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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八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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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當然呀,我的目的還沒達成。」開玩笑,如果他乖乖地回國去,不就表示未來的一年,他還得當一個可憐的工作蟲。 「目的?」嶽遠端了兩杯酒走了回來,將一杯遞給嶽轅。「別對外亂放消息了。」忽然想起了昨天予歆帶來的消息。 那則有人會對他不利的消息,應該是他要的伎倆吧? 「什麼消息呀?」接過酒,嶽轅故裝迷糊。 端著手中的酒,嶽遠輕啜了口。「請記得願賭服輸,別淨搞些小伎倆。」 「天地良心呀,我怎麼敢呢?」隨意將酒杯往一旁擱著,嶽轅裝出一臉無辜樣。 是的,他承認,他是使了一點小伎倆,讓臺灣的高層擔心滯留于台的岳遠的安全,進而逼他能儘快離境。 「你若不敢,這普天之下恐怕就沒有人敢了!」微笑著,嶽遠當然一眼就拆穿了弟弟的假面具。「我只想在假期結束之前,安安靜靜地不被人打擾,你就別再為我找麻煩了。」 「你打算結束假期了?」一整串的話裡,嶽轅只聽到了這個重點。 終於打算收假了嗎?真是謝天謝地呀! 「再過一陣子,我就回美國去。」岳遠點頭允諾。 其實心裡早已有了盤算,等他與雒予歆之間的情感有了結果後,他自然是會帶著她一同返回美國。 「是這樣嗎?」岳轅高興地眉開眼笑。不過,再過一陣子是指多久呢? 「哥,有時候我在想,有那麼多地方可以去度假,你為何單選臺灣呢?」 「沒有任何原因。」 「沒有原因?」嶽轅豈是那麼容易打發。「立威哥好像也是回到臺灣來執業吧?」他試探性的問。 當然他不會懷疑兄長的性向。不過,立威哥不是有個妹妹嗎?會是因為這個原因,為了追求白立萊,所以才一直滯留在臺灣的嗎? 「他是在臺灣沒錯。」看著弟弟閃爍的眼神。這傢伙該不會又動什麼歪腦筋了吧? 「那……立萊也在嘍?」嶽轅挑起一眉來。 見他的神情,嶽遠不禁蹙起了眉結。「你別動立萊的腦筋!」他沉聲警告。 關於自家弟弟的習性他非常清楚,被他盯上的女子從無失手,但最終卻都是傷心分離。 所以他有義務,保護一直視為妹妹的白立萊。 「哥,你幹嘛這麼緊張呀?」岳轅卻將嶽遠的表情誤以為是心裡在乎。 「你別管我為什麼緊張,總之你離立萊遠一點。」若有絲毫閃失,恐怕立威是會拿著刀子來砍人的。 「是、是。」端起酒杯,嶽轅輕啜了口。 他終於知道哥哥的弱點了。 想想,如果他將立萊給拐跑,哥哥會有何反應呢? 好吧,就把她給拐到美國,屆時哥哥不乖乖回家才怪! 看著他可疑的笑,嶽遠不禁擔心。 「你何時回去?」早些將這個人給趕回家去,免得留在這兒出亂子。 「再幾天嘍。」嶽轅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。 是的,只要再幾天就夠了,等他擬好萬全計劃,先將立萊給拐回去,然後哥哥不就會自然地回去了嗎? 「既然你想再留幾天,我也不便反對,但下次別再欺負阿鐵了。」一口將杯裡的酒飲盡,嶽遠突然說。 「被你看出來了。」嶽轅尷尬一笑,看向樓梯邊的那個儲藏室。 誰叫那位阿鐵一副忠心護主的樣子呢?每次他出現,總要一陣盤問,為了節省麻煩,所以乾脆將他給打暈,關到儲藏室裡。 一進到辦公室,雒予歆即見到張論武又迎面走來。 想都不用想,景況就如這幾天一樣,他的懷裡又抱了一束嬌豔的玫瑰。 「予歆,又是那個無聊的傢伙送來的。」他的口氣聽來非常不友善。 伸手接過花束,雒予歆對他淡淡一笑。「謝謝。」 拾起花束裡的小紙卡,她低頭看著。 親愛的歆,原不想讓你到署裡去的,因為昨夜你實在太累了。 關於你父母方面,請不用擔心,因為我已幫你擺平了。原來你父親是個國術館的師父呀?也難怪你會有一身的好身手,他還告訴我許多關於你小時候的事…… 「耍嘴皮子。」嘀咕了聲,她雙手使力本該將卡片給撕碎的,但卻停住了動作。 任憑她再嘴硬不承認,此刻的心裡卻是甜蜜溫暖的。 看著她發起呆來,張論武心覺不妙。 「予歆,你不丟嗎?」已經遲了一分鐘又十秒,上回花束是直接被丟到垃圾桶,而卡片則該被撕碎的。 「啊?」雒予歆突然反應過來。正在洗澡而趕著來開門,也有可能是正在做極暖昧的那一件事,所以才會隨手抓了浴袍一套就來開門。 但,這似乎都跟他們無關,因為他的女兒不可能隨便跟一個男人在一起! 「找錯地方?」汪瑤瑤終於反應了過來,她轉回身來猛然盯著眼前的嶽遠,然後再看看屋子裡的擺設。 「我們找錯了?」她懷疑的聲音是拋給丈夫的。 不會呀,莫非這附近公寓裡都時興同樣的擺設,否則這屋子真的好像她女兒住的。 「請問你們找誰?」嶽遠的聲音終於滑出了喉頸。 「你又是誰?」相較之下,汪瑤瑤比自家丈夫鎮定了許多。 嗯,這個男人長得還不錯,不,應該說是英俊的了;寬闊的肩線、直挺蒔身軀、劍眉、銳眼、挺鼻,好看、真的好看。 雖說套在他身上的那件浴袍看來是小了點,但更能烘托出他偉岸的身軀,尤其是那雙結實修長的腿,真是好看到引人遐想。 但是浴袍,嗯……浴袍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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