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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五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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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惟庸點了兩下頭,修長的指輕揉著她柔軟的耳朵。「家族希望我娶Ethd,其實與其說他們希望我娶Etlwl,倒不如說,他們是希望我娶Equation Work。」這次他嘴角又勾動了下,笑得無力。 看著他的笑,敏綺只覺得更加的心疼。 「所以你才離開紐約來臺灣度假?」她將臉輕輕地埋進了他的胸懷。原來像他這樣優越的人,還是會有無力的時候。 他低下頭來,親吻著她的頭。「沒錯,我是出走來度假的。」 大掌勾起了她的下問,他吻著她的額頭、她的眉、她的眼、她的鼻。「但我是個不服、不認輸的人,我當然知道逃避解決不了問題,所以我只是以退為進。」 停下了親吻的動作,他修長的指輕輕壓上她嫣紅的唇。「你會為我等待吧?」他拋下了一個沒頭沒尾的問句。 「等待?」敏綺擰起了細眉,有些不解他的語意。 「給我點時間,等我。」他的唇輕輕地壓上她的,柔柔地吻過。「以前所發生的一切,我已經無法改變什麼,但我確信,我的未來,我能掌握。」 也許得花一年、二年、或三年,但對於未來的十年、二十年、三十年……來說,這一切的犧牲是值得的。 「我……」她能答應等他嗎?能給得起承諾嗎? 「綺綺?」她的猶豫,引來了他的緊張。「你問過我是不是愛你,我的回答卻總是喜歡,那是因為對我而言,說愛太沉重,所以我的喜歡就是愛,你知道嗎?在我防衛心很重的世界裡,我從不對任何人說喜歡兩個字。」 他的解釋令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。她瞪大眼直直地看著他,不敢相信親耳所聞,不爭氣的眸眶不知何時已泛上了淚霧。 原來他是愛她的! 「答應我,等我好嗎?」他吻去了她的淚。 雖有猶豫,但這次她卻不忍傷他的心的點頭了。「我會等你,一年、二年、三年……不管幾年,我都等。」 是的,她會等;只要時間願意讓她等,哪怕是走到生命的盡頭,她還是會等他。 「不會那麼久的,相信我。」他親親她的臉頰,然後移至她誘人的唇,吻得更深。 纏綿的夜、纏綿的情侶,一簇簇被點燃的激增火花,一旦開始便無法結束…… 和煦的晨光透過了薄薄的紗窗擔了進來,讓因一夜雨濕而略泛水氣的牆面蒸出了淡淡的水霧。 本該安靜的空間,時而傳來幾聲不協調的咳嗽聲。 「咳……」 翻起身,傅惟庸馬上發現了異狀。 「綺綺」寬大的掌輕輕地撫觸她的頰靨,欲喚醒睡夢中的她。 天啊!怎麼會燒成這樣? 他的手才觸及她的頰靨、即讓熱燙的體溫給完全嚇醒。 「綺綺。」傅惟庸再次低喚,試圖喚醒她。 「唔……」只見她面色開始泛白,痛苦地擰起了眉,幾乎喘不過氣來,額上、頰靨上,開始淌下了豆大的汗滴。 傅惟庸見狀馬上躍起身,想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簡易急救方式。 毫不遲疑,他以拇指深壓她鼻下的人中穴。「綺綺,別怕,跟著我深呼吸。對,再深呼吸。吸氣、吐,吸氣、吐氣。 隱約中,江敏綺只聽見了傅惟庸的聲音,他一遍遍地要她深深吸氣、吐氣,再吸氣、再吐氣,直到她的意識完全陷入混沌。 經過一番努力,傅惟庸見她的氣息漸穩,蒼白的臉了逐漸恢復了血色,才放下心來的拿起一旁的電話,打了——一九。 病房門外,擠著二男一女,他們的神情各異,但擔心的卻是同一件事。 「你為什麼要欺騙她?還讓她淋雨?」在來回走了幾趟後,葉德珍終於隱忍不住的率先發飆。 敏綺有氣喘的老毛病;而誰不知,氣喘的人最怕的就是患了感冒,一旦感冒就很容易引起支氣管炎,進而引發氣喘。 沒有理會她的控訴,傅惟庸頻頻望向病房,一顆心全都懸在敏綺身上。 見他不理會,德珍欲再破口開罵,卻讓一旁的廖寬宥給扯了住。 「別再說了。」他對她比了比手,希望她能安靜下來。 其實對於傅惟庸與江敏綺的事,他有些自責,若不是他將那本People雜誌拿給了德珍,敏綺也不至於會知道這件事,那也就不會冒雨去等傅惟庸,氣喘就不會發作。 如今想來,這件事與他可半點脫不了干係! 「你要我怎麼安靜下來?」德珍越說越生氣,揚高的音調了就越來越大聲。「這個混蛋騙了敏綺不說,還讓她因為淋雨而氣喘發作!」 「你說什麼氣喘?」傅惟庸倏地轉過身來,緊緊地箝起了葉德珍的手臂。 他這一問,讓葉德珍發覺了自己的多話,臉上閃過一抹懊惱,她趕緊伸手捂住了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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