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可頌,吃定你 > |
| 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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洪百蕙則是有點難為情的將臉給壓得低低的。「儆棠,其實你……」 她想說,其實你也不一定非得來參加我們的婚禮,但卻讓遲颺突然伸來的一手打斷了話。 他對著她搖頭,很堅決地。 看著兩人眼波流動,豐儆棠一歎。「百蕙,如果這真是你希望的,我會去參加你們的婚宴,還有,希望以後你能過得幸福快樂。」 「儆棠,謝謝你。」洪百蕙感動得紅了眼眶。 豐儆棠朝著她點點頭,然後轉向遲颺,口氣不善:「這樣你滿意了吧?」 「沒辦法,如果沒聽到你親口說,百蕙就算嫁給我,還是會一直耿耿於懷。」 「臭小子。」豐儆棠咬牙低咒了聲,站起來走到他面前,不客氣的在他胸口槌上一拳。「跟我比起來,你也一樣忙碌,工作不見得會輕鬆多少。」 言下之意,他也極有可能會步上他的後塵,冷落了家中的妻子。 「我會記取前車之鑒,才不會像『某人』一樣。」遲颺笑說著,在豐儆棠的胸口同樣回以一拳。「你這個借鏡,值得我警惕一輩子。」 豐儆棠咬著牙,忿忿地瞪了他一記。 「關於離婚協議的內容,我看就交由鄔律師去處理,至於那二億的贍養費……」他轉向洪百蕙,「我希望你能收下。」就當是嫁妝。 「儆棠,我能不能不要……」百蕙猶豫地,並不想接受。 「就這樣決定了,錢,你一定要收。」不給她拒絕的機會,就當是讓自己安心吧!畢竟他曾經對她不聞不問達兩年之久。 想起那段荒謬的婚姻關係,他自己都覺得有些愧疚。 處理好離婚協議書,看著男女雙方各自簽妥姓名,鄔可頌暗暗地松了口氣。 從此她可以不用再見到這個男人,並與他有任何的牽扯了。 洪百蕙收妥文件,站了起來。 「儆棠,我和遲颺先走了,明天白天我會去律師事務所,會同鄔律師去戶政機關遷出戶籍,辦好剩餘的手續。」 豐儆棠對著她點點頭,揮了揮手。 「鄔律師,那麼……明天見了。」洪百蕙很有禮貌的對著可頌點了下頭,轉身隨著遲颺一同離開。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,可頌收妥所有文件,也站起身。 「你也要走了嗎?」豐儆棠突然開口。 他想他若不先出聲,恐怕她會一聲不響,將資料收拾後就走人。 「否則呢?」她一副知道還問的表情。 「雖然你是律師……不過,看在我剛與老婆離異的情面上,你是不是至少該說句安慰的話?」 通常學法律的人都沒什麼同情心。他懷疑她會說安慰話。 果然,可頌睨了他一會兒,才用乾澀的嗓音說:「請節哀順變。」 請節哀順變!?豐儆棠不知額上該蕩黑線還是暴青筋。 「你真沒有同情心!」 「你需要我的同情心嗎?」她懷疑。 這段婚姻會走到今日的結局,還不是他對妻子冷落加漠視的關係? 還有,隱約間她也感覺到了,今日隨著洪百蕙一同前來的男子,與她的關係必定不單純,搞不好還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。 豐儆棠笑了兩聲站起來。「人又不是鋼鐵做的,偶爾會有脆弱的時候,適時適度的感受來自別人的溫情,有時會讓人更加的堅強。」 可頌驚訝的看著他,仿佛是懷疑這一長串的話會出自於他的口中。 「走吧,我送你回家。」他說著,逕自往門的方向走。 今夜的他有點不同,思緒有點紛亂,或許是因為見到了遲颺和百蕙之間親密的互動。 他並不是在意,而是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情愫,而這情愫在他的生活中一直是陌生的、從來沒有的。 「我……不用你送。」看著他已快走到門邊,可頌驚覺了過來。 讓他送她回家?她可不想整夜作惡夢,跟他有任何的糾纏不清。 豐儆棠站在門邊,一手握在門把上。 「你別會錯意,我會想送你回家,完全當是功德一件。我怕你萬一走在路上,又被什麼人開車濺濕了衣服,那個倒楣的人,又要被你抓著鞋子K。」 「你……」可頌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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