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可頌,吃定你 > |
| 二十二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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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那一吻之後,兩人間的情感互動,只能以進步神速來形容。 私底下,豐儆棠變得不再那麼刻板嚴謹,而鄔可頌也顯出女人嬌柔的一面,說話不再那麼咄咄逼人。 「多一個小時?」她俏皮的故意擺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,被他吻著的手,竄過一陣強於一陣的電流。「如果多留一個小時的話,我就得加班到將近午夜十二點,十二點是屬於魔咒的數字,我看不好。」 她的拒絕讓他暫且停下了吻她的動作,摟著人,他走回到辦公桌。 「什麼十二點魔咒?」在皮椅上坐下,豐儆棠將她給抱坐在大腿上。 「仙度瑞拉的故事你聽過吧?」可頌也挺習慣,她將手上拎著的東西,一古腦兒的全放到他的辦公桌上。 「灰姑娘!」豐儆棠哼了一聲,一手伸到她的腦後,取下她綰起髮髻的夾子。「我才不管你會變成青蛙、南瓜,還是蜥暢。」 「拜託!」可頌瞪了他一眼,高高地翹著嘴。「不說我會變成穿著破衣服的仙度瑞拉,競把我說成那些怪東西。」 他的手撫弄她的長髮,就是喜歡看她那頭烏亮秀髮。 「是魔咒的話,自然要變成怪一點的東西,否則只是穿著破衣服的你,幹嘛要怕被我看見?」他的俊顏倚近,掬起她的一繒長發送到鼻端。 「瞧你說的。」她綿軟的雙手勾上了他的頸項。「你今天還會工作到很晚嗎?」 細細的指輕輕地爬上他的眉間,撫過濃密的眉結、薄薄的眼皮,落在看來帶著深深疲態的眼窩。 豐儆棠舒服地合上了雙眼,任由她纖細的指輕輕地按撫。 「可能吧,我得一直忙到這趟去德國回來後。」籲出一口氣,他舒服地喟歎了聲。 「你要去德國?」她停下了按摩的手。 「嗯。」豐儆棠的喉結滾動了下。「下個星期一。」 可以看得出來,可頌的臉上籠上了不舍。「要去多久?」 他抓住了她的雙手,深深地一啄。「頂多一個星期。」 她推開他的雙手,從他的腿上跳下來。 「以後你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這樣嗎?」雖然才與他談了一個星期的戀愛,但她已開始捨不得分開。 明知道他是為了公事忙,無法抽身,但她還是會有一點點介意…… 唉喲!她怎麼也開始變成了一個不理智的女人了呢? 「也許。」豐儆棠看著她的背影,懷中少了她,也少了暖意。「你會介意嗎?」介意他的忙碌。 他走了過來,由背後抱住她,將她給摟回懷中。 「我……」可頌遲疑了下。 她能大聲的說不介意嗎?曾經她以為是的,因為忙起工作來,她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。 但現在的她,卻不再確定了。 「你是一個有責任心的男人。」她轉回身來,抬起臉來望著他。「所以,我又能說什麼呢?」 這個男人將工作和責任視為人生首要重點,否則也不會搞壞了上一段婚姻。關於這一點,她比誰都清楚,何況她還在那段婚姻中扮演著終結者的角色。 豐儆棠不喜歡見到她莫可奈何的模樣。「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可以讓我工作,又能跟你在一起的?」 「你真以為自己是天神呀?想撈盡所有好處。」可頌被他的話給逗笑了。 「是不是天神我不在意,我比較在乎的是我在你心中的地位。」他以一手端起她的下顎,再度烙下一吻。 「可頌,我有沒有可能成為你心目中的『神』?」又一陣熾烈纏綿的吮吻後,他的一手抽出她的衣擺,鑽了進去。 可頌的全身竄過一陣顫慄,張開嘴急急喘息。 說來奇怪,她每次與他接吻,都吻得血脈僨張。火花四起、熱血沸騰,他激情亢奮得讓人懷疑,他根本是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。 「你答應過我不……」她怕刺激他,將說了一半的話硬是吞下。 法庭上那份說他「不行」的陳情書,讓她印象深刻。 沒看出她的欲言又止,豐儆棠一俯首,嘴又纏了過來,巧妙地掌控好時機,將滑溜的舌喂入她的口中,急切品嘗著她甜美的滋味。 「我沒違規。」分別舔吻過她豐潤的唇瓣,他的吻一路降下…… 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底線,這些天來僅僅只有接吻、擁抱、再接吻。 但他是個男人,雖然是個忙碌的男人,不過仍是個有血、有肉、有欲望的男人。過往他能漠視這些欲望,心裡只存在著工作,但一旦遇上了心儀的女人,蘇醒過來的欲望就如洪水猛獸,來得快且急,忍不住想要更多、更多。 「你、你……這樣……」可頌也怕自己失控。 而且,他……真的可以嗎? 「就算沒違規,但你想在這裡失控嗎?」趁還有一點點理智存在,她提醒他兩人可是在辦公室裡,也順便為他捍衛起男性尊嚴。 她想,等彼此的交往再久一點、再深一點,也許她可以勸他去看幸福門診又或許可以向衛哥討教,拿些藥來燉也不錯。 豐儆棠抬起臉來,無奈的歎了一口氣。「我不親你了,但今晚你得答應多留一個小時。」不抱她無所謂,只要能看著她也一樣。 「你這算是威脅嗎?」可頌覺得好氣又好笑。 「我是老闆。」兼情人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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