀。」醫師解釋說。 「讓我考慮看看。」 「這是當然的。」 「對了,還請醫師替我保密,包括我的女兒。她現在這個樣子,我不想她再煩心這件事。」 「我瞭解。」 林盼月覺得自己真是流年不利。她的新車在今天早上被偷了,匆忙趕到公司又聽到新的人事命令,她是第一波裁員的成員之一! 「你們不得好死!」她坐在酒吧裡面,喝醉了的她不顧形象的當場大吼大叫,讓店內的客人紛紛對她投射好奇的眼光。 「嗚……呃。」她打了一個飽嗝,難受得趴在桌前,發出語音不詳的低語。在她面前的酒保看她這樣,只得調製一杯醒酒茶給她喝,心中暗自希望這位客人能趕緊離開,可別醉倒在這兒才好。 「啊——」林盼月發出尖叫,彷佛這麼叫喊,可以舒暢心中的壓力和不快似的。她正享受此刻舒暢的快感時,卻驚擾了別桌的客人,讓店中經理不得不請她離開。 「放開我,我不走。」她和經理拉扯著。 「小姐,我們店裡還要做生意,你這樣會打擾其他客人。」經理彬彬有禮的將她勸離。 「可是我還沒喝完……」林盼月望著吧台前的酒瓶。 這時,出現了另一個男人,拉過她的手,對著經理說:「把她交給我吧!」 「你、你認識她?」經理不放心地問。 「是,我送她回去。」 「麻煩你了,只要你把她帶走,你們的酒錢我就不收了。」他大方的說。送走這種客人,才不至於讓其他客人離開,他也不算損失。 「謝謝!林小姐,我們走吧!」那名男子謝過,拉過林盼月的手往他肩上一放,慢慢地拖她離開PUB。 出了酒吧,那名男子帶著林盼月走向停車場。 「你是誰啊?」林盼月眯著眼睛問,這個男人她好像見過,只是一時想不起來。 「我是柳宇凡,在我大哥的婚禮我們見過。」柳宇凡因氣悶,所以才跑來喝酒,就這麼恰巧的遇到顏郁心的朋友。 「你大哥是誰啊?」她還是想不起來。 「柳逸凡。」 「哦!就是鬱心死都要嫁的那個負心漢啊!」 「別這麼說。」 「我又沒有說錯。哦!該不會你也是個負心漢吧?」林盼月上下打量他,只是他還真高大,讓她看得頭暈腦脹的!「喂!你別轉了行不行?」 天知道!他站得好好的,哪裡在轉了? 「你喝醉了!你開車來嗎?你這個樣子,可不能開車。」 一聽到他提到車,她馬上露出一副苦瓜臉。她的車被偷了! 「哇——我的車,死竊賊,你不得好死……」 她又開始在馬路上不停叫囂,歇斯底里起來。忙得柳宇凡只好按住她跳來跳去的身子、安撫她。 朦朧間,林盼月聽到開門的聲音,她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,看清眼前的景象,四周乳白色的牆壁,天花板上奇異的燈罩,閃著點點光亮,這不是她的房間。 「吃早餐了。」柳宇凡走了進來,手上提著剛買來的早點。 「你、我、我怎麼會在這兒?」林盼月從床上坐起身。 她一臉不明所以的模樣讓柳宇凡笑了出來,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愛,睡了一覺竟然什麼都忘了。 「你喝醉了,我不知道你住在哪兒,只好帶你回我家。」他將早點全部擺在桌上,喚她過來一起享用。 「我們什麼都沒做吧?」林盼月緊張的問,她該不會酒後失身吧!不是有句話說:女人不喝醉,男人沒機會嗎? 「有,你什麼都做了。」柳宇凡好笑的看著她,故意製造緊張氣氛,「所有該做的、不該做的,我們全都做了。」沒料到話才一落下,她就尖叫了起來,嚇得他趕忙上前捂住她的嘴,「別叫,樓下還有人。」 嘴被捂住的林盼月,只好不停的搖頭,來揮去昨夜發生的可怕事實。完了,她真的失身了。 「你答應我不叫,我就鬆開手。」等她點點頭,他的手馬上離開她的嘴。「你真的對昨夜,沒半點兒印象?」 「怎麼會這樣?我們真的做了?」林盼月沒想到自己倒霉透頂,昨天新車被偷、被裁員、還失身,一天之間所有倒霉的事全找上她。 柳宇凡攤開手,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,「我第一次抱到醉酒的女人,還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哩!」 「你這個混蛋!」她揚起手,一巴掌就要落下,揮舞的手,卻在半空中被他攔下。 「小姐,你的脾氣還真大。老實告訴你吧,我們什麼都沒做。」 沒、沒做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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