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雁 > 癡心瑣 | 上頁 下頁 |
| 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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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這是你自找的,怨不得別人。」邁開大步,他頭也不回地走上樓去。 顏鬱心望著他的背影癡笑,笑自己的自作多情、笑自己的無知。這個婚姻一直只有她在唱著獨角戲啊!她始終得不到他一絲絲的關切和注意,要他愛上她,談何容易!更別說還有一個他愛的女人——杜初晴橫在他們之間。但不要緊的,只要他有機會跟她相處,他會知道她是愛他的,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認識彼此的,不是嗎?揮去淚水,堅定地告訴自己,她會等他回心轉意的,不論需要多久,她會永遠等著他的。是的,永遠等他。 自那天的爭執過後,柳逸凡就未再踏進吉利園,連私人秘書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。 這些日子,顏郁心從父親那裡得知了一切,她這才明白為何柳逸凡會變得如此難料和不信任。當初,父親為了怕她難過,所以對聯姻的事三緘其口,這才讓她誤以為是柳逸凡自己願意娶她的。她還從父親口中得知,柳逸凡的愛人杜初晴賭氣下嫁他人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,婚禮和他們一樣也選在同一天,而柳逸凡那天就是前去觀禮。 是不是要看到他心愛的人幸福,他才會放心、才會打開心房接納她呢?原來,愛人與被愛之間,選擇愛人的那方是要付出代價的——正如她一樣。 顏鬱心整夜輾轉難眠,她倚在窗邊,望著皎潔的明月想著柳逸凡。 如果逸凡能對她好些、能忘了這是商業聯姻,不知有多好。 掛在床頭放大的結婚照裡的她依偎在他身邊甜蜜的笑著,那時,滿心以為的幸福,原來只是一種諷刺。 他愛著杜初晴,他說。但,陪在他身邊的,是她顏鬱心,不是杜初晴啊!為什麼他看不見她的癡心和付出呢? 房門突然被推了開來,她驚呼的看著來人。 「逸凡,你……你喝酒了?」在遠遠的窗邊就可以聞到他渾身充滿酒味。 「哼,喝醉了倒好,可以忘記你們顏家是怎麼樣的邪惡!」他撇過頭去,連看她一眼都懶。 顏鬱心知道他有多難受,但她又能如何彌補呢? 「說話啊!拿出你們威脅人的手段啊!不要告訴我,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。」 「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把愛你的心思讓爸爸知道,更不該和你結婚。早知道你心裡有人,說什麼我也不會勉強你。」鬱心不爭氣的淚水泛流而下。 「你終於承認了!要不是你,晴兒也不會離開我!不會嫁給別人!我只要她!是你,是你破壞了一切。」他陰鷙地大吼。 她的淚水如雨滴般灑落。他只要杜初晴,而不是要她顏鬱心! 「對不起!」她楚楚可憐的模樣,讓柳逸凡心中一慟,他不明白所謂心疼由何而來。揮去惱人的思緒,他一定是醉得厲害;否則,又怎會覺得不舍呢? 他眸光冷凝,雙手拉起撲倒在地板上的她,緊箍著她不堪一握的腰肢。 「你要做什麼?」她抗拒著他的手。 「我要你賠一個杜初晴給我!」他胡亂的掀起她的長裙,一手緊壓著她的柔荑,一手則探入她的底褲裡。 「什、什麼意思?」她睜著水濛濛的大眼,不明白他話裡的意思。 他撇開眼,狠心地說:「我得不到晴兒,拿你來替代也好,只是你永遠別想我會好好待你。」 替身!?他要她當杜初晴的替身,佔有她嗎? 不,她不要。她使勁地推開他在胸前遊移的手。 她是想要和逸凡合而為一,但那必須在他們相愛的前提下,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。奈何,任憑她使出全身的氣力,仍然阻止不了他的手在她身上肆虐。 「不,逸凡,你看清楚,我不是杜初晴,我是顏鬱心,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。」她哭喊著,企圖喚回他一點理智。 但柳逸凡一下便剝光她的衣服和他自己的。 …… 這場婚姻究竟帶來了什麼?一顆心放在別人身上的丈夫,一段一廂情願的單戀,和兩人永無止盡的折磨…… 當她這麼想的時候,柳逸凡並沒有停止動作,仍然用他磨人的撫觸在她身上四處遊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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