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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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睨了她一眼,葉德珍哼著氣。「我沒說你不可以跟呀,如果你想當愛迪生的話,我不反對。」她也跟著開起了玩笑。 「是、是,大小姐,我才不想當電燈泡。」推開了門,她往裡頭走,意外地發覺了裡頭的家具和擺設幾乎是全然沒變而且一塵不染。 見她往內走,德珍也跟了上來。「說實在的,我才不會介意有你這個電……」 話未說完,她為突然由廚房裡走出的身影而瞠目結舌。 見鬼了嗎!?否則他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兒? 見德珍張著小嘴,久久不語的樣子,江敏綺終於抬起頭來,順著她的視線往前看。 然後她的視線與她同樣呆滯,甚至發覺了心律再度不受控制。 「嗨,想不想我?」傅惟庸身上穿著一件圍裙,泰然自若地朝著她走來。 揉了揉眼,江敏綺很怕是自己在作夢,夢中他曾經出現過許多次。 「看來,我好像是耗去了太長的時間才回來,所以你把我給忘了,對不對?」來到了她的身旁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 激烈的情感在兩人間波動,許久許久,他們的眼中只有彼此。 「惟庸!」直到下一秒鐘,江敏綺哭喊出聲,沖進了傅惟庸的懷抱,一旁的葉德珍才跟著醒過來。 「哎……看來,我才是真正的愛迪生呀!」歎了一聲,她識趣的轉身離去,將這岑靜的空間留給了兩人。 「對了,你怎麼會在這屋子裡?」不知被抱了多久,只知道她的淚水早已哭濕了他的襯衫。 「阿露姨沒說嗎?」他的臉上有著神秘。 迎著他的視線,江敏綺搖了搖頭。 傅惟庸笑了,一如她記憶中的好看。 「她把這房子賣給我了。」他說得簡單,卻也感謝阿露姨製造的驚喜。 「啊?」江敏綺有些詫異,小嘴微張。 「這兒有許多我們兩人的回憶,我當然希望永遠將它保存下來。」他說得真切,不容質疑。「你有沒有好好照顧那株紫藤?」話鋒一轉,他忽然想起了那盆小紫藤。 她揚起頭來對著他的眼,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的真實。 「快開花了,你說過不會讓我等到開花……」提到紫藤就想起了兩人的分離,她忍不住硬咽。 傅惟庸低下頭來,輕輕地在她額上烙下一吻。 「對不起!」事情遠比他所想像的棘手,所以他才會多浪費了二年。 抬起纖細的指抵住了他薄薄的唇。「我很高興,你還是回來了。」他是真的就在她的眼前。 夠了,對她來說,什麼都夠了,只要他回來,哪怕要等上十年、二十年,她都願意。 「傻瓜。」他習慣性地輕輕擰了下她的鼻頭。「想不想陪我一同去紐約搭不一樣的遊輪、看不一樣的港灣景色?」 三年的光陰對他而言,竟如三十年般難熬;不過由今日起,他發誓兩人將永不分離! 她想答應,但不免猶豫。 「可是……」能嗎?他的婚姻和家族方面都解決了嗎? 還記得三年前,在他離開後的一星期,他與Ethel的婚禮就被世界媒體大篇幅的報導著。 看出了她的猶豫,傅惟庸搖頭笑了笑。「你還懷疑我的能力嗎?」摟著她,他重重地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。 一如記憶中一樣,她還是那麼的甜美。 忍了三年,連電話都不敢打給她,就是怕讓敵人們看出他的弱點! 但如今一切事情已圓滿解決,所以他再也不需忍著想見她的衝動。 「你一定沒看這一期的People雜誌吧?」在她被吻得昏天暗地時,他又拋來了這個問題。 江敏綺不明白他的意思,只能被動地搖了搖頭。 溫柔的拉著她,兩人一步步地上了階梯,往樓上走。 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,直到來到了床鋪前,他彎身一撈,由床上拿起了一本雜誌。 「喜不喜歡?」看著她,他眼裡有深情,但嘴裡問得莫名其妙。 視線由他的臉上拉開,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本雜誌的封面上,然後她詫異的半晌闔不攏嘴。 「為什麼?」這一問,問出了她心頭的疑惑,更問出了那雜誌封面的故事。 雖是生活照,但她記得兩人不曾在一起拍過照! 既是如此,他為什麼有她的照片?而且還是兩人相擁在一起? 「你不知道有樣東西叫影像合成嗎?」他沖著她笑,笑得有些自豪。 「但是,這衣服是我公司的制服。」畢業之後,她就回到了臺北家中,並在臺北找了工作。那他又怎會有她穿著公司制服的照片呢? 深深一歎,這次傅惟庸嘴角的笑,勾出了幾分邪味。「你以為我真會放心讓你一個人生活呀?」要找人暗中照顧她、並非難事。 「你是說……」敏綺不解,除非他一直派人跟蹤她。 又歎了口氣,他將她接在懷中,親吻了下。「你公司的老闆是不是叫易酆瀧?」已算點明了。 她雖說了會等他,但他可不敢把握沒有其他的男人,會來追求他的心肝寶貝! 像三年前那個叫徐庶頡的傢伙,就是一個鐵錚錚的例子,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呀! 「你是說……」江敏綺恍然大悟。 難怪她每年請假,能能如願照準,原來是因為他的關係。 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,傅惟庸又親了親她的嘴,幫她回神。 「趕快看看雜誌裡的報導,然後再告訴我答案。」他忽然催促著,要她翻開雜誌閱讀。 被動地翻開內頁,江敏綺掃過一個個的英文字母—— 紐約商界華人之光Andre(博惟庸),再度挑戰自我成功,順利逼退東豐背後家族龐大的操控者,獨掌整個東日集團。 他於本月三號以同意不吞併Equqtion Work為條件,順利的與Ethel達成離婚共識,為紐約單身女性注入一記強心針。 但據不知名友人透露,這種情況,恐怕只有曇花一現,因為Andre早已心有所屬,只待佳人點頭,婚期即定…… 「願意嗎?」吻了吻她,他深情的眸裡滿溢著期待。 「我……」看著他,她明知自己該點頭的,但卻無法完全拋開心結。 萬一她病發,就這麼走了,他會孤獨心傷一輩子吧? 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猶豫。「過去的三年沒有我,你能活得健康,更何況往後的日子有我,你定能跟我在一起長長久久。」 聽著他的聲音、看著他的人,敏綺笑了。 他說得對,沒有他的日子,她的心極苦,她都能活得健康,更何況是往後有他的日子呢? 「請問傅先生,你真的願意娶我嗎?」她大聲的問,終於掙開了心裡的結。 「是的,江小姐,恭喜你將會嫁給一個最有身價的單身漢。」傅惟庸抱著她親了又親。 「或許到了紐約之後,你的病就能不藥而愈了!」許久之後,他突然說。 是的,他記得她是這麼說過的! 「嗯。」江敏綺對著他點點頭。 也或許,她的病早在遇見他時,就不藥而愈了? 愛情,本就是最佳的藥劑! 一全書完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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