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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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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既然是『教皇』的朋友,那也是我們盟中的貴客。」靈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「只希望這位阿倫先生在莊中逗留期間,不要再有什麼無禮的舉動了,『楚天盟』是個規矩森嚴的地方,即使是貴客,也毫無例外。」 「那是自然,」阿倫笑著摸摸鼻尖,「我會按你說的去做的。」 「很好,謝謝了。」她點了點頭,轉向宮澤韻,「宮先生,因為家父身體違和,不能夠親自接見你。 目前盟中事務一切由我全權負責,如果有什麼事你不便對我說的,就請在莊上小住幾天,等家父康復後與他老人家當面談。畢竟……那批出事的貨不是由我經手的。」 接觸到她狡黠的目光,宮澤韻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些,「很厲害,楚小姐,恐怕今天就算我們想走,你也不會放行的。」 「宮先生言重了,我只覺得有些事情我們需要時間好好談談。」 「ok!No problem!」阿倫突然出聲道,他回手從夾在後腰的槍套裡拔出一把大口徑的手槍來丟在地上。 宮澤韻沉吟了下,也從西裝外套下拔出槍來放在地上,「我們同意留下來,楚小姐。」 「很好,任伯,請幫我們的客人準備好房間,好好招待,不得有半點怠慢。等父親身體好些時,我會馬上安排你們見面的。」 「但憑小姐吩咐。」 靈韻滿意地笑了下,轉身走出了大廳,澤韻也跟著她一塊出去了。 「兩位,請跟我來。」任渠上前彬彬有禮地一讓,宮澤韻點頭回禮,隨著他由另一道門走出了大廳。 阿倫回頭看了看楚靈韻離開的方向,笑了笑,邁著極富彈性的步子走開了。 「原來是這樣。」宮澤韻將目光從筆記本電腦上離開,看向站在窗邊向外張望的阿倫,「那個用槍指著你的小子,真的是楚家的二公子楚澤韻。如果楚靈韻不跟他爭的話,他將是『楚天盟』下一任總盟主的順位繼承人。」 「他跟她姐姐的感情似乎非常好。」 「對,過去的七年裡他們一直單獨在深圳生活,如果不是楚家出了這麼大的事,我想他們也是不會回來的。」 阿倫收回目光,走過來斜身坐在書桌上,「那小子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勁?他有能力在機場神不知鬼不覺地打昏我們的手下,冒名頂替大搖大擺地坐著我們的車進入澄天山莊,卻因為一點點小事自曝身份用槍威脅我?!宮,你不覺得他不太正常嗎?」 「你說得沒錯。根據我的情報,楚澤韻是母親難產所生,他母親馮玉兒是楚雲天最愛的女人,卻為了這個兒子香消玉殞,以至於楚雲天將所有的悲憤都轉嫁到這個孩子身上。楚澤韻從小就患上了嚴重的自閉症,曾數次重傷他人,我估計可能正是因為這個,楚雲天才會將這對姐弟送出香港。」 「楚澤韻……」阿倫若有所思地撫著下巴,「是個不一般的狠角色,楚老頭恐怕是小看了他這個兒子……對了,你覺得上次交易失敗的事,有可能是楚家一手策劃的嗎?」 「我認為這個可能應該要排除。楚健是楚老頭最心腹的得力戰將,他不會為了區區幾千萬美元就將他葬送掉的。」 「我也覺得奇怪。我想楚家目前也在大力追查兇手吧。除了我們,誰還是最大的嫌疑人?」 「意大利黑手黨。」 「黑手黨?」 「殺人的武器是黑手黨的專用槍械,雖然不排除偽造的可能,但他們的嫌疑的確最大。」 「為什麼?」 「你忘了凱洛斯的事了嗎?」 阿倫沉默了下,「你認為『那個人』會來嗎?」 「有可能,我認為為了給凱洛斯報仇,她會這樣做的。」 「我們得阻止她!」 「為什麼?!」 「『教皇』與黑手黨關係密切是眾所周知的,如果這件事真是『那個人』幹的,我們也脫不了干係,一旦誤會鑄成,就會與楚天盟為敵。『教皇』是做生意的,不可以自毀財路。」 「你說得沒錯。不過,倘若『那人』真的來了,你在這兒見她會不會有些不妥?」 「該來的總會來的。」阿倫笑了下,端起桌上的半杯icewine,一飲而盡。 看到遠遠晃過來的那個人影,靈韻不由皺了皺眉頭,合上手上的卷宗站起身來,想在他還沒開口喚她時趕快離開這裡…… 「楚小姐!」 她對天翻了下白眼,掛上一抹假笑回過頭來,「真巧,巴多利奧先生,在這兒遇見你。」 阿倫雙手插兜,靈巧地跳過花圃,踱到噴水池這邊來,臉上帶著燦爛的招牌笑容,「是呀,澄天山莊這麼大,出來散個步就能遇著想見的人,真是巧呀!不過請楚小姐不必稱呼我的姓,我有四分之一的中國血統,你不覺得我的臉是純粹的東方樣版嗎?叫我阿倫就行了!」 他說了一串,靈韻只用一個點頭的動作敷衍過去,擺明瞭不想深談。 阿倫自然明白她的態度,笑著道:「宮告訴我,你弟弟有自閉症,是真的嗎?」 「你不覺得這樣問很沒禮貌嗎?」她惡狠狠地瞪著他,「澤只是有些性格孤僻,他正常得很。」 「昨天他用槍指著我的時候,你那麼緊張,他真的會開槍嗎?」 「當然,澤對於討厭的事物的厭惡程度比一般人會高很多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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