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心 > 為情綰發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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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什麼?」 他朝她一整排的盤扣努努嘴,「等一下還點脫掉,多麻煩!」 他隨意一抖,讓中衣不落痕跡的滑下肩躺到地上去。嘿嘿,他沒有用手脫,不能說他犯規吧? 僨起結實的胸肌,若隱若現的撐著他的貼身衫衣。只看上一眼她居然不爭氣的臉紅心跳。老天,她從來不知道她會被男人的體魄輕意撩動。 都怪他啦,去外頭兜上大半年,居然練就頂級的賴皮功夫,讓她無法隨心所欲招呼他一頓拳打腳踢。這個世界簡直反了!不行,她要是會被這個大痞子誘惑,她就不叫童恣凝! 她氣急敗壞放開喉嚨叫著,「不准脫衣服!不准滿腦子情色!」 「噓,輕聲細語點,彤兒才剛睡著。好啦!我乖乖過來受審就是了,老婆大人!」他還猛給她裝可憐,好像就要走上斷頭臺。 「不准叫我老婆啦!我不承認你是我的……什麼人,當日你說走就走,今天還回來做什麼?」 「遇到困境了,回來抓你去抵賣好不好?」他擺個正經八百的腔譜給她,是有不識相的人這麼向他建議,不過他自然不會採納。鳳眼中的憤怒高竄,「喝,還淨給我油嘴滑舌,你到底到哪裡去學來這一副沒正經樣?」 龐定遠嘴巴裡含混不清的咕噥著。沒正經?我知道正經八百的求見,你會放我進來?准在門口那兒就將我給斃了,還缶什麼夫妻相見淚滿襟的下文啊! 「我去哪裡了?」他搔搔頭,努力回想著。 「在很偏遠的西南方,那裡有條『濁水』,山水風光秀麗美不勝收,我回來就是想帶你去那裡。」 「不是去做見不得人的事,當日為什麼不說?直到現在還拿哄三歲小孩的連篇鬼話來誆騙我,我會隨你走才怪!真是氣死我了,氣得我頭疼,不管啦!」 不管會不會吵醒如彤,她掄起拳頭朝他的胸口一陣胡敲亂打,打人出氣自己自然也會痛,可不捶他幾拳又太便宜他了。 「哎呀!好痛!」打人的居然喊救人,她呼叫著,「我的手指紮痛了!」 「我瞧瞧,有沒有流血?」他抓住她的手指,瞧上一眼隨即含入他口中,想幫她止血。 指梢末端傳來一陣麻怵熱流直上心頭,這麼親密的接觸叫她怎招架?想抽出手指偏又被他吸得牢牢,她臉兒發燙,氣得頓足。 她嚷著,「都怪你呀,身上居然暗藏兇器。」 什麼東西刺得她血流如注?她能自由活動的一隻手往他的衫衣裡頭挖,搜出了一支綁著細綿繩,套在他頸上、垂落在他胸前的翠玉簪。 她瞪大了眼,很熟悉的東西,那是她的,不見很久了,竟然是讓他給拾去了,還貼身帶著! 以前的甜蜜記憶裡,他曾經柔情萬千,他曾經把她捧在手心裡疼愛,她也曾想死心塌地地追隨他一輩子…… 她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再也抓不住氣、怨、恨、傷心、酸楚,跑出口的聲音竟是可憐兮兮的,「五寸長的簪子,又尖又利,你不怕刺痛了?」 「不怕。」他拿開她的手指,密密貼在他的臉頰上,這種久違的撫慰深達他的心髓。 他說得輕鬆,「刺上我的心窩只是皮膚之傷,怎麼也比不上你心坎裡面的痛!? 她的眼眶居然不爭氣的蓄滿水氣,她拼命搖著頭,「我不信你,不信不信。別妄想用幾句話就能打動我,我已練成鐵石心腸,我發誓過不會為了你和眼淚再見,我不哭……」 分離的時日,即使心懸在他身上,也倔強得不願為了思念掉半滴淚,偏偏一見了他就控制不了淚腺,他真是她的剋星啊! 他帶著粗繭的手掌捧著她忍得辛苦而抽動的肌頰,「不哭,不哭。」淚,他不給墜落,換以舌舔入,化為他胸臆裡無盡的憐惜不舍 心疼。 離別當日不敢拭去她滿面的珠淚,如今他再也不願看到任何一滴淚來破壞這張美麗的臉龐。我的凝兒啊!我將盡一切力量,只讓你展開歡顏。 他深處多情的黑眸直勾勾的看入她倔強的靈魂,「我就怕你哭,怕你夜夜哭腫了眼,怕我一回來見著你美麗靈活的眼睛,已經被傷心的淚水侵蝕得失去光澤,失去生命。但是,凝兒,你是獨一無二的,你堅韌的生命力不會叫我失望,你讓我只會更愛你!」 他在說什麼?愛? 當日他不聽她說,今日她也不會信。傻傻信了他,也許接下來再一個打擊?省了吧! 她嘴硬譏諷道:「不用這麼諂媚吧!低聲下氣不像你使慣了的絕情!」 彷若挨了一記悶棍,他低悶著頭自我調侃著,「真慘,原來真心話說不得。還好,本來就沒想邀你鼓掌,不然我還會心碎了。」 他放開她,毫無預警的就將他的貼身衫衣脫了,取下玉簪放在一旁,順手又拆解著褲帶。 他們不是在爭執吵嘴,怎會突然換了個劇本?叫她怎麼接喔! 她措手不急嚇得連退三步,「你想幹什麼?」 他再脫下去,就全部解決了耶!以前的龐定遠從不在她面前更衣的啊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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