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小姐你好辣 > |
| 九 |
|
|
|
宣到前方的綠燈亮,他猛踩油門,車子便如疾箭般的射出,不到六秒鐘,車速就飆到了一百。 「以往坐在我身旁的女人,一看到我將車子開到這麼快,就會怕得流出淚水來。」他雙跟直視著前方,岔開話題的說著。 看了他一眼,予歆悶悶哼了聲。「那是大家閨秀才會有的行為。」 他是在向她炫耀,他曾經擁有過無數的女人嗎?而之所以會纏上她,無非是因為她膽子大?大到可以只手空拳,對付一個持槍挾持人質的失控男子? 車子駛離了帝區,上了高速公路。 「你很聰明,而且勇敢。」他單手掌控著方向盤,視線拉回到她的臉上。 「這可以算是恭維嗎?」不否認他是個很出色的男人,也確實輕易就能讓女人心動。 但她自認不在那類女人中,至少在她知道他是一個軍火製造商之後。 「你認為呢?」嶽遠略略挑起一眉來。 「通常稱讚女人不都該給漂亮、美豔之類的形容嗎?」聰明?勇敢?通常男人如果用這兩個形容詞來稱讚一個女人,不就是間接的想告訴她,你長得很抱歉? 「這些形容對你來說太平庸。」是的,以她出色的一切,用平庸的讚美元疑是侮辱。 「哈、哈。」雒予歆哼笑了兩聲。「謝謝你的恭維呀!」她突然揚起那對水瀅瀅的美眸瞪著他。「不過,也許我只是個再平庸不過的女人!」 「你平庸?」他側過頭來,車速仍舊保持在一百左右。「雒予歆,一九七六年生於臺灣嘉義民雄的一個小鄉下,由小學到大學以保送跳級方式就讀,美國耶魯大學社會群眾心理系博士,曾任FBI談判專員二年。目前任職於警政署。你,如果平庸,這世上出色的人恐怕寥寥無幾。」 他將她的個人資料說出,毫不掩飾早調查過她的舉動。 雒予歆心口有簇小火團,正在慢慢地形成。 其實她早知道他一定徹底地調查過她的背景資料,搞不好連祖宗十八代都有;只是沒想到由他親口道出,仍在她心中產生極大的震撼及漣漪。 「謝謝你的恭維,不過你絲毫也不遜色於我。」她咯咯笑了兩聲,精銳的眸光一飄,順口就道出他的背景: 「嶽遠,一九七一年生於美國華盛頓州,目前單身,帝克斯家族第四代繼承人,美國哈佛法學博士、麻省理工化工博士,身價……」 她掩嘴一笑,將那天文數字的金額留在腦中沒道出,然後接著又說:「五年前父母因一場車禍意外雙亡,由你執掌起帝克斯,但於一年半前來到臺灣,從事古董拍賣的生意。」 說到這兒,雒予歆又悶哼一笑。 「至於帝克斯家族是做什麼的,我想,不需要我再講白了吧?」 拍賣古董?一個軍火製造商會成了古董拍賣商?若不是進行著令人膽寒的陰謀,就是頭殼壞掉了。 「看來我們旗鼓相當。」相較於雒予歆眼裡微慍的神色,嶽遠只是略略撇唇一笑。 她會將他的背景資料查得這般清楚,他半分也不感到驚訝。 若是她沒這番直覺、沒這等本事,他恐怕還看不上她,也不可能將她列為近程的目標。 「好說、好說。」她雙手抱拳的笑著,笑意裡透著其他盤算。「既然我們已開誠佈公,那我想問你,昨日在銀行裡,你是否早就看出那把抵著你頭的槍,其實是假的?」 她想。答案一定是肯定的,否則他又豈會絲毫不露懼色,態度甚是鎮定? 沖著她輕輕一笑,他一手悠閒地掌控著方向盤。「是不是真槍不重要,用槍的人比較重要。」 像昨日那種情緒失控的男子,一看就知道是個生手,搞不好連槍枝如何使用都還不清楚。這樣的人拿著槍,只是虛張聲勢,有何好怕? 「用槍的人?」對於他的答案,予歆感到意外。 他進一步解釋:「如果槍是你持著,雖是假的,我還是會感到害怕。」 「什麼意思?」她翻眸瞪著他,聽他說得好像她比殺人兇手還可怕。 「鈍力也能傷人,這道理你該懂吧?」他投過來的眼神不知該說是讚賞還是揶揄。 懂,她豈會不懂這些道理! 「你就算拿著的是柄鐵錘,都能輕易撂倒一個成年男子。」回想著昨日的片段,對於她那快極了的身手,他還記憶猶新。 呆呆地望著他,因為他的一席話。他是恭維,還是揶揄? 「我們要去哪?」只有幾秒鐘的茫然,她很快回神。岔開了話題。 從小,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成為一個溫柔的女人;但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成為一個,在別人眼中是狡猾如狐、兇惡如狼的女人,不過由他的口中,她確實隱約聽到了這樣的暗示。 一個出手快、狠、絕的女人,也許真像一匹兇惡的母狼。 「你是談判專家嗎?」嶽遠微側過頭來問。 予歆被動的點了兩下頭。他問的簡直是廢話! 「既然這樣,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。」就如他一貫的作風,絕不將話給講清楚。 他右腳猛路油門,車子疾射而出,車速向上攀升,一百一、一百二、一百三十五、一百五…… 直到這一刻,雒予歆仍舊無法置信的睜大雙眼,緊瞪著身旁的男人。 「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麼?」基隆廟口的人潮洶湧一向眾所周知,而雖然這兒距離廟口還有一百公尺之遠,但圍觀的人群同樣多得令人咋舌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