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紫心 > 霸王寵妻 | 上頁 下頁 |
| 十 |
|
|
|
「可是。荊野王,你明明就是見死不救嘛!公主鐵定會被彩奴修理得慘兮兮的!」還是有少數人為婉婉這麼嬌滴滴的大美人感到惋惜,直埋怨著荊野王。 婉婉會被修理得修兮兮?荊野王雙手環胸,嘴邊不著痕跡的牽起一道戲謔的弧度,不知不覺的又喝了好幾口佳釀。 方才他看到婉婉眼底隱藏的狠戾,與他對敵人發動攻擊前的眸光太相似了。他相信婉婉有證明她自己實力的能力,她和他是同屬於一種人哪! 如此與眾不同的女人引得他興致大發,讓他很期待她還會有什麼令人驚奇的舉動。 彩奴膽敢欺騙他,的確該接受教訓,如果讓他出手,她會死得更難看。 不一會兒,緊閉的房門倏地被撞開,荊彩奴沖了出來,原本垂在後肩的長髮參差不齊,被削得只剩短短一寸,好像被某種兇狠的動物給啃過一般,衣服也殘破不堪,就剩幾條碎布零落的掛在身上。 她腳步顛顛倒倒的往大廳外逃命,眼神渙散、驚惶失措的叫嚷著,「她會妖法,她太可怕了!」 婉婉徐緩的踱步出來,雙手輕撥著飄落在臉頰上的一絡髮絲,拾步上臺階,對著仍然留在荊野王旁邊的兩個女人投下一記淡漠的瞳光,「你們有誰知道荊彩奴到底怎麼了?」 這兩個女人相互看了看,又再瞅著嘴邊一著滿不在乎的微笑的婉婉,她們終於決定——狂奔下臺階。 荊野王身邊的位子她們不要了! 婉婉的眉梢微揚,唇角微翹,顆邊更有一抹很淡的得意笑痕。 真是怪事一樁哪!公主竟然打敗了荊彩奴!眾人對這樣的結果不禁感到一頭霧水,不過,荊族人向來就對勝利者有著無限的崇拜,因此,婉婉自然也就贏得了他們的敬重。 突然,荊野王宏亮的笑聲響徹大廳,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身邊的女人全都棄他而去。 她真是一個夠膽識、夠機智的女人,她本身的能耐不會辱沒了他身邊的位子。 他拉過婉婉直接坐在他的身旁,作出結論,「這裡以後就是你專屬的地方!」 「謝謝你,夫君。」她是他的妻子,才不會喊他荊野王呢! 夫君?在場的荊族人紛紛掏著耳朵,不懂荊野王什麼時候改名字啦?這又是另一樁怪事呀! 荊野王深凝著眉,對她的稱呼還是很有意見。 算了,來日方長,他會好好的「開導」她的。 接著他炯炯有神的藍眸將她仔細的從頭看到腳,心中暗忖著到底是她身上哪幾個「小護身符」 發生驚人的作用? 最後他清清喉嚨,低沉的嗓音飄過婉婉的耳畔,「碗碗,你少戴了一隻耳環,還有髮髻上的簪子也插偏了。」 珍珠耳環裡有著迷魂藥粉可以讓人一時恍惚,發簪子則鋒利得足以削去髮絲和割破衣物,荊野王是這麼猜臆的。 婉婉暗暗吃驚,但還是繼續打迷糊仗,惹人憐愛的清澈明眸故意的眨了眨,怯怯的聲音裡淨是抱歉的語氣,「唉!房間裡少了鏡子就是這麼不方便。」 「唔,原來是鏡子惹的禍。」他點點頭,打住自己的好奇心。她的小秘密就讓她自己保有吧!他在還給她那些東西時,就已經決定不再多加過問了。 他相信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,可能還會很忙碌,忙著壯大荊族的兵力,忙著來解開這個女人的神秘面紗。 一場爭風吃醋的風波既定,婚禮自然得照常舉行哩! 荊野王從高臺的後方抓過那只被囚在籠子裡的小灰狼,將它高高的舉起,轉而遞給婉婉,「這是我今天下午狩獵到的戰利品,送給你當婚禮的信物,同時也代表著你從此將屬於我,這是荊族的傳統。」 婉婉萬分訝異於她必須接受的禮物——雖然她第一眼就喜歡上那頭全身長著銀灰色短毛的幼狼,但是,要她從此歸他所有?未必吧! 「那我該怎麼做呢?」她故作無助的偎向荊野王,溫軟的小手環著他精壯的腰身,纖纖手指更有意無意的摩挲畫著圈圈挑起他酥麻的觸感,十足的小女人嬌憨嫵媚樣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