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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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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門板上輕輕敲了幾下,門裡沒有回應,於是他推開門,直接往內走。 不意外的,他在書桌前找到了她的身影,或許是因為太累了,菟絲竟趴在書桌上睡著了。 他不動身色的來到她身邊,將手裡提著的藥茶輕放在一旁,眸光不經意的被電腦螢幕裡的內容給吸引住—— 阿賢用著深情款款的眸光注視著美香。 「美香,我真的好愛你,遠比愛我自己還愛你。」 美香迎著他的視線,感動得幾乎流淚。 「阿賢,我好感動,我也好愛你。但是我能問問你嗎?你會不會游泳?』 阿賢一時怔愣住,不明所以地眨眨眼。 「你問這個做什麼?』 「你先別問,你只要告訴人家,你會不會游泳?」當然了,美香沒忘了多拋幾個媚眼,外加小鳥依人的撒撒嬌。 「呃……會,我當然會了。」在這個時候會游泳顯然是能加分的,阿賢二話不說的拍胸脯保證。 「真的?」果然,美香的眼裡閃著傾慕的光輝。 但,問題來了,通常兩性之間的交往,女人是較沒有安全感的一方。 「阿賢,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一起落水了,你是會先救我,還是先自救地遊回岸上?」 「這……我……」阿賢猶豫著,不知道是說實話好,還是說假話恰當? 其實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,也是男人們喜歡拿來取笑女人膚淺的典型笑話,但誰想過隱藏在這則笑話背後的真相呢? 依據專業的心理分析,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男人會想:廢話,如果落水,我當然得先自救。如果沒有自救,又如何救你呢? 其實由這樣的想法,就可看出,男性其實是一種自私的動物…… 看看螢幕,衛仲紹不可置信地再看看趴在桌上的人兒,然後緩緩地堆緊眉結。 他真想狠狠地搖搖她的腦袋,看能不能搖掉她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、過於偏激的想法。 但顯然的,趴在桌上的人兒不想讓他如意,在打了一個噴嚏,眨眨眼睫之後,突然醒了過來。 一抬頭,見到了他,菟絲連眼睛都忘了要揉,嚇得不輕地跳開一步。 「你、你……誰讓你進我房間的?!」 她錯愕驚嚇的模樣,惹來他一陣不悅,但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他,仍舊保持著嘴角微勾的笑紋。 「老爹讓我上來的。」說著,他沒忘貼心地拿起裝著藥茶的保溫瓶,幫她倒出一杯熱茶來。 「我媽讓我帶來的,先過來,趁熱喝一杯。」 菟絲瞪著他,心不甘情不願地走過來。「以後你再這樣隨隨便便進我房間,我不想法子去關照你幾天,我就不是鄔菟絲。」 嘴巴雖嘟嘟嚷嚷地說著,但菟絲還是乖乖伸出手來接過茶。 她知道這是貴妃媽媽的愛心,除了不想對她失禮,還有已經喝了好幾年這樣的茶,她也給喝出了習慣來。 衛仲紹知道她口中所謂的關照是指什麼。「千萬不要,別忘了,你要是這樣整我,連帶我媽和我爸都會一起受苦。」 「知道怕就好,以後貴妃媽媽要你送東西來,你擺在樓下就好。」她就是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房間,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難為情。 端著保溫瓶蓋,菟絲喝著熱茶,小口小口優雅的動作,絲毫不做作。 衛仲紹看得有些失神。她是優雅的,就像那強悍的性子一般,都在她身上真實存在著。 這樣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,同時存在於她的體內,卻沒有絲毫的不協調,反而造就出迷人的她。 「我上來是因為早先說過要來幫你把脈。」他說著,嘴角的笑容又加大了些。 菟絲終於喝完了那杯藥茶。「我才不用你把脈,蒙古大夫。」 將保溫瓶蓋還給他,她繞過他身邊,拉開椅子重新坐下。 衛仲紹不以為意的一笑,接過蓋子,輕聲問:「要不要再來一杯?」 她的手肘撐在桌面上,頂著下顎睨著他。「我還沒吃晚飯耶,你放著就好了,晚一點,我會自己倒來喝。」 這點衛仲紹倒沒為難她,由一旁抽來一張面紙,擦乾蓋子後旋上。「你最近又常熬夜了,對不對?」 不由她拒絕,放好保溫瓶後,他抓起她的一手,指尖搭在她的腕上,把起脈來。 「你管那麼多做什麼?我老爸都沒說什麼了,你嘮叨個什麼勁?」 衛仲紹沒多說話,直接以手示意她換另一手。 菟絲雖心有不甘,還是乖乖地換手。 他修長的指重新搭上她的脈線,仔細地診察她的脈象。 房內接著安靜了半晌,靜得有點怪異,讓菟絲再也忍受不住。「喂,蒙古大夫,你可別對我說一些妖言惑眾的話!」 衛仲紹沖著她一笑。「沒事啦,喝了這些藥茶,多休息就好。別再熬夜了,否則下次我會帶銀針來幫你紮穴,還有,如果你不介意吃苦苦的西藥,我會要我媽在茶裡加上一些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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