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學達書庫 > 子心 > 先生你好酷 > |
| 二十一 |
|
|
|
這個男人居然不知道這個道理?也難怪他整天繃著一張冰塊臉,連偶爾一笑都像極地吹來的寒風,冷颶刺骨凍得人寒毛直豎。 「真心?人跟人之間互動的微笑,只是虛應,哪會有真心?」笑意裡會有真心嗎?他可不認為。「虧你還是個業務。」 他該說她超然,還是說她是笨蛋?莫怪乎她會在天堂裡上班! 「別自己做不到,就說世上沒有!」宗小綠將他的看法視為酸葡萄心理。 試問,在這世界上只要還算得上是正常的人,誰會對著一個大冰塊回以燦爛微笑?何況他笑時比不笑還可怕。 她又再度挑釁他的脾氣,但這回言昊似乎沒有生氣,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,早已習慣了她直接的言語。 「誰說我做不到?」他看著她,眸底既無怒火也無寒芒。 不過就是個笑容罷了,雖然他承認平日裡是鮮少咧嘴微笑,但並不表示他不會笑。 「那你笑一笑。」宗小綠打蛇隨棍上。 好不容易老天掉下來這麼一個好機會,怎麼說她都不能放棄。 看著她,見她得意的眼神,言昊心裡雖有些嘔,也不明了為何得聽她擺佈,但他還是勉強地咧開了嘴,緊抿著的唇線上下微微地顫動,劃開稱不上上彎的線條。 看著他硬到可以夾死蚊子的笑紋,宗小綠的頭皮開始發麻。 「拜託,你這就叫作笑?」天啊!誰來一拳將她打暈吧? 被說得尷尬,言昊臉色一沉,笑紋驟斂。「難道笑是像你一樣,嘴巴隨時彎得像個天真的白癡?」他的話意裡透著攻擊性。 「喂,你……」一時語塞,宗小綠氣紅了臉。 這個男人真可惡,她都還未與他算前賬,他居然就挑起了新仇, 若不是看在他對方甄真心照料的分上,她才懶得在這裡與他暢談微笑之道。 「算了,秀才遇到兵,有理說不清!」懶得再與他辯駁,小綠轉身就要離去。 一傾身向前,言昊卻一把抓住她。「我不承認自己是秀才!」他狀似輕鬆的說著。 原本認為兩人今天見面應是尷尬的,畢竟昨晚發生了那件事,但他卻訝異於她從頭到尾都沒再提起。 「誰跟你說,你、是、秀、才?」完全無視於他拉著她手臂的手,小綠轉身瞪著他。 他如果是秀才,那她不就成了大頭兵? 「也對呀!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個兵!」見她生氣,那紅咚的臉上充滿朝氣,言昊的心情立刻變好。 那若有隱喻的眼神,上上下下的瞧著她,其間還不忘恣情大膽地掃過她曼妙的纖腰,最後落在她昂挺的胸線上。 見他恣意妄為的掃視,宗小綠的心口驟然一緊,昨夜的畫面可媲美光速,霎時閃過眼前。 她慌張的想退開一步,才發覺他如鐵鉗般的手,早已緊緊將她給擒住。 「喂,言昊,我警告你,你不可以又……」一切還是來不及了,警告聲很快地被吞沒。 或許是因為他已習慣了嚇唬她,也或許是因為他已習慣吻她、欺負她,當他的唇再度吻上她的,一切的過程似乎發生的再自然合理不過。 他的唇緊緊地貼著她,沒了颶冷的溫度,還熱燙得叫人喘息;他吻得忘情、吻得熱烈、吻得恣意,滿足於擁她在懷的感覺。 「昨夜真的很對不起,因為我心情不好!」許久許久之後,隱約間,她耳邊似飄過他輕聲的解釋。 第七章 一想起白天的吻,宗小綠還是難免臉紅。 而才進門的睢予歆,瞧見的就是滿臉通紅,一臉呆滯的宗小綠。「怎麼了,想什麼事想得這麼出神?」 腳步輕緩,她來到小綠身後,伸手推了她的腦袋一記。 驟然回神,宗小綠一抬頭看見是予歆,嚇了一大跳。「你回來啦!」尷尬一笑,嘴裡隨意亂搭一句。 單手撐著下頜,予歆的視線上下一陣搜尋。「又不是靈魂出竅,我現在站在你的面前,當然是回來了。」這個女子挺可疑的,這陣子老是發呆。 「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靈魂出竅。」小綠撇了下嘴巴。「你是條子,又不是靈媒。」若要說靈媒,她的行業反而相近些。 「什麼條子不條子?」予歆顯然不喜歡這個稱謂。 「你在警政署上班耶,當然也屬於條子的一員。」在小綠的眼中看來,凡是扯上警字的,應該都叫條子吧! 「算了,懶得理你。」予歆沒轍聳肩一笑。「我帶了兩瓶梅子露回來,你喝不喝?」將手上提著的東西往桌上一放,她脫下厚重的外套。 擅長談判的她,當然深知要改變一個人觀念的困難度,而平日在工作上她已盡了過多的心力,所以面對好友,她不想患職業病。 「哇,有梅子露!」宗小綠高興的驚呼一聲,明亮的雙眼緊盯著兩瓶梅子露瞧,不過光彩並沒在她的眼中停留太久,很快地她又垂下了雙肩,甚至深深地歎息。 有梅子露喝當然是件好事,但那酸甜交雜的感覺卻如同她此刻的心情,真是諷刺。 「怎麼了?」觀察力敏銳的睢予歆當然一眼就看出了她神情上的改變。 視線由梅子露緩緩上移,如蝸牛爬行的速度,利用這段時間,宗小綠慎重思考過,最後黑白分明的眼在對上予歆時,決定將心中難解的問題說出。 「予歆,我好像戀愛了!」如果戀愛是一種病毒,她現在就是個患病的病人。 捫心自問,她對言昊是因為同情心,或是太過投入於工作,才一而再、再而三允許他侵犯的擁吻? 但很快地,宗小綠即在心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。 |
| 學達書庫(xuoda.com) |
|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