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心 > 為愛仗劍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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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他竟然對著她小聲咬耳朵,說出讓她臉紅耳躁的話,"你每次躲在我身下的時候,哼唱呻吟的聲音最好聽了。" 她伸手直拍打著他的胸膛,"不正經!" "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哪來這麼多正經事!孩子快出生了,然後我就有好長一段時間不能抱你了,所以……" "所以什麼?"她聽到那一句熟悉的話,心臟又差點跳出胸口。他應該只是無心說出來的吧?老天,他沒記起來吧? "所以我要抓住每一個機會和我的女人親熱。"他一把將她抱上床榻。 "啥?你不是要吃飯了嗎?我得去……" "你除了我的懷裡,哪裡都不許去。"他已經撥開她的外衣了。 "哪,人家的肚子這麼大了,不方便……" "我會讓你很方便的。"他將她轉成側躺,快手快腳的除去兩人身上的障礙物。 "可是……" "你真的很不合作,意見這麼多,看我怎麼懲罰你!"他貼住她的後背,毫無預警的猛烈貫穿她。 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終於不再哼唱,找回平靜說話的聲音了。纖纖玉指搓著他的胸肌,眼眸半眯,菱唇輕啟,"你這樣就叫懲罰人啊?" 他叫著,"可惡!你就知道抓我話裡的毛病!你這張嘴真不知死活!" "嘻!"她還想說呢! 可是他給堵住了,又開始另一次的"懲罰",啊,不,是如假包換的"愛戀"! 行過萬里山,走過千江水,終於來到天之涯的濁水了。 一越過這個山頭,景致豁然開朗—— 朗陽高照,碧天如洗,粼粼水波映蒼翠,滿眼山色催人醉。 更有那——農村房舍阡陌縱橫,夏日和風吹草原,河堤畔柳樹低垂,蛙嗚鳥叫此起彼落,水鴨火鶴水中悠哉覓食,牧童羊群一起唱和。 江小鱈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瞳,眼前景色如詩如畫也如夢。夢,對啊,她做過這樣的一個夢,暖暖的金色陽光迎面灑下,百花爭妍,綠草如茵,二匹馬馳騁過原野…… 沒有馬,沒關係。她張開雙臂帶頭往濁水跑過去。這樣的空氣清新舒暢,就連吸入胸肺的微風也有七彩繽紛的顏色。 風的顏色——她曾經夢過,現在也真的感覺到了。 "啊!能平凡平淡活著真好,主人,我從來就不後悔射出那一箭,我若不能保你一命,我算什么女英豪。" 她取出懷中珍藏的一方絹帕,回頭對著身後男子喊著,"你身上有筆墨嗎?我要把風畫下來!就畫在這一塊帕子上,血腥真的可以忘了!往後只會有幸福的七彩微風而已!" 男子背著半歲多的小娃娃,手中拉扶著一老者,很快來到江小鱈身旁。看著她在風中飛舞的白色身影,著細汗的紅撲撲臉蛋,唇邊一抹笑顏比豔日還嬌媚。 嗯,看來這一趟濁水果然不虛此行!他咧唇露齒輕笑著,"看來你真的樂瘋了!連風你都能畫下來!" "用心去看、用耳朵去聽,風真的有顏色啊!"她一邊說一邊將他肩上的包袱拿過來,翻找著……"沒有筆墨啊?" "小鱈,河畔柳樹下有人在品茗下棋,我過去問他們借看看好了。"男子溫柔地以袖幫她輕揩去污水,就拉起妻子的手一起往前走去。 "請問……"江小鱈對著一位正在低頭煽火煮茶水的婦人問著。 婦人察覺到眼前的人影,抬起了頭,居然手忙腳亂打翻條水,放聲驚叫著,"定遠!" 氣質好高雅,臉孔好細緻絕麗的一個中年美婦啊!可是她為何如此驚慌?她在喊誰啊?江小鱈很不解。 婦人唇色泛白,死盯者眼前的銀髮偉岸男子,那一張年輕了三十歲的臉龐,如此神似雷同啊!她捂著狂跳不止的胸口,又叫著,"定遠,你別下棋了,趕快過來啊——" 這正是,故國如塵故人如夢,回首向來蕭瑟處,偏無陰雨也無睛,只剩雲淡淡風輕輕—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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