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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十六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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予歆不是常說談判不是紙上談兵?她又是何時寫起這類讓人吐血的東西?他怎麼完全不知道? 「寫手冊?」朗叔糾起眉心,他深思了下後突然轉向張論武。「論武,你先下去吧,一會兒我分配好工作後會通知你。」 「喔。」張論武搔了搔一頭短髮,先看看朗叔再轉向予歆,最後他還是推開椅子,起身退了出去。 辦公室裡只剩雒予歆和朗叔兩人,一室安靜無聲。 一會兒,朗叔輕咳了聲,目光重新調回予歆的臉上。「國安局那邊,今早送過來一份資料。」 他打開抽屜,由裡頭抽出一個牛皮紙袋,然後將袋子放在桌上,推到予歆的面前。 看著紙袋,予歆愣了兩秒。 「什麼?」她聰明的不動手去拆開,因為朗叔說過這份文件來自國安局,她想,不是極機密,也是機密等級的吧? 通常這種東西一拆,知曉了裡頭的內容,就會有揮不去的麻煩。 對於予歆的聰穎機靈,朗叔當然早已了然於心。「上頭要你近身保護他一段時間。」 他主動抽出了紙袋裡的東西,是數十張各個角度的照片,雒予歆看得一顆心直往下沉。 「他們幹嘛拍這些東西?」挑起一眉,她亮麗的臉蛋上明顯沁著怒火。 照片裡的兩人,女的是她,而男的當然是嶽遠。 顯然由昨日兩人見面起,他們便一路被人跟拍——在夜市裡喊價、在淡金公路上中途停車、最後則是她與嶽遠回到住處的照片。 「其實,他們也不知道你與岳先生熟。」朗叔坐在辦公桌後,雙手撐著下顎。 「我跟他熟?!」予歆挑,起的一眉在微微地顫動。「我跟他半點也不熟!」雙手一攤,她急忙否認。 天地良心,她哪會跟他熟呀? 「總之,這陣子你得多費心了,注意著岳先生的安全。」不理會予歆的反應,朗叔繼續說著。 「什麼安全?」馬上發覺了不對勁,予歆立刻喊停。「朗叔,先等一下,你說什麼安全?什麼要我多注意?」 該不會就這麼決定了吧?!她可是個談判專員,拒絕外借,更拒絕被指派什麼莫名其妙的任務! 「就這樣。上頭的意思,從今天起,你就負責多留意岳先生的安全。」看見她眉結漸漸蹙起,朗叔說得很保守。 「什麼叫作多留意他的安全?」予歆的眉尾已在跳動。 「你知道他身份特殊嘛,所以上頭的人不希望他在臺灣出事。」朗叔接續地說著。 「他來臺灣那麼久了,會出事早出事了。」予歆感到莫名的心煩意亂,思緒無端飄回昨夜鬥劍的片段。 何況他那個男人呀,誰能傷得了他? 「這種事,誰也料不准。」朗叔實說著。「上頭得到了情報,最近怕有人會對他不利。」 「對他不利?」雒予歆的心緒由困頓中突然掙脫了出來。「他那種以製造軍械為樂的商人,偶爾得罪一些狠角色,也是活該。」她心口不一的說著。 不能想了,她命令自己不能再想起昨夜的吻,可是此刻她的大腦卻極端不配合。 「唉!」朗叔深深一歎,將談話做了最後結束。「活該也好、報應也罷,上頭極不希望他是在臺灣出事呀!」 聽著朗叔的歎息聲,予歆咬了一下紅嫩的嘴唇。「真的得跟他有牽扯呀?」她心裡可是萬般的不願意。朗叔點了點頭。 「沒有商量的餘地?」予歆猶做垂死前的掙扎。 「我讓論武幫你,反正他最近也沒事。」朗叔補充道。 「聽來好像完全沒商量的餘地了。」她喃喃自語著。看來除了懊惱外,她還得快些想出如何對付一頭豹子的方法。 「接下來的拍賣品是今天最後的物品,編號二九三,清康熙年間的青銅劍。這柄劍的劍身七尺、劍柄三寸,純手工打造,是出於當代名師季佛之手。」 富麗堂皇的空間中,除了拍賣臺上正站著對商品作詳盡介紹的拍賣員和服務人員外,前方二、三十個座位,可說是座無虛席。 「現在我們開始拍賣這件商品,底價是一百五十萬。」 「兩百萬。」靠右邊走道的一個老婦人舉起了號碼牌。 「兩百一十五萬。」一個中年男子舉了牌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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