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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五


  「我有證人,需不需要對質?」

  「笨、笨蛋!我……」

  「你還說你愛我,以後一定要嫁給我。」

  「我哪有?不許胡說!」

  「我不管……反正你得負責……」

  「負什麼責?!我又沒做什麼!」

  側耳偷聽著,縮在毛毯中的宮澤韻與阿倫相視一笑。

  雨過天晴了,在彩虹的另一端,看來還有更美好的東西在等著他們……

  兩年後,夏威夷一處風景宜人的私人小島上。

  「真狡猾,躲在這裡偷懶!」

  穿過教堂的中庭,宮澤韻微笑著走近廊柱下抽煙的阿倫。今天兩人都是一身正式筆挺的西裝禮服,光彩照人,著實吸引了不少觀禮女賓的目光。

  「裡面那些女人比機關槍還可怕?」阿倫撚熄了煙蒂,轉頭看著他,「何況你也該體諒一個被搶走了心愛姐姐的可憐男人寂寞的心吧。」

  宮澤韻不由有些失笑,「剛才意諾夫人打來電話,說她和你老爸馬上就到,讓你洗乾淨脖子等著她——這可是原話。」

  「臭老太婆,想拉我去相親,門都沒有!哪有誰都能像靈這麼幸運的,找到了最契合自己的人!」

  「說得也是,不過可憐的澤韻也是花了整整兩年時間才將她拐上禮堂的呀,幸福不是唾手可得的……」

  宮澤韻抬頭看著天,教堂上空有幾對雪白的鴿子在飛舞,「聽說我們的『老朋友』卡納爾晉級了。不過我沒有通知他婚禮的事。」

  「你就是個老好人……算了,反正他是警我們是匪,還是不打交道為好……對了,你又再見到那個該死的夜遊神了嗎?我一直忘了送她兩拳!」

  「半年前倒見過一面,那時她是個老太太。我問她要去哪裡,他回答得很有趣。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就算是夜遊神,也有他該回去的地方。」

  「這傢伙……」阿倫笑了,又點了一支煙。

  「剛才靈韻還問我,吉蒂依舊沒有消息嗎?」

  「沒有。伸幸正在滿世界地找她。他說: 『既然得不到最愛的,就更不能放走最值得珍惜的。」阿倫微笑著,噴出一口青煙來,「這些人,一個個都跟哲學家一樣……我答應哪天他結婚時,我也像楚老爺子這樣,送座小島給他。」

  「那你得好好掙錢了。」宮澤韻也笑了。

  初夏的風裡,暖暖地融著些紫丁花的香氣……

  教堂的禮鐘發出了悅耳的歡呼,又一對新人在神面前許下了永生不變的誓言,他們將牽著彼此一生中那惟一值得依賴的手,走向一段新的旅途……

  或許是真的,就在你的小指上,系著一條細細的紅線,在紅線的另一端,系著一個特別的人,一個就算經歷了千難萬險,突破了重重枷鎖也會將你緊緊收入懷中的人,一個可以令你一生情有獨鍾的人!

  後記

  在寫這個故事時,三位朋友S、W和y向我提過許多問題,這裡選幾條記述,權當後記了。

  y:為什麼想寫這種以復仇為題材的故事?

  答:我喜歡結構複雜的故事,在各種不同的情感與矛盾衝突中展開情節。雖然功力有限,常常把自己也攪進去分不清東南西北(沮喪),而且我認為年代久遠的仇恨比較有吸引力(W:你不正常)。

  W:為什麼沒有靈與澤在學校裡發生的故事?

  答:字教有限。我也很想寫呀,在第四章裡還設計了一個靈的好友的名字。但這個故事有些長,沒有空間了。(Y:是你囉嗦吧。)

  S:想不想寫姐妹篇?我想知道其他人物的命運如何,當然還有靈與澤的婚後生活,第一胎是男是女,還有……

  答:我對望月水薰這個傢伙很感興趣,想見她玩到最後把自己也玩進去的「悲慘」下場。所以如果我要寫下去,應該是有關她的。至於靈與澤的第一胎……

  目前還是秘密。(W:是你自己也沒想到吧?)

  W:大川伸幸這個名字有點土耶,哪找的?

  答:是以前在日本時一個親切的大哥哥的名字。

  有一天收拾東西時找到了他的名字,挺懷念的,就用在故事裡了。(S:初戀情人?哎喲……別打!)

  y:你有沒有想過下一部寫爆笑些、輕鬆些的故事?(當然還要正常些。)

  答:(其實我早想說了:我哪裡不正常?!)當然想寫了,我其實一向是個喜歡爆笑小說的人,就是不明白為什麼自己一下筆就會寫出些沉重的故事,如果可以,我也想轉變文風……(S:是因為個性灰暗吧?)

  W:你這麼喜歡男小女大的組合,跟你有戀童癖有關嗎?

  答:我沒有戀童癖!我只是比較喜歡又小又可愛的東西,人或動物都是一樣!不過如果有個像澤一樣的弟弟,我也會很高興的!(Y:說來說去還不是變態……)

  S:為什麼靈與澤不是親生姐弟呢?你不覺得這樣的話,故事會更有趣些嗎?如果意諾夫人其實是男的,而……

  答:……

  就這樣,不管優劣,我的處女作還是出爐了。現在我只有每日祈禱,希望這本傾注我滿懷熱忱的小書能夠討你歡心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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