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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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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為何就是不肯聽我勸,要一意孤行呢?」抬起的手砰地一聲擊在桌上,桌子轟地一聲,碎裂了開來。 「紫瞳姊姊、我們真的追得上夜鳴叔嗎?」 黑夜中,兩匹駿馬出了樓蘭城,一路往東疾馳。 「應該不難,不過你得抓好韁繩。」紫瞳曲起兩指,含在嘴裡一吹,隨著哨聲響起,馬匹提勁奔騰,揚起漫天沙塵。 就如神婆所言,她必須經歷一些試煉。今夜她能驅動的靈力,似乎又增加了不少。 蕪月抽出一手攏緊身上的斗篷。 「紫瞳姊姊,如果阿爹知道我們跑掉,一定會很生氣吧?」 「也許吧。」望著前方的沙塵,她也拉緊斗篷。 她想,那個人在發現兩人失蹤之後,絕對會大發雷霆,隨後就是帶著一隊人馬來逮她們。 至於原因,當然是樓蘭未來的神婆跑了,為怕危及他的王朝,他自然是要親自帶隊來逮人。 馬匹跑了一個時辰後,突然嘶鳴出聲,頓足不前。 紫瞳伸手輕撫著馬匹,看著風沙較小,騰出一手由腰間掏出了如意珠,藉由光源,察看四周的狀況。 「紫瞳姊姊,怎麼了嗎?「蕪月聞到空氣中隱約傳來的異味,忍不住緊強了起來。 「沒什麼。」紫瞳為了安慰她,沒將在沙堆中發現的屍體告訴她。「我們快走吧,否則會趕不上。」 由那具屍體身上的衣著來判斷,是樓蘭的士兵無誤。 恐怕是鄂圖克遺派跟在司徒夜鳴身邊的侍者。 兩人在大漠中又走了一陣子,疾風已停,天上的月亮、星子跟著出現。 「紫瞳姊姊,你看那兒。」蕪月指著前方,驚喊出聲。 隨著她所指的方向,紫瞳曲指又吹出一記響哨,馬兒往前疾奔,不下片刻,她們已來到方才蕪月看到的地方。 視線所及,是一大片的血紅,地上儲著數具屍體,有的斷手、有的殘了足。 「啊——」蕪月尖叫出聲。 「別看。」紫瞳把她的臉轉向一邊,迅速躍下馬背。 「紫瞳姊姊,他們是阿爹禁宮裡的侍衛。」蕪月撇開頭,不敢往地上瞧。 她認得他們的衣服,尤其是黑衣上金黃色的繡線。 「嗯。」紫瞳舉步向前,蹲下身來一一看過每具屍體。「怕是遇盜匪了。」 「那夜鳴叔呢?」蕪月心頭驀地一驚,大喊出來。 「我們快點追,可能在前頭。」紫瞳走回去,翻身上了馬。 司徒夜鳴眼看身邊的隨從一個個倒下,手中握著的長劍於空氣中劃開一道劍氣,直逼面前幾位身穿駱皮的男子。 一個翻身,司徒夜鳴對上了盜匪頭子。對方滿臉落腮胡,橫眉豎目。 「我勸你乖乖放下你的家當,老子還能留你個全屍。」說著,他手上的大刀又劈了下來。 夜鳴揮劍一擋,握劍的虎口一麻,漸感吃力。 「數年前老子中了你、一劍,今日上蒼送給老子這機會,此仇不報,我就枉為盜賊。」 在月光下,他頰靨上一道深長刀疤,清晰可見。 這是當年鄂圖克在他臉上留下的。 「我真後悔,數年前沒直接送你下地府。」夜鳴急退了幾步。 這群盜賊就是數年前殺了蕪月父母,又傷了蕪月的那一群。 半晌,又一位隨從中箭倒下,而所有盜匪已將他團團圍住。 「大當家的,雖然只報了一半的仇,但能殺了他,我們仍可一雪前恥。」缺了一臂的盜匪取下背于身後的弓箭,遞給身旁的匪頭。 接過弓箭,盜匪頭子昂聲笑著。 「也好。先殺了你,改天遇見那狗漢子,再殺他個片甲不留。」 「別說大話,你們幾個連我都不敵,還想殺他?「夜鳴唇畔勾起一抹輕蔑的笑。 「找死!」那抹輕笑激怒了匪頭,他放手射出了第一箭。 夜鳴急退一步,運勁於劍,揮開了那一箭。 盜匪頭見狀,再度搭箭。 咻、咻、咻——三箭連發,直逼夜鳴而來。 夜鳴武動長劍,順利揮開一、二箭,才一回身,第三箭已直逼他心窩而來—— 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黑影由馬匹上一躍而下,擋在他身前。 「蕪月?!」夜鳴看清來人,但已來不及,那箭鋒不偏不倚地射進了蕪月的心口。 「蕪月。」紫瞳跟著躍下馬,趨身上前。 「我、我……」蕪月輕咳了聲,心口因撞擊而一時說不出話。 夜鳴摟緊她,強健的身軀不臥覺地顫抖著。 「別說話,你會沒事、你會沒事……為何要為我擋箭?為何要這般傻?」 「夠了!老子我乾脆就好人做到底,送你倆一同下黃泉……」突然,匪頭在看見一旁的巫紫瞳後,頓時一愣,止了揮刀砍下的動作。 「大當家,這個姑娘可靚了。」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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