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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二十四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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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她的臉色漸漸地蒼白,為何他卻得不到任何的快樂? 「唔……」慕容蕾咬著牙不說,抽不出被架子壓住的一腳,她的額上已因疼痛而淌出涔涔汗珠。 「說!」他在她身旁蹲了下來,一手掐緊她的下顎。 「我……」不,她什麼也不能說,不能害了小山! 如果讓他知道,東西她帶到香港後,是交給了小山,再由小山拿去交給山猴的話,依富山岐睃的性格,肯定不會饒過小山。 「說!」為了逼她說出東西的去向,他在她受傷的一腳使力一踩。 「啊!」慕容蕾痛得尖叫出聲。 「你再不說,我就廢了你這只腳。」他要脅她。 他的話,撕痛了她的心,她一點都不懷疑,今日的富山岐睃,確實有可能會廢了她的腳,但小山和靜依待她恩重如山,就算腳被廢了,她仍然不能說。 「對不起,我不能告訴你。」 看著她堅決的表情。富山岐睃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。 「真的不說?」他突倏地出手,揪起她的領口,將她拎高,似在丟執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,洩憤似地往地上推。 慕容蕾緊咬著唇瓣,不敢痛呼出聲。 「對不起,我不能說。」她不再看他,將臉轉向一旁。 因她轉頭的動作、因他揪擰過她的領口,而爆開了一顆鈕扣,一道銀光閃過,一條銀鏈子滑出她的領口,鏈子上串著這六年來被她當成寶貝一樣的東西一一翡翠玉扳指。 看著扳指,富山岐睃不覺一愣。 「不說是嗎?」驚覺自己的錯愕,他以冷笑掩飾,腳突然離開了她的腳踝,轉過身去,走了幾步。 「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小潔的存在?」 「啊?」慕容蕾瞠大雙眼,驚恐地看著他。 她最害怕的事,就要發生了。 「用我們女兒的命,換N5-33的下落,如何?」他走回來,在她身旁蹲下。 果然,被她猜到了! 慕容蕾的心顫抖著,「你……」 她無法置信地看著他,眼裡寫滿了惶恐。 「她是你的女兒、她是你的女兒呀!」 「但,她是我最恨的女人,為我所生的女兒。」富山岐睃故意蠻不在乎地說。 「你……」 「如何?我給你三個小時的時間考慮。別忘了小潔的生命有限,我能救她,你大可不必將她送到美國去治療,但前提是,你得說出N5-33的下落。」 「你……」忍著腳痛,慕容蕾道:「你不是擁有全球最好的情報網絡嗎?既然如此,你為何不自己查?」 「我就是要你說!」說著,他不再看她,而是走到她的腳邊,幫她移闊了壓在她腳踝上的架子。 「為什麼?」她從沒想過,他對她的恨,遠遠超過她所能想像。 「因為你的出賣,有人會命喪在我的手下,我要你永遠受良心的苛責,他說著,轉身背對著她,狂笑了起來。 「為什麼?」慕容蕾看著他的身影,兩行熱淚悄然落下。 一個曾經那麼愛她的男人,如今卻恨她入骨,而她卻不能怨他、恨他,因為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。 「不為什麼,只因為這一切是你欠我的。」他說著,往外走。 背叛他一次,已教他寒徹心扉,沒想到她居然有膽再一次由他的實驗室裡竊取N5-33? 敢做,就要有承受他的報復! 「睃。」她用盡一切氣力喚他。 他腳步沒停,走到門邊,伸手推開拉門。 「要怎樣才能停止你對我的恨?」 他仍舊不應不理,邁著腳步朝外走。 「用我的一條命夠不夠?我把命賠給你,只求你醫好小潔,善待她!」 她哭出聲來。 富山岐睃終於停下腳步,轉回身來,冷睇著她。 「你給我聽著,我不要你的命,我不准你尋短,你若是死了的話,我會讓其他人給你陪葬,哪怕是我的女兒,也一樣。」 「你……」慕容蕾無法置信地看著他,似看著野獸、妖怪、魔鬼一樣。 「在我還沒折磨夠你之前,你有膽就給我死看看?」撂下狠話,這一回,富山岐睃頭也不回地往外走,邊走還邊大聲地喚來小海。 「把她給我關到地窖去,找幾個人看住她,看她什麼時候想通要告訴我真話,就什麼時候帶她來見我!」 富山家,西邊建築的一隅,管家宮本純一急忙忙地跑過長長回廊,來到偏廳的一間起居室,伸起一手來,砰砰砰地敲著門。 「大少爺、大少爺,小小姐、小小姐,她……她醒過來了。」純一邊喊邊喘,一副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的興奮模樣。 和式拉門刷地一聲被拉開來,富山岐睃出現在門後。 「醒了?」 他將女兒小潔安排在西邊的院落。一來是因為這兒的僕人多,方便照顧;二來則是父母親也都住在這裡,好就近看顧。 「嗯。」宮本用力的一點頭,看著富山岐睃緊繃著的臉稍稍緩和下來,一層微微挑起,露出了他這幾年來難得的愉悅神情。 「看來我父親確實寶刀未老。」富山岐睃說著,大步朝外走。「對了,關於DNA的比對,器官捐贈單位那裡的回報如何?」 他豈會眼睜睜看自己小孩陷入生死垂危之際,卻坐視不管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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