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瑄 > 撞上酷郎君 | 上頁 下頁 |
| 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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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青芸反常的模樣,墨蘩反身主動接過了提食盒,搖手支退了硯僮,半扶著青芸回身進房,技著她在圓桌邊坐下。 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墨蘩將雞湯及餐具擺放在桌上。「邊吃邊告訴我,好不好?」「我吃不下,我要去找爹。」青芸紅著眼搖頭。 「你剛剛才回來,一定餓了,先吃再說好不好?」 「……」青芸看著弟弟溫柔的關心,再被雞湯的熱氣一薰,兩泡眼淚便不爭氣的掉了下來。 「爹不在呢,告訴我好不好?」看著青芸難得哭泣,墨蘩也難得的溫柔起來。 「爹不在?」青芸驚訝地問。是了,剛才在大廳上,的確沒看到爹! 「是啊,昨天一聽到你出事,爹就急急忙忙出門了,也沒交代要去哪裡,」墨蘩仔細回想著。「喔,對了,爹出門前和白公子在書房密談了很久,或許他知道爹去哪了。」「你沒問?」青芸奇怪地看著這個堪稱好奇大王的弟弟。 「哪有心思啊,全家上上下下都為了你的事雞飛狗跳的,哪兒有功夫去招呼個外人呢?」墨蘩無奈地笑笑。「而且不只你失蹤,連翠兒也受了重傷呢?現在還在房裡躺著。」 「翠兒受了重傷?嚴不嚴重啊?」難怪沒看到翠兒,青芸心急地想著。 「滿嚴重的,不過那個救她回來的白公子,武功好像不錯,據他說在他幫她療傷之後,已無大礙。」墨蘩突然嚴肅起來。「二娘和大姊為了你寢食難安,我想爹也是為了想找你才出門的!」「我……」青芸難過的低下了頭。 「也不是要說你什麼,只不過以後做事得多替人想想吧?」 「我知道。」青芸哽咽的點頭。 「……哇,好過癮娜,我終於有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地教訓你了,真是太愉快了……」墨蘩突然又笑了開來。「喂,你幹麼!不要哭啊,頂多下次讓你罵回來嘍! 喂,別把鼻涕口水抹我身上啦……」 瀲茵苑內,桌上的雞湯孤單地兀自冒著熱氣,像是在宣告它的存在,可惜沒人有功夫理它——因為帶它來的墨蘩正七手八腳地安撫著又是鼻涕又是眼淚的青芸,而青芸像是要哭完這兩天被傷的委屈和傷人的內疚般,無尾熊似的纏抱著弟弟的手。 (缺頁)便秘啊?」 「喔,不對、不對。」白紀羽賣弄地轉了個圈,邊揚手接著了一個疾飛而來的茶杯,邊修正著猜測方向。「那是,昨晚上沒睡好?」邊說還邊放意露出邪惡的笑容。 「也不是!」這次是茶壺,白紀羽不敢再耍帥,非常小心地接下,免得濺濕了衣服。「那是……你乾脆說出來好不好,再讓我猜下去,這屋裡的東西絕對不夠你砸!」「沒事。」齊風用著桌上的熱水,逕自洗起臉來。 「沒事?你出去了一天一夜才回來,結果被你救回來的姑娘當著眾人的面叫你去死!這樣你跟我說沒事?」白紀羽一臉被侮辱的模樣。「我看起來很笨嗎?」 「那兒有鏡子。」齊風用春喜準備的布巾,邊擦拭著雙手和臉,邊以眼神示意白紀羽。 「哈,哈,哈,真好笑!」白紀羽口是心非地陣道。「你是打定主意不告訴我經過嘍?」 「我沒說過不告訴你,只是你問什麼,我才答什麼。」齊風乾脆地答著。 「謝謝你!」這會兒換白紀羽送了個白眼給齊風。「那你可以開始說了吧!」 看看被他氣得差不多的白紀羽,齊風的心情算是稍稍平復了點,遂將一路上的追兇經過,還有碰上那名神秘乞兒,和他交手時的發現,詳細地告訴了白紀羽;當然,也儘量避重就輕的省略了他和靳青芸「交手」的過程。 「那個乞兒是個高手,但所使之武功路數,卻完全被本門掌法所封死,」齊風深鎖著眉頭。「甚至可以這樣說:如果那乞兒的拳法是猛烈的光,本門陰柔的掌法就像是它的影子。」 「而這掌法是總鏢頭所自創……照理來說,只有一種可能,」白紀羽深思後說。「除非總鏢頭和那乞兒是舊識。」 「可能。」齊風點點頭。「而且我在和他交手前,他還認為我是靳老爺請來的護院,指名道姓的說出了靳老爺的名諱,不過他似乎不知道我是誰。 「這倒是解釋了爹、靳老爺和那乞兒三人如果是舊識,卻不親自出馬,而派毫不知情的我來這一趟是為什麼。」齊風看了白紀羽一眼。 「怕打草驚蛇。」白紀羽是個明白人。 「情形很明顯,爹和靳老爺心裡清楚,有人欲對靳府不利,但是敵暗我明,所以得謹慎行事。」齊風肯定地說。 「原來是這樣。」白紀羽瞭解地點了點頭。「這就足以解釋為什麼靳家老爺在離開時,要對我做那樣的要求。」「離開?要求?」齊風揚了揚眉。 「是啊,你去追兇的時候,我可也沒閑著呢。」白紀羽得意地笑了笑。「我送翠兒回來,還為她療傷。」說著,臉上竟有難掩的溫柔。 「喔?」齊風別有意味地應了一聲。 「對啦、對啦。」看著齊風曖昧的表情,白紀羽趕緊換了個話題。「然後靳老爺在得知靳青芸失蹤後,便對我表示要上京去找總鏢頭,不過要求不得宣揚。」 「有這樣的事?那麼,爹派我來接洽的鏢到底是什麼呢?」 「靳老爺說,要護的鏢便是靳府,無需運送,只需確保全府安全即可。」白紀羽也頗為不解地說。 「他這樣說?」齊風感到事情極不尋常。「我還以為那乞兒綁了靳青芸,是為了交換某樣事物!」 「我只是照本宣科,詳細的情形靳老爺並沒細說,便匆匆忙忙出門了。」白紀羽為了沒能從靳浩節那兒套出更多的資料,相當的扼腕。 「算了,既然如此,我們就先在這兒保護靳府,等爹的指示來了再說。」齊風果斷地下了決定。 「也只好這樣了。」白紀羽歎了口氣。一會兒之後,卻突然貶了眨眼。「不對喔,你說了半天還是沒解釋靳二小姐為什麼叫你去死?」 「我怎麼知道!」一下子,齊風的臉部線條又繃了起來。 「不知道?該不會是你求愛被拒,讓人惱羞成怒吧?」白紀羽想起當齊風得知靳青芸被綁走時,那失控的行為。 「胡說八道!」齊風斥道,但臉上的神色透露出相反的事實。 「哇,恭喜、恭喜!」證實了原本的猜測,白紀羽興奮的大叫。「不要再狡辯了,這次換閣下去照鏡子了吧?」 「幹嘛?」齊風被白紀羽笑得鬱悶非常,沒好氣地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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