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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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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傘給我吧!」富山岐睃只淡淡看了他一眼,就朝著車裡的人兒伸出一手。 看著他寬大的手掌,慕容蕾猶豫了下。 「你不用送我,我自己進去就……」她沒再往不說,因為他的眸光讓她知曉她拒絕不了。 她將手伸了出去,交到他手中。 對於她的聽話,富山岐睃滿意地一笑。 「田中,把車子停到一旁等我。」 他說著,一手撐傘,一手攬著慕容蕾的肩,兩人一同往前方的巷道走去。 「對了,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姓名。」走了幾步,他突然說道。 「……」慕容蕾沉靜了幾秒:隨著他的話,心怦怦跳。 該說嗎?能告訴他嗎?一個即將盜取對方家傳家之寶的人,可以光明正大的讓對方知道她的名字嗎? 這簡直像在自投羅網! 「其實你應該知道,就算你不說的話,我還是有辦法可以查得出來的。」 看著她的躊躇,他心裡有些不悅。 他喜歡她,兩人心知肚明。 那麼,她呢?她亦然吧? 富山岐睃甚至可以肯定的說,從他傲人的觀察力,他非常肯定他們彼此吸引。 那麼,她在猶豫些什麼? 他的話讓慕容蕾停下腳步,咬著嘴唇瞪他。「慕……慕容蕾。」 她說得心不甘情不願。一「慕容?是複姓的慕容嗎?」他才不怕她瞪人的模樣,甚至覺得非常可愛。 突地,他攬在她肩頭上的手,挪動地抓起了她的,將另一手的傘交到她手中。 「噫?」慕容蕾不明白他的用意。 「換你撐傘。」他說著,並用眼睛示意她將傘撐高。 慕容蕾只能乖乖地聽話,但又有點不甘心,於是她小小抱怨了下:「你知不知道你長得很高,這樣打傘,我的手會很酸!」 富山岐睃不理她,逕自牽起她空著的一手,用手尖在她掌心勾畫了起來。 「是這三個字嗎?」他問。 慕蓉蕾很詫異于他的中文能力,當然還有他的指尖劃過她掌心時,所帶來的酥麻感。 「嗯。」她點點頭,「你的中文很好?」 雖然日本人也使用一部分的漢字,但漢字和中文的音和用法有段落差,而他居然能懂得漢字以外的中文。 「我母親是中國人。」他解答了她的疑惑。「蕾這個字,是措含苞未開的花,對吧?」 他想,用在她的身上,真合適。 人如其名,她就像朵枝梢上,含苞未放的櫻花。 「我想是吧。」她說著,對於他的中文造詣,不得不佩服。 「很適合你。」他說。 「噫?」慕容蕾沒聽清楚,不是雨勢變大的影響,而是心頭的矛盾掙扎,讓她不敢再直視著他的眼,忽而看看遠方,忽而看看目己的雙腳。 「我說,你的父母為你取了蕾這個名字,真的很適合你。」富山岐睃突然停下腳步。 前方的民宿已近在眼前,只要她轉身一跑,從此不再見他,並且將他的影像從心中徹底抹去,那麼,她就可以回到從前的慕容蕾,去完成父親交付給她的測試,盜取富山家的翡翠玉扳指,回到臺灣去。 然而,她不行。 她知道自己的心正在一點點、一點點地陷落,她的心背叛了她的理智,往愛情的一方靠攏,捨不得不見他。 這是一件多麼令她害怕的事呀! 「喔,是嗎?謝謝。」慕容蕾的目光落到自己的手上,看著他與她緊緊交握的手。 她該將手抽回,但依舊妥協於戀戀不捨的情感,任由著情感戰勝理智。 「你有心事?」看著她不時低頭,偶爾閃神的模樣,他挑明瞭問。 「沒有。」慕容蕾微慌地搖頭,趕緊否認,「我只是比較累而已,今天一整天下來,我已經在外頭逛了一天。」 「這樣……」富山岐睃想了下,用空著的一手接回她的傘,「我來撐傘吧,既然你已經累了,不如就早點進去休息。」 「嗯。」慕容蕾點點頭。 他緊握著她的手,兩人走到民宿門口。 「如果我要求你讓我進房間去喝杯茶或咖啡之類的,你會拒絕還是答應?」他突然問。 慕容蕾的習慣性動作又出現了,當她一緊張,或遇猶豫不決的事,總會輕輕地咬了咬嘴唇。 「這個……」 「你很難抉擇?」他又一眼看出她的心思。 慕容蕾不喜歡被他看透的感覺,仿佛在他面前,她是個透明人:另一原因是,他若能透徹她的心思,是否意味著,他將會看出她有盜取他家翡翠玉扳指的意圖? 「不是很難抉擇,而是……而是……」 想了下,算了,豁出去了,她隨意地掰了個理由一一 「女人邀男人進旅館的房間,是個很怪的行為,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。」 她的話讓他沉默了幾秒,隨後勾勾唇,微微地一笑。「如果是我邀你呢?」 「啊?」她被他給嚇呆了。 他是指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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