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達書庫 > 子心 > 可頌,吃定你 >
二十六


  「你是說彼得和懷特?」他放任她的手在他的眉心輕揉,一把攬著她的腰,將人摟坐在大腿上。

  「他們是你的朋友嗎?」她猜。

  「嗯。」豐儆棠收回落在她腰間的一手,捧著她的臉。「是工作上的夥伴,也是難得相知的好友。」

  他該告訴她的,他好喜歡她的眼睛,要她以後都別再戴眼鏡了,反正他發覺,她的近視根本一點也不嚴重。

  感覺他氣息的貼近,可頌的臉上又飄起了兩朵酡紅。

  「很難想像你也會有知心好友。」以他嚴謹的性子,有像阿綱一樣的忠僕不難想像,但若是像彼得和懷特這樣性子的朋友就……

  「瞧你說的,我又不是什麼多難相處的人。」趁著她分神之際,他低下頭來,在她的唇上竊得一吻。

  可頌的臉蛋更紅了,當他的唇離開她時,她說:「但,絕對是個工作狂!」

  為何他的吻,總能教她心蕩神馳,心跳無法克制地加速?

  「工作狂?」搖頭笑笑,他無法否認。

  「是呀,難道你要否認嗎?」她的眼瞳映著他的倒影,發亮的眼兒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
  抓起她的雙手,豐儆棠送到嘴邊深深一啄。「不否認,你說得對!」

  「儆棠。」可頌的身子一顫,小嘴微張地喚著他的名字。

  「嗯?」他的雙眼鎖著她,眼裡除了濃濃的深情之外,還罩上了一層熾烈的色彩。「你想說什麼就說吧!」

  他的臉貼近她,眼看激情的吻又要烙了下來。

  可頌的手貼上他硬碩的胸膛。「時……時間好像不早了!」

  她發現兩人的姿勢很曖昧,她此刻正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與他面對面,忽然,空氣變得很稀薄,她感到呼吸急促。

  「如果,我說我不想讓你回家呢?」他的臉微側,與她越貼越近,眼看誘人的唇瓣就要合上她的。

  「不回家,那……」果然,可頌來不及將話說完,他的吻就烙了下來。

  他緩緩吮吸著她柔嫩的唇瓣,在她吐出第一記喟歎時,伺機將滑溜的舌喂入她的口中,半舔舐半輕刷過她的每顆貝齒,品嘗過她口中的每吋芳香,深情地勾纏住她靈活的舌,急切地邀她一同譜出一段驚心動魄的激情。

  「方才我離開浴室前說的話,你考慮得如何?」他稍稍離開她,胸膛激烈地起伏。

  問這話,形勢大於實質,就算她的回答是不,他也不可能讓她離開。他想要她,想得全身的細胞都在高聲呐喊,想得疼了身和心。

  「那個?」可頌的臉蛋再度酡紅。

  「嗯。」他點頭,以直挺挺的鼻輕輕地碰了她的鼻頭一下。「就是那個。」

  「你……可以嗎?」她承認他接吻的技巧很好,挑逗她的技術也很棒,但是那個……

  「我?」他為什麼不行?難道她不知道他有多想要她,想要得都疼了。

  「嗯。」換可頌點頭,怕傷了他的自尊。

  他是一個多麼高傲的男人,如果真的有那方面的問題,一定會生不如死。

  「我當然行。」過往只是備而不用。

  抓起她的一手,勿需再多言,他以行動說明一切,直接引領她罩上他亢奮的分身。

  「你!?」可頌嚇得目瞪口呆。

  「現在知道你的疑慮是多餘的了吧?」他笑著站起來,抱起她直往臥房的方向走。

  「喂,可是……洪百蕙不是說……」他們從未有過……

  「誠如你所說,我是個工作狂。」所以根本忘了還有個名義上的妻子存在。

  「騙人,你因為工作……」天啊!這個男人還是男人嗎?

  「以後你會知道我沒騙你,何況這件事說來話長。」以後有時間他再慢慢對她說。

  長夜漫漫,他會以行動證明一切,對於自己的體能,他一向很有信心。

  潔白棉軟的床鋪上,一對男女像麻花卷一般激情地交纏著,幾番纏綿悱惻的律動後,激狂的吼聲伴著尖細的嬌吟,沸騰整個臥房。

  不斷高漲的激情累積到了某個頂點,如噴發的火山綻出了眩目的光彩,隨後靜了下來,男人趴伏在女人柔軟的身子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
  「現在,事實勝於雄辯吧!」豐儆棠低下臉來,再度吮吻著身下人兒的小嘴。

  說他不行?方才激烈的戰況,如果還被稱作不行,那世上的男人恐怕都得排隊去看幸福門診。

  嫣紅著臉,可頌迷人的瞳仁中泛著燦爛的光彩。

  「你讓我覺得很驚訝,如果世界驚世記錄中有工作狂這個項目,我想你一定能榮登榜上。」可見他和洪百蕙的那段婚姻,真是他遺忘了人家。

  古有大禹治水,三過家門而不入。沒想到現代也有個豐儆棠,為工作居然遺忘了家中有個嬌妻。

  不過,也因為這樣,她才有機會能遇見他,印證了人與人間無法解釋的緣分。

  無法否認,豐儆棠撇撇嘴。「算了,我們不談這些了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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