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心 > 霸王寵妻 | 上頁 下頁 |
| 三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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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刀子有毒?那你還拼命往自己手臂上插?你不知道這樣會沒命嗎!」她嫺熟的回轉過身,攀坐到他的大腿上。這樣的動作姿勢他們早練習過千百遍了,只是這一次並非為了纏綿親熱。 他搖搖頭,「別大驚小怪了,我答應過你兄長要保護你的!」 他不想增加她的負擔,就讓她以為她只是他推卸不掉的責任,也讓她以後能毫不牽掛、開開心心的和冷剛在一塊兒。 荊野主沉渾的聲音敲擊著婉婉的耳膜,慢慢的傳到了她紊亂混沌的大腦裡!「你這樣做!只為了你答應我兄長的諾言?」 「不然還會是什麼!」除非他能活著,否則,他半個字也不會說,包括對她的狂情烈愛,包括他遺憾不能和她天荒地老! 失去婉婉相伴的後半生,他胸口那裡永遠只剩一個空洞,沒了心的他生不如死啊,所以,能用他的性命保護她,他認為太值得了。 她的直覺告訴她,他沒有說實話,她也可以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他傷口的疼痛,那抹了毒的刀子啊!他一定很難過、很痛苦吧! 「守住那樣的承諾太傻了,除非……你想死?」 是很傻沒錯!但那份真正的承諾是來自於心中的最深處,然而,他只是雲淡風輕的回道:「沒有分別的,讓黑二當家盡興滿意,是我惟一能救你離開黑族的方法!」 一路馳往黑山的路上,馬的跳躍奔跑讓婉婉全身跟著一起動,也因此熱出她一身的汗,但是,婉婉卻只覺得毛孔中全被陰寒的空氣給侵佔了!更有壓不住的一萬個不舍在胸口翻攪著。 她急切的翻開他的衣袖,看到重疊在一起的傷痕。一個是她咬他的齧痕,一個是他為了救她落下的刀口。 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的?讓兩個傷口井成血肉模糊的一片,分不清愛與恨。 「你都趕我走了,為什麼還要追來?為什麼還要救我?我不明白呵!」她值得他這般的捨命相救嗎?她忍不住激動哽咽得猛吸著氣。 荊野王閉上了眼。搖搖頭不想回答。 婉婉扯著他的鬍子,捶著他的胸口,淚水已然在小臉上氾濫。她大聲的吼著,「你怎麼了?回答我的話呀!」 想也不想地,她猛地對著他的傷口大口的吸咬住,再吐出一口黑血,吐掉一塊泛黑的血肉。 荊野王因她的舉動睜開了眼,眸中充滿了懷疑,更映入了她迷離迷蒙的神情,「婉婉,別忙也別哭,我最怕你哭了,我一直都不想讓你哭泣的!」 聽到他這番話,婉婉的淚水更加撲簌簌的往下墜,「那你給我說清楚呀!人家的心揪得發疼,怎麼能不哭呢!」 「開心的隨冷剛回去吧,」他幽幽的低喃著。 「冷剛?幹他什麼事?」他活像在交代遺言般,害婉婉不禁緊張地又對著他的傷處猛吸出濃濁的黑血水,覺得嘴裡的苦澀腥膻完全比不上胸中百味雜陳的酸楚心疼。 「毒水逼出了一些,你清醒一點了沒?」她著急的問,嘴邊淨是淚全是血。 荊野王一把拉住婉婉,猛地將她貼靠在胸膛上,「別忙了,就讓我這麼抱著你!」 「那你要答應我你不會死!」悽楚可憐的小臉仰望著他,眼巴巴的要求承諾。 婉婉竟然會關心他的死活?應該是迴光返照的錯覺吧!他悶悶的回答,「無所謂了。」 「你莫是莫名其妙!既不要我哭又要趕我走,現在又狠心想丟下我不管——你欺負我!」她的小手拼命的錘打他的胸膛,隨後整個人又趴在他身上直掉淚。 「我有什麼好呢?」他幽幽的反問自己,心中卻有著一股掩不住的莫名狂喜。可能嗎?婉婉也同他一般深愛著他嗎? 婉婉愣住了,她從沒細想過他的好,因為她一直不敢將心系放在他的身上。 她忘不了小時候立下的誓言,要過自己的人生,絕不依附任何男人,但是,自從來到西荒後,漸漸的,她打破了誓言,情感於他的狂野霸道中,情醉於他只對她一人的體貼溫柔,想逃離他的念頭越來越薄弱。 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若少了他那到肩膀來依偎,自己就不會感到滿足! 然而,下午時那幅教她心碎的畫面,與決裂的爭執,她還能義無反顧的對他坦承她深濃的愛戀嗎?那恍如置身地獄中的滋味地並不想再嘗一遍啊! 矛盾的心被說與不說的兩方彼此拉扯著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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