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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十七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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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出的話就似潑出的水,當立威發覺了嶽遠錯愕的表情,也已難將話給收回。 「我去拿護照,馬上走。」只愣了一、二秒,對於美國行,他還是相當執意。 看著他轉身往內走,嶽遠深深籲出一口氣。 「算了,我陪你一起回去。」 萬一,立威拿刀到他美國的家裡去砍他唯一的弟弟,這可就不是件好玩的事了! 何況,利用這個機會測試他和予歆的感情也不錯。 一早,雒予歆強忍著睡意和頭痛欲裂的難過,進到了署裡。 昨夜她一夜無眠,在嶽遠的住處等到了天亮才離開,結果他沒有回來,更奇怪的是連一通電話也沒有。 在她對他坦白之後,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而徹夜不歸,這樣的認知讓她難過,讓她的心裡失衡,讓她懷疑他對她的真心,於是她陷入了另一波的情緒中,懊惱、妒嫉、猜疑,變得一點也不像原本的她。 「嗨,早呀,予歆。」見她一出現,張論武熱情地打起了招呼。 「早。」與他相較,予歆看來有氣無力、毫無精神。 「怎麼了?沒睡好嗎?」自從上次的深談之後,論武已打開了心結。正如予歆所言,不能當情侶,當同事或朋友也挺不錯的。 予歆抬起手來輕捶著背,她沒出聲表示默認。 「喂,放心吧,那個讓上級和朗叔擔心的人物,已經離境了!」這也是今早他剛聽到的消息。 「你說誰離境了?」論武的話讓予歆跳動的心臟幾乎停止,她突然緊張地抓著他的衣襟,將他拉近。 論武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。「就是那個不斷纏著你送玫瑰的嶽遠呀。」予歆怎麼了?怎會一副要打人的模樣? 「他走了?!」雒予歆無法置信。「他該死的怎麼走了!」她開始無意識搖晃著張論武。 「我、我……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!」無辜的張論武被嚇著了。 「誰告訴你的?」她終於回神,但臉上盡是落寞。 「國安局那邊來的消息,說昨夜匆匆離境,回美國去了。」邊說,論武邊偷瞄著她。 「是嗎?」她終於鬆手放開了論武,唇瓣揚起了一抹冷冷的笑。 他的出現和離開都快得讓她措手不及,甚至還癡傻地等了他一整夜。 原來只是個玩笑,原來只是個騙局! 從一開始,她就只不過是他相中的獵物,對她的追求與討好不過是狩獵過程中的手段。 對一個獵人而言,得手的獵物通常都已無新鮮感;但對獵物本身而言,那致命的傷痕卻是永難抹滅的痛。 一個月後。 「砰、砰砰、砰——」寬大的拳擊室裡,練拳的沙袋讓人打得砰砰作響,可見那揮拳的人兒,多想發洩心頭的怒火。 「予歆,你再這麼打下去,這沙袋就要報銷了。」張論武貼心地為她拿來一瓶易開罐的果汁,拉開拉環後遞給她。「休息一下吧!」 又朝沙袋揮出了一拳,然後是一個左旋踢,雒予歆終於停了下來。 「謝謝。」拉掉手上的拳擊套,予歆接過果汁。 「打拳確實是一種發洩情緒不錯的方法。」論武笑說著,不過話一出口,才發覺自己似乎說了不該說的話。 看他一副做錯事的模樣,雒予歆聳肩笑了笑。 「沒關係的!」她放作開朗地自我調侃。「我說過當朋友比當情人好,就是這道理。」 由那日的情況,論武已看出她和嶽遠的關係,不過他這好友的貼心就在於凡事不會追問到底。 至於她與嶽遠間的事,雖然她嘴裡強說無所謂,但心裡的傷卻很難復原。 他就像消失了一樣,沒告知、也沒電話,僅在三天后的傍晚,要阿鐵送來那柄古董青銅劍。 予歆很識趣,她想他的意思大概是要「揮劍斬情絲」吧! 「的確是如此。」論武無法否認她的話。 如果兩人的關係是情侶而非朋友,不巧他又成篇負心的一方,恐怕方才予歆飽以老拳的對象將是他,而不是沙袋。 「你怕啦!」聽著他的回答,予歆突然噗哧一笑。 看來論武怕的,是她像打沙袋一樣的打他吧? 「看你揮拳的模樣,誰不怕?」論武說得煞有其事.正想再往下說,手機卻突然響起。 「是、好,馬上到。」按掉通話鍵,他滿臉嚴肅。「走吧,開工了,有人搶劫銀行還挾持人質。」 當他們到達現場時,雒予歆忍不住地蹙起了眉頭。 敦化、仁愛路口,又是同一家銀行?而銀行外早已聚集了大批的媒體和嚴陣以待的警員們。 「予歆呀,歹徒指名要你進去談條件。」朗叔手裡拿著擴音器來到她身邊。 「挾持了多少人質?」邊檢查著身上的裝備,她邊問。 「就銀行的行員、經理,聽說還有一個牧師,和一個律師。」朗叔說著,向她伸來一手。「你知道,不能帶配槍。」 為表配合,談判人員一向是如此。 予歆掏出了槍枝,交到朗叔手裡。「你跟歹徒說,我進去了。」話落,她筆直地朝銀行走去。 「裡面的人聽著,我們的談判人員已經要進去了,你有什麼要求就對她說,她可以完全代表我們警方。」朗叔的聲音由她的身後傳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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