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心 > 枕邊壞總裁 | 上頁 下頁 |
| 二十七 |
|
|
|
她想起他說只在國外養情婦……「還是不對呀!你上次把我帶到這兒來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?」兩顆可愛的小虎牙磨著牙關。 「天地良心,我上次是被你逼急了,才使出非常手段。那晚我只是想跟你求婚而已!」他露出底餡了。 「又是我惹的禍?那麼……」她抿著下唇,圓靈的大眼睛飛快轉了兩圈。「你今晚脫了我的衣服,又跟我扯一堆廢話,也只是被我逼急了?」 「心瑜,你想想嘛!我睡覺睡到一半,你突然來按門鈴,我如果會放你走我就不是男人!」他輕輕舔吻著她嘟高的小櫻唇。 「所以?」 他清了清喉嚨,正色說:「可是,你還沒有答應要嫁給我!」 「嫁?」她這一驚可不小。「你都脫了我的衣服,還磨磨蹭蹭、顧左右而言他,說什麼要去買小雨衣……竟然只是想確定這個?」 「答應我吧!」他抽掉她胸前的枕頭,結實裸露的胸膛直接壓上她,強勁的雙腿與她的糾纏交疊。 「我真搞不懂你啊!」她低語著。他不是只養情婦、只會利用女人,城府極深又詭計多端的軟骨頭型男人嗎?「我若不答應,你會將我掃地出門?」 「不會!」他用力親她一記,唇角噙著邪邪的笑紋。「我會把你關在浴室中,然後以跑百米的速度去買一打保險套,跟你纏綿一個晚上。」 「又跟我說笑話了!」她嬌嗔拍他一下。「老拐彎抹角,也不知是真是假!」 「好,我說真心話。如果我能懂得如何不愛你,或者少愛你一些,或者知道怎樣能不越陷越深,我就不會這麼苦惱了!」他懊惱的大歎一口氣,「原來人不能太鐵齒,屬於我的浪漫年華就出現在情意遲遲的三十三歲。」 「而我的……」就在情竇初開的十七歲。她動容了,心也融了。整張俏容藏進他的臂彎裡,皓腕抱住他的健臂,細細呢喁著,「世安,哦!世安!」 「答應吧!心瑜,我這樣抱著你貼著你,都快要忍不住了,你別折磨我啊!」他難耐地在她身上揉蹭,儘量避開不去碰觸她最脆弱的女性中心。 「我也不要你忍啊!」她天真的扭擺著腰肢,想不顧一切與他融合。 「記得嗎?六星級的疼寵,其中一定要包含男人對婚姻的承諾。」 今晚只是一個權謀,竟弄到這步田地?不管他為何撒下天羅地網,不管他的話裡有幾分真,她被他征服了!她衝口而出—— 「我嫁!」 …… 「心瑜,說你屬於我。」 「我屬於你!」沉浸在情欲蜜酒中酣醉的小女人乖乖的複誦。 「說你很享受!」他的手指順著她光滑的裸背,一次又一次來回拂挲。 「我是的。」她嬌羞地拉過被單蓋住臉上一抹紅澤。 「說你很愛我!」他拉下被單,俐落翻個身半壓在她身上,黑眸亮晶晶的。 「我……是的!」與他親密相擁,那種強烈的心悸怎會不是愛呢? 有了肌膚之親,身上有了他的印記,愛情就像決了堤的洪水,一發不可收拾。心瑜終於明瞭,為什麼有些女人會一再原諒男人的不是了,因為女人總是軟心腸,一旦投入感情就沒有理性可言了啊! 而她,如今完全體驗到個中滋味。 「可是你就不說我想聽的那三個字!」他皺皺眉,又親親她的俏鼻尖。心瑜都可以把處女之身給他了,為什麼還是有所保留呢? 她長卷的睫毛眨了眨,頑皮地閉上一隻眼,帶點淘氣地對他耳後呵氣,帶到另一個話題。「我有聽說,男人若不是拉著女人一個晚上一直做,就是抽根事後煙,翻過身呼呼大睡,可是……」 「嗯?」他挑挑眉,手指卷著她的長髮絲,湊到鼻間聞著馨香。「繼續說啊!」 「可是你為什麼不是這樣?」她有點愣惑的瞧著他。 他瞪著她。「你聽誰說的?」 「以前同寢室的室友,小說上、雜誌上也都這麼寫的呀!」 「還好我知道你沒經驗無從比較,不然我會覺得很丟臉,你居然把我放到那種水平上看待!」他故意輕咬她的雪頸一口,給予薄懲。 「好嘛!算我想歪了。可是,你不會想再要嗎?嗯?」 她是這麼想的啦!如果說男人都很勇猛,今天又是她的排卵日,那麼她懷上寶寶的機率不就更大了嗎? 「跟你抱在一起、親親你、做一做後戲更棒!」 後戲?這個很少看見書上寫呢!「哦!」有點失望的聲音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